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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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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坐下來再談。」翼揚讓出三人沙發給他倆坐,自己則蹺著二郎腿,靠坐在單人沙發上。 「看你住在這種透天獨棟外有庭園的別墅裡,應該是不缺錢才對,那麼你為什麼要寄出那封信?只是不平則鳴嗎?敢問閣下是否別有所圖?」凌松直接開門見山地說,不過,說話腔調像在拍古裝片,這是他的職業病,改不了。 「我要的是人。」翼揚起身走向酒櫃,問:「想不想來點香檳?」 「人?」凌松略感吃驚地看向曼珊。 她面帶微笑地接著說:「是小竹吧,你要的人是我小姑凌竹,對吧?」 「聰明,我要她當我女朋友。」翼揚為他們各倒一杯酒。 他邊喝著香檳,邊想起凌竹。自從那晚偷香後,他就愛上香檳酒的味道。 「為什麼?」凌松試探地問。據曼珊所形容,翼揚是個花心的男人,他不放心這樣濫情的男人和自己妹妹有任何牽扯。 翼揚感受到凌松護妹情切的心情,遂答:「她是我的初戀情人,我想再次追求她。」 「你憑什麼!」凌松板起臉孔。 「憑我有辦法尋回她的女人心。你不希望將來有個變性弟弟吧。」 「你……」凌松面含慍怒。 曼珊立刻接上話:「你有辦法讓小竹回復女人心?你多的是美女在抱,為什麼?」 翼揚也一直在問自己為什麼?但苦無答案。自從遇到凌竹後,翼揚一和其他女人接吻,腦袋瓜裡想的卻是凌竹那散發淡淡香檳味的唇,還因為心不在焉而丟了兩個女友。如果再這麼下去的話,恐怕他所有的女朋友全跑光了。 見凌竹勾引自己的女伴時,翼揚就非常後悔與凌竹重逢。如果不再遇到她,他依舊是風流倜儻的展翼揚,依然逍遙自在地在花叢中流連,不必像現在這樣,一心一意惦著她。 「你不說清楚的話,我們是不會幫你的。」凌松沉聲說。 翼揚懷疑的反問:「你們要幫我?」 凌松點點頭。「不快把我這妹子推銷出去的話,恐怕我會丟了老婆。」他看向曼珊,飽含愛意。 「丟了老婆?」翼揚這才想起,那晚吻凌竹時,她口中不停喊著曼珊的名字。「難道……她喜歡你?」 曼珊不置可否地說:「她只是在假裝喜歡我。」 「天啊!我的情敵竟然是個女人?」翼揚無法置信,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不由得他不信,誰教他要喜歡上凌竹這樣的女人呢? 看他倆的態度誠摯,翼揚也撤下心防,談起他和凌竹曾經擁有過的青澀戀情。 聽完他的告白,凌松突然問:「你家有沒有錄音機?」 「做什麼?」翼揚驚覺地問,以為凌松要錄下他那愛的自白。 「錄下待會兒我們要談的內容,我們將會提到有關社會杯跆拳道比賽作弊一事。」曼珊臉上浮現出好笑。「然後你拿這卷帶子去找我公公談,他一定會幫你的,應該說他不得不幫你,你只要……」曼珊將凌父吃軟不吃硬的個性告訴翼揚,並附贈一套追妻大法。 看自己妻子這麼設計她的公公和小姑,凌松哀叫道:「曼珊,你可別設計到你老公我的身上哪!」 「我和他倆有仇啊!」曼珊挑挑眉,記恨地說。她和凌松的情路,若無凌父和凌竹這兩個超級大「路障」,他倆早在兩年前就結婚了。 「結婚那天我又被小竹陰了,要不是曼珊料事如神的派人去叫我起床,說不定曼珊早就被小竹娶走了。」凌松摟緊曼珊,滿懷委屈地說,好像被凌竹欺負得很慘。 「唉……你有這種妹妹,真是可憐哪!」翼揚同情地拍拍凌松的肩膀,一副難兄難弟的樣子。 凌松的情敵是自己妹妹,他的情敵則是曼珊……這個世界顛倒了嗎?翼揚已經無語問蒼天了。 「董事長,有位展先生說有重要事找您,現在他人在大門口。」凌雲武術館總館的警衛室將這個訊息透過對講機,傳向凌父的起居室。 凌父皺著眉頭,朝對講機說:「讓他進來。」 我就不相信他能玩出什麼花樣!凌父嗤之以鼻的想。 不一會兒,翼揚已經來到起居室。 「貴館真氣派,健身房、游泳池、三溫暖、練習場……無一不全。」 翼揚先禮後兵的捧捧凌父,果然令凌父露出誇張的笑容。 「你過獎啦!」 凌父打量著翼揚的行頭—— 棉質粉藍襯衫,外罩單排扣深藍色西裝外套,下著剪裁簡單,與外套同色同是棉絲斜織的褲子,褲管半掩著一雙牛皮鞋,鞋面有著藍黑色的光彩。 翼揚一八八的身高,將這套平凡的西裝款式撐得很有派頭,看來既高就又有架勢,散發出成熟男人的氣概。 原本他還以為會寄出這封信的人,是個模樣猥瑣的小人,沒想到是位堂堂男子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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