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辛艾 > 你的愛好野蠻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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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依著牆壁,雙手環胸,恬可可冷冷地觀賞眼前殺氣彌漫的場面。 那群自以為是的男人,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只因那女人纖弱的外貌,讓她看起來不具威脅性,哼!真可笑,她是嬌小了點,皮膚白了些,但這並不代表她技不如人。 撇著眉,恬可可打從心底輕蔑男人,那種狂妄自大卻頭腦簡單的動物。 這次,主考官為了避免麻煩而要求他們都得戴上面具,也正好可以讓她隱藏自己的性別,不然,若讓他們知道她是女的,一定會覺得大男人的自尊受損,並氣惱的馬上棄權離開。 「那就來看看,到底誰才是輸家。」譏諷的冷笑,她朝他們走去。 僵持不下的四人,瞥到有人竟然想來送死,在較勁的同時,彼此之間露出嘲諷的笑意。 「哼!自不量力。」 「我看,『他』活膩了。」 「哈哈哈……」 「玩夠了嗎?」挑釁地抬起下巴,一直分不出勝負的場面,她早看煩了。 「你、你說什麼!」四人齊一地瞪著那囂張的病厭小子,而且那聲音細得跟什麼一樣,原來還是個娘娘腔啊! 又是一陣譏笑。 「我說,是該結束的時候了。」她冷冷的宣示完後,手就突然襲向四人的腦後方,毫不留情的劈下去。 接著,碰的一聲,原本驕傲的三名壯漢,像個布娃娃似的撲倒在地,一動也不動。 「小人!你犯規。」其中一名逃開的壯漢,捂著左肩憤怒的大喊。 罵的同時,他開始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一定是劈中要害,不然,不會像現在這樣手軟麻無力,可是在剛才那麼短的時間之內,「他」竟能下手的如此精准! 壯漢臉色一變,立刻恍然,之前「他」全是裝出來的。 「卑鄙!」都是那小子故意誤導大家。面對這樣深藏不露的高手,他卻還不願意拉下臉承認自己並不如「他」。 恬可可輕蔑的直視,對他的批評不做回應,只是面具下的紅唇,撇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她昂然的走向他,主動發動攻擊,手勢漂亮,力道準確,快、狠、准,乾淨不拖泥帶水,招招斃中要害,壯漢不斷左閃右躲,完全處在弱勢狀態,那驚人的猛烈攻勢,他幾乎快招架不住。 「Shit!Shit!」又被擊中的壯漢,困難的擠出一聲低咒,對方毫不留情的攻勢,簡直將他逼到死路。 屢屢擊退,心下惱火,大男人的自尊一旦被踐踏到底,就會做出有失風度的舉動,甚至是手段下流。 「找死。」隨手一抓,只要能拿的,他全當做是武器,丟向「他」。 側身加上一個旋身,恬可可一一輕鬆閃過,那身段靈活,步伐安穩,儘管遭到對手狡猾的攻擊,卻依然態勢從容,面不改色。 見得壯漢氣嘔了,血紅的怒眼橫掃四周,發現能丟的都丟了,卻還是難以洩恨,突然瞥到倒在地上的盆栽,哼笑的趕緊一把抓起,朵朵脆弱的蘭花,哪禁得起他粗魯對待。 粉色的花瓣片片如雪花般掉落,恬可可蹙起娥眉,有些心疼與不舍,還有更多的憤怒。那些花與他無冤無仇,為何卻要遭如此狠心對待? 不過,那匹夫哪可能去想這些,一心只想把對方打倒,早不管什麼規則與否,他要的就是贏過「他」,那個瘦弱不稱頭的敵手,若是輸給這種人,可真難看。 猛力一砸,花盆高速朝她飛去。 恬可可卻沒有躲開,接住那花葉稀疏的盆栽,明知道緊接而來的是一顆拳頭,儘管她矯捷地躲過一擊,卻無法避免身子的踉蹌不穩,再揮一拳,她還是抵不住的倒坐地上。 「去死吧!」壯漢驚喜一笑,趁機補上致命一擊,惡劣沒品的手段態度,早污辱了武術殿堂。 恬可可為了保護花盆不再受波及,她蜷起身子,欲用一手阻擋他攻擊…… 「住手!比賽結束。」老管家適時喊出聲。 大拳在她頭上距離不到十公分處停止了,雖然心有不甘,卻因裁判制止而不得已放棄,壯漢咧著得意的笑臉,斜睨「他」,那驕傲眼神,說明著:算你好狗運,老子我就暫時饒過你一次。 抬胸走向前,壯漢一副準備等著領獎的張狂模樣,卻在老管家宣佈贏家之後,臉色整個大變,氣瘋的狂聲怒吼抗議:「什麼!」 「五號選手獲勝。」再次重複道。 「放屁!我聽你在放狗屁!」拎起管家衣領,勃然大怒:「你這老花眼的,明明贏的人是我,剛才那小矮子不是才被我打在地上,若不是你阻斷,『他』早就沒命了。」 「話是沒錯,但我們要的是保鑣,而不是莽漢。」拐著彎罵他。 「敢罵我!你這個老頭子是不要命了,是吧?」壯漢氣不過,想打去老管家堅定的態度,手才一揮,卻突然眼前一片空白,猛地哼悶了聲,魁梧的身軀晃呀晃地向前撲倒下去。 「他太吵了。」拍拍雙手,淡淡的解釋道。 那囂張無理的壯漢,早讓恬可可看不爽,尤其在他威脅老人的時候……加上那盆無辜被波及的盆栽,她一併算清奉回。 老管家一時間嚇傻了,初試本來只選出四位選手,而眼前這位是透過英國領事館大力推薦的,今天是第一次見面,那不堪一擊的瘦小體型,讓人看了不禁浮現一個念頭,和其他選手一致相同的念頭——「他」是來送死嗎? 「感謝。」收起詫異的表情,老管家深鞠個躬。 恬可可也跟著頷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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