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心情 > 要你抱你設計你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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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眼觀心,由言行看性情。」向可晴自信滿滿地糾正老公的錯誤。「你想,如果我直接去找伊曼哥挑釁,事情會不會比較快圓滿落幕?」幫人幫到底,送佛送上西,既然跨刀演出,她不介意賣命謝幕的。 「晴兒!」他再也沒聽過比這更爛的主意了。「你少跟著窮攪和,乖乖給我待在家裡。」 皇甫雋是個極端危險的男人,以他狠辣的行事作風,難保他不會凶性大發的撕了攪局的小紅帽,讓所有的事情提前悲壯收場。 「好嘛。」向可晴狡黠地眨眨長羽睫,「我不去,那只好去你囉……哎呀!你別走,聽人家說完話嘛——親、愛、的!」她飛快地撲身抱住僵著臉欲走的男人。她的老公可是個柔道高手,絕對自保有餘。 她就喜歡挖坑讓他跳。「不去!」紀晏宇美色不能屈的說。 「去嘛、去嘛,你去找伊曼哥談談嘛!你看,你以前還不是跟他一樣冷酷無情,邪惡殘忍,出口傷人,莫名其妙,無理取鬧——」 「晴兒。」她又在翻舊賬了。紀晏宇無奈地擁住小妻子,溫存的低語:「我知道我很壞,我誤會你,屈辱你,我簡直壞得不可饒恕,但我已經盡力在彌償,在贖罪了。你明知道我已經為我的愚蠢付出代價,你明知道我——」 她怎會不知道?但是—— 「哎呀!不管,不管啦,你到底去是不去?」 紀晏宇驟然冷臉,「這根本是兩碼子事!」她真是賴皮。 「好嘛,你就幫幫人家嘛……嗯?」小賴皮愛嬌地巴向薄怒的人兒搖啊搖。 唉,就吃她這一套。「那你怎麼辦?」他鋼鐵般的意志早已融化,殘存的理智卻仍在做垂死掙扎。 「我當然是繼續當我的深閨怨婦囉。」她立時垮下俏顏,扮出一臉忍辱輸生的可憐相。 紀晏宇翻了個白眼,挫敗地揉捏著發疼的額角。 這是哪門子的爛戲碼呀!而他竟然莫名其妙的成了劇裡的丑角?!他恨恨的低咒一聲。這下子,他想抽身都不行了! 寬敞明亮的會議廳內死寂一片,煙硝味彌漫。 「你打算對那個溫柔善良、又對你用情極深的女孩怎麼樣?」紀晏宇開門見山的問道。 皇甫雋訕訕一笑,慵懶地靠坐入皮質轉椅內,玩味似地瞅著他,「你心疼了,是嗎?」 「是又怎樣?像她這樣溫婉動人的女孩,絕對值得男人真心愛她。」紀晏宇避重就輕的說。 皇甫雋了悟似地點點頭,「你可別幫演得太過火,假戲真作可就得不償失了。」男人一旦對女人萌生了保護欲,愛上她只是遲早的問題。晴兒做何打算他不管,他可沒興趣攬下壞人姻緣的爛帽子。 他這是什麼態度?踐踏別人的感情很值得驕傲嗎?紀晏宇無法不動氣。 「你為什麼不能試著放下仇恨?為什麼不能將往事一筆勾消?你怎麼狠得下心來折磨那個深深愛著你的女人?」他怎能忍心啊! 仿佛他的問題可笑至極般,皇甫雋揚聲大笑。 「我為什麼要盡釋前嫌?為什麼要一筆勾消?你不懂討債就該連本帶利的討嗎?」晏宇太天真了。 「什麼?」料不到他的坦白,紀晏宇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你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皇甫雋閒散的冷嗤一聲。「她既然承認是那女人唯一的親人,那就該死!」他永遠忘不了她提及她姑姑時,臉上那抹聖潔感恩的光輝——可笑而刺目! 這麼野蠻的話虧他說得出口?「不要拿復仇的標簽貼在她身上,你明知道她的善良無辜,你沒有必要為了上一代的恩怨去傷害、折磨她!」 皇甫雋幽深的長眸陡地眯緊,「如果善良無辜就能避免受到傷害,那麼我就放過她!」童年的夢魘清晰地在眼前浮現,乍然失去母親的小男孩不無辜、不可憐馮? 紀晏宇險些被他森冷的眸光駭著。那眼中的冰冷明白昭示了冷酷、強悍,而且不留餘地。 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燈。 「你真的會放過她嗎?」 「你以為呢?」皇甫雋俊容噙笑,懶懶漫問。 當然不會!他是那種人殺我一家口,我滅他滿家門的報復主義分子。紀晏字下顎一緊,胸腔內的怒火益發沸騰了。 「那就走著瞧!」這是他逼出來的抉擇,怪不得他了。 皇甫雋先是一怔,而後冷冷地笑了,笑聲譏諷而刺耳。「紀少爺,你未免管得太多了。真的假戲真作啦?恐怕你還沒這個資格吧。」他真是同情他,見色忘義的男人有什麼尊嚴可言? 他犀利無情的言語,糗得紀晏宇又是一陣氣血翻騰。可惡!他以為他歡喜嗎?可為了心中的情義,他又無法置之不理。 他怒極反靜的望著他,「試著打開你的心結,釋放所有仇恨吧。報復固然可以一時的快意恩仇,但相對失去的卻是安寧的心和真正的自己。」他忍不住說著出自肺腑的諍言。「你是個聰明人,千萬不要讓自己成為最可悲的人。」 復仇的滋味形同嚼蠟,並不是那麼的稱心如意,他極不希望好友重蹈自己的覆轍,終究在刻骨銘心的悲慟中悔不當初。 皇甫雋閒散一笑,「很好,現在的人似乎都準備皈依佛門了。」怪不得他和向可航同一個鼻孔出氣。 「你——簡直無可救藥!」紀晏宇驚氣得渾身發抖,恨不能一拳打掉他的訕笑。可惡,這人的靈魂確定沒救了。 懶得繼續跟他囉唆,紀晏宇決定自己受夠了。 「那麼,我只能祝福你,但願上蒼足夠眷愛你,願意留給你重新開始的機會!」 說完,他邁開沉重的步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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