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辛艾 > 你的愛好野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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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男人就在等這句話,話方落,他馬上開門沖了進來,略微鐵青的臉色,似乎正埋怨她放他在外面太久了。 「你這女人就不能快點回應嗎?我在外面可是等了一分鐘又三十七秒,那種煎熬不是一般人……」關上門後,一轉身,那不滿的抱怨聲響嘎然停止。 跪在床上的女人,白皙的纖指在他不解的注視下移到領口,挑起第一個鈕拙,他驚愕的瞪著眼,解開第二個的時候,他趕緊出聲阻止,聲音卻沙啞不具有阻力。 「你要幹嘛?」 她但笑不答,望著他的明眸,漾著慧黠俏皮的笑意,繼續往下行動。 第三個。 「不要勉強,你的傷還沒好。」他有些焦慮,頓時覺得喉頭一緊。 第四個,也是最後的一個鈕扣。 其實,她身上穿的那襲雪白睡衣,布料輕盈透明,仿佛隨便拿什麼都能戳破似,薄巧的縐紗柔軟貼覆著,姣好身材幾乎一覽無遺。只要一想起,就會讓他呼吸急促、欲火沸騰,甚至是好幾個夜晚,好幾度輾轉難眠,無法成眠。 現在,她卻如此壞心的誘惑他…… 不行!為她好,他必須忍住,反正等到傷口復原差不多,再狠狠吃了她也下遲。不過,當她一勾手,那腳步像被蠱惑般走了過去。 「你還不能做激烈運動……」他仍在做垂死掙扎。 「你不想要我嗎?」她伸出雙手握著他的,這樣的舉動簡直快逼瘋他了。 「天殺的!我不能這樣,我答應藍爾不能對你……噢……萬一傷口又再度裂開,我……」當那柔軟的小嘴覆上時,更別奢望會有什麼拒絕的話了。 甜美的滋味透著些許玫瑰酒的香氣,輕輕的,緩緩的,傳進他口裡。磊子軒卻驚異一愣,大掌扳著她肩頭,拉開: 「你喝酒?」瞪著她。 她點頭,芙顏透著紅潤的光澤。 難怪她會做出一反常態的舉動,挑逗他!看了誘人的她一眼,艱難的咽下唾液,很快的板回嚴肅面孔。 「你怎麼能喝酒!藍爾交代過不准喝酒,你不是也有聽到了嗎?說,是誰拿給你,讓你喝的?該死,是誰這麼大膽……」 「是我。」 「你!你為什麼要喝酒?」 「因為要壯膽,因為我有話跟你說,因為我怕清醒的時候,沒有勇氣說出來。」撫著他臉,柔媚的輕喊。 「告訴我,什麼話需要在酒醉時跟我說?」他聲音又啞了。 「我要你,愛我。」她吐的很細很柔,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你不後悔?」勾起她下巴,拇指摩娑那粉豔小嘴,目光灼灼。 她搖頭,臉頰飄上黃昏時的紅霞。 他笑了,傾身在她唇印上了個吻,兩手圈著她細緻的頸子,指尖在那鎖骨上徘徊,粗礪的指膚仿佛帶著微電,刺得她輕顫了下,大手滑向那小巧的肩頭時,睡衣順聲掉落,那紅潤誘人的曼妙身軀盡現。 「要我停止嗎?」琥珀般的褐眸暗了,已經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她紅著臉,搖搖頭。 他深濃的呼息,令她無所適從,他熾熱的視線,讓她呼吸困難,她深吸口氣,聳起的丘陵馬上被他給攫住了,她僵在那兒,不敢輕舉妄動。 「放輕鬆,我的可愛女人。」啞然失笑。這樣青澀的女人,竟然敢不要命的誘惑他,簡直是羊入虎口。 「別害怕,跟著我,我會帶著你,乖。」他輕聲安撫,那飽含yu-望的沙啞嗓音,溫柔地撫慰她彷徨不安的脆弱心靈。 夜不再孤獨,不再悲傷,因為有她在身邊,他深愛的女人…… 「光明之盒」也在他手上。 眉心緊蹙,這是她不想見到的,有人說,幸福總是短暫,大概就這個意思吧。而曾經讓她想得到的自由,卻變得開始不再那麼確定了。 在鐸洛夫婦的領養下,她過得很自由也很自在,他們更帶她如親生女兒一樣,只是卻成了沉重的負擔,而她的哥哥查爾靳就是看准了這點。 她幫查爾斯做了很多事,雖然心有不甘願,但為了報答他父母的養育之恩,她也不這麼想了,直到她覺得不在虧欠。 而這次任務,也是最後一個任務,完成後,她將重獲自由,心不再鏈著枷鎖,真正成為了自由人,這應該是值得開心的事,可是……可是…… 一想到那男人,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心好亂、好亂。往前一站,涼風過吹過她身邊,撫上她髮絲,卻平息不了心中的躁動。 身子一繃,她聽到他的腳步聲,雖然輕鬆沉穩,不特別擾人卻令人無法忽視。突然,想到那張紙,手趕緊一捏,透著掌心溫度紙化為細粉,攤開掌心,讓白粉隨風飄向遠方。 「你在做什麼,寶貝?」話才落下,一個吻緊接而來,他親了親那瞬間赧紅的容顏。 恬可可嚇了一跳,卻很快恢復自然,而他似乎早看到了。 「我在作法。」隨口亂掰。 「作法!」這個答案很有趣。「不過,作法是為了什麼呢,寶貝?」 「我才不是你的寶貝。」眉一蹙,這名字只會讓她想到他之前身邊的鶯鶯燕燕,特別是愛蓮。 「怎麼啦?」扳著纖巧的肩頭,轉向他,那雙明眸含著濃濃的醋意和怨氣,他大概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冤望啊上帝,你一定明白,剛才我對這女人說的,是完完全全發自真心,不是像之前那種統稱,請你幫我跟她解釋解釋,因為我愛死她了,我不希望讓她有所誤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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