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心如 > 童顏美人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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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玄燦之前所表現的溫柔和體貼,全是做給娘家的人看的,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和新婚之夜同一個人。 「你不但眼睛瞎了,就連心也瞎了。」她豁出去似的低吼著,「你要怎麼冤枉都隨你,我無話可說。」 「我警告過你不要觸怒我,否則你肯定要後悔的。」他目露凶光,轉眼用手扼住她的下巴,強拖她到眼前。 品瑤因痛楚而低喊出聲。 「你住手,你不要碰我!」她反抗著,握拳捶打他的胸膛。「你不當我是你的妻子,不准你再碰我!」 他不動如山,她的抵抗對他絲毫不具殺傷力,他沒有生氣,嘴角反而揚起狡黠的笑意,跟著對她身子上下其手,動作十分的粗暴。 她嚇得驚聲尖叫,身子向後退縮著,卻怎麼也躲不開一再向她進攻的魔掌。 玄燦猛然使勁一拉,她不穩的身子順勢投入他敞開的雙臂,他強迫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從身後撫摸她柔軟的胸部,她愈是反抗不從,他愈是使勁蹂躪,轉眼已經摸來下腹,直往私密處襲擊。 「不……不要……」她大叫。一想到新婚之夜的狂野與銷魂,品瑤不由得害怕起來,她怕自己會淪陷在他的殘酷中。 「你叫得這樣大聲,外頭的人會怎麼想?」他不懷好意的訕笑。 駭然的她羞愧不已,以貝齒緊咬住下唇,立即滲出了血絲。 他非但不憐惜,還火上添油、變本加厲。 「不必這樣強忍著,我有更好的法子。」他猛然翻轉過她的身子,捧住她的頭,用嘴巴堵住她的唇。 品瑤因突來的變化只好伸手攀住他的臂膀,待發覺他真正的意圖時,已經推不開他了。 …… 馬車正行駛在石子路上,晃動不規律的震動也影響了他們,欲情激爆且一發不可收拾,他開始動手撕扯她的衣褲。 或許是春情氛圍所使然,品瑤軟弱無力的伏在玄燦的身上,頻頻喘息著,她深刻感受到下體所傳來的燥熱,特別是兩人撞擊在一起的刹那,快感迅速流竄至全身,她不能也不想控制自己去親近他,渴望他的碰觸。 馬匹發出一聲長長嘶鳴,車突然停了下來,原來他們已經回到醇親王府。 車內的情欲在瞬間消滅,他們注視著對方,從彼此眼中發現自己的狂野與佔有欲。 「你不該激怒我,不該引誘我的!」玄燦揚聲低斥。 他一腦懊惱,像是十分後悔自己曾有過的舉動,更像是不滿她的放浪,仿佛一切都是由她挑起。 「我……你……」 她不知該說什麼,或許是身為女人與生俱來的矜持,她對自己的行為,為他的指責,自然的感到深深的羞愧與屈辱。 他不再多說什麼,匆匆推開她像躲避瘟疫似的,逃出馬車。 品瑤的心受到嚴重的傷害,環抱住自己的身子蜷縮在一角,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這是她的錯嗎? 那天之後,有好長的一段時間,品瑤不曾再見到玄燦。 她已漸漸習慣在醇親王府裡不事生產的優渥生活。 王爺和福晉住在大院,除了問安和用餐的時間,或是有事派人傳見,否則自己是看不見他們的。 而玄燦有三位姊姊,早都已經出嫁,下面還有兩個弟弟,可是讓皇上招到宮裡和阿哥們一起讀書,只有放假或過節偶爾才回來一次。 玄燦每天和王爺一起上朝議事,回來就在書房裡辦公或看書,除了對新婚妻子不理不睬之外,生活倒還算是正常。 不過品瑤也無所謂,因為她對醇親王府的一切非常感興趣。 從前在庵堂裡,過著清心寡欲的日子,成天不是做工忙活就是念經誦佛,什麼也不敢想。 現在醇親王府不需要她做事,她每天可以到這個院落逛逛、到那個花園玩玩,這才發現王府竟是這般大。 昨天她才和小紅發現一座竹林,今兒個天沒亮,她便帶著鋤頭來挖筍。 以前在庵堂裡,要到大老遠才有竹林,挖到的筍還不夠庵裡的尼姑們食用,而醇親王府內要什麼花錢買就有,所以這座竹林有許多剛冒芽的鮮筍,她一下子就采了一大籃。 小紅雖是奴僕,卻從沒做過這種活兒,想幫忙是愈幫愈忙,讓品瑤在她鋤壞更多筍子之前趕緊阻止了她。 「小姐真是厲害。」小紅佩服的說。「啪!」一聲,又打死一隻蚊子。 「沒什麼,我做慣了的。」 小紅抓著癢皺起了眉頭。「可是奴婢聽說小姐的身體不好,怎麼能做這麼粗重的活兒?」她納悶的問。 品瑤愣了愣。「所以才要好好鍛煉。」 說著,她伸手拔了一根竹頭,剝著剝著,剝出一根白筍來,轉身遞給了小紅。 「你嘗嘗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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