| 學達書庫 > 心如 > 朝陽美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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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起拳頭,不停捶打他的胸膛,心裡有說不出的委屈和難過,恨不能讓他明白這種感覺。 他知道自己冤枉了她,心裡有說不出的抱歉,見她淚如雨下,忍不住低下頭,吸吮她的淚,接著吻住她的唇。 她停了手,顫抖著身子承受他的吻,腦子裡倏然一片空白,什麼也不能想,本能的伸手環抱他的腰身,柔情似水的臣服於他的身下。 之後,德焱緊緊抱住皓慈,他期待已久的一刻終於成真,唯恐一鬆手又失去了她。 「我馬上告訴額娘,你是我的,誰也不許搶走你。」他的語氣充滿強烈的佔有欲。 「不不不,你不能這麼做。」皓慈阻止了他。 「為什麼?你還是不願意跟我?難道……唔……」 她踮起腳尖,用嘴堵住他的唇,以表明心意。 然後,她離開了他,兩眼直盯著他看,幽幽的說:「你還不懂嗎?你即將要大婚,我算是什麼呢?」 「我可以……」 皓慈捂住他的嘴,搖頭拒絕,「不,我不要你的承諾。」她鬆開手,傾身依偎在他的胸膛上,柔聲道:「你放心,我不會再離開你,雖然我曾經那麼想過,以為看不見你就不會想你,但是我錯了,看不見你只會讓我更想你,所以我後悔了,往後只要能在你的身邊服侍你,我就滿足了。」 德焱低歎一聲,緊摟住她的身子。 「我真笨,居然看不出你的心意,還冤枉你,害你受了那麼多的苦,人也憔悴許多,我……真是莫名其妙的混賬!」他不禁痛駡自己。 她抬頭,伸手捂住他的嘴,輕輕搖了搖頭。 德焱捧住她的手,傷心懊惱不已,「對不起,我必須娶她。」 「我明白,這是命,我不怪你。」說著,淚滑下她的臉頰。 他拭去她的淚,長歎口氣。 「現在我才知道,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傷害我深愛的女人,是多麼的痛苦。」 「為王府,為你自己,也為了我,你應該娶她。」皓慈認份的說:「就像福晉說的,等爺娶親傳下了子嗣,想娶幾房侍妾都行,到那時我……我願意做你的妾。」 「我只要你,只要你。」 「會的,我會是你的。」她說完,將頭埋進他的懷裡。「我會等,等待這一天到來。」 「不行!」他扶起她的肩頭,激動的說:「那你還得要吃多少的苦?我不要你再受委屈。」 「我不苦,也沒有委屈,想到往後能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在乎。」她理智的對他說:「福晉為了你的事,沒日沒夜的忙碌,你不可以傷她的心,我也不能讓她失望,一切都照往常,等你大婚之後再說,好嗎?」 德焱看著她,「我能說不好嗎?」 皓慈搖頭。 他驀地抱緊了她,深深的歎息。 「我還能說什麼呢?」 一切盡在不言中。 誤會得以冰釋,兩人又恢復以往快樂的日子。 即使皓慈還繼續在書房的閣樓裡當差,即使兩人總得要偷偷摸摸的見面,即使見面的時間是那麼樣的短暫,但他們比以往更懂得珍惜,即使大婚之日逐漸逼近,也絲毫不影響兩人與日俱增的情感。 有德焱的疼惜與關愛,再苦、再累的工作,皓慈也覺得甘之如飴。 這天,她正在清理閣樓的書本。 經過這些日子皓慈的巧手打理,原來雜亂的閣樓巳變得井然有序。今天陽光正烈,她忙著把部分遭蟲腐蝕的書本搬出閣樓外,攤開在日光下曝曬。 忽然,有人趁她不注意,自身後一把抱住她。 「誰?」她驚愕的問,隨即笑開了眼。「又是你,老愛嚇人,還不放手?」 身後的德焱只是咯咯地笑,卻無意放手。 「忙什麼?瞧你一頭的汗。」 「我忙著搬出這些書出去曬,快放手,免得弄髒你的衣服。」她吃力的將手中的書本捧高。 他放開手,走上前取過她手中的書,重重的放回書架上,略微不滿的說:「怎麼每回見你,你總是在忙呢?」 她微笑,淡淡的道:「這是我該做的事。」 「我好不容易抽空來看你,可不是來看你做事的。」 「那你來得真不是時候。」 德焱氣得吹鬍子瞪眼睛。「原來現在見你,還得要挑好時候!」 她輕歎,「這個時間,你是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言可畏,要是讓其他人瞧見,說三道四,往後我們想要見面恐怕也難了。」 德炎凝望著她,隨即將她擁入懷裡。 「我明白,但是我想你,叫我如何管住自己的心不去想你?清晨我跑上樓頭,卻見不到你,你知道等待的心情有多難熬,你怎麼忍心苛責我呢?」 皓慈有些意外。「你怎麼會跑到那裡去?」 「我以為你會在。」他回答,「我記得你最喜歡在樓頭看日出。」 「是呀。」她籲口氣,歎道:「但今時不同往日,很難再有那樣的閒情逸致。」他扶起她的肩頭,真切的說:「還是取消約定吧!我去跟額娘說一說,我不要你在這裡繼續受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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