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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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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心上人花前百一下,賞花談情,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可身邊多了一個超級大電燈泡,就怎麼也濃情蜜意不起來了。她看向玄子寒,他則回她一個調侃的笑容,她更是氣得雙頰鼓得老高。程叔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身後,一本正經地答道:「羽夢小姐,女子和男子在花園獨處,不成體統,請小姐見諒。」 「子寒,你和程叔來洛陽是來作生意的吧?」上官羽夢對著玄子寒擠眉弄眼,暗示他以此為藉口讓程叔離開。 「一天時間,不急。」玄子寒裝作沒有看出她的暗示,氣定神閑地瞅著她氣鼓鼓的表情。 「是嗎?」上官羽夢漆黑的眼珠滴溜溜的轉動幾下,露出個小狐狸般的笑容,拉著玄子寒的手,快樂地道:「既然子寒休息一天沒有關係,那我們就好好『玩玩』吧!」 說著,她就拉著他向她的臥房走去。 「羽夢小姐,羽夢小姐……你們要幹什麼?」程叔驚呼,卻又攔不住他們。 上官羽夢把玄子寒拉進屋內,砰的一聲,當著程叔的面把門關上,鎖好。 「程叔,女兒家的閨房,不得任意闖入,這個道理你懂吧?」她笑眯眯地說完,便不再理會在門外大呼小叫的程叔。 她唇角掀起一抹詭譎的笑意,回首望向玄子寒,「這樣就沒人打擾了。」 他沉默著,定定地看著她,眼中寫滿了疑問。 「子寒……在船上時,你為什麼吻我?是不是你也有些喜歡我?」她走到他的面前,捧起他的臉,問出藏在心中很久的疑問。 「我以為你知道,我吻你……因為是你。」玄子寒眼中閃現令人心醉的柔情,含蓄地回答她的問題,但已足夠說明他的意思。 上官羽夢滿意地一笑,靠進他的懷裡。 他勾起她粉頰上的一縷秀髮,大手順勢滑進她如烏絲般的黑髮中,輕輕把她拉近。 她的臉離他越來越近,直到彼此的鼻尖幾乎可以碰在一起,呼吸相對,空氣仿佛要燃燒起來。 她的腦袋仿若停擺了,整個身體都被他的男性氣息包圍著,胸前的柔軟壓著他硬實的胸膛,心跳貼著心跳,腦袋暈陶陶的。 這時,她心裡閃過一個名字,那個疙瘩,梗得她不大舒服。 「你曾想過要迎娶韓三小姐嗎?」她是吃醋的,這個問題不問不行。 「韓老爺子曾暗示過。」玄子寒指的是對他恩同再造的韓義山。 「那……你呢?你想嗎?」她追問,不允許他逃避話題。 他的唇擦過她的鼻尖,非常喜歡她現在的表情,逗弄道:「十年前,我就被你綁住了,不是嗎?」 「你喜歡她、吻過她嗎?」她不想表現得像一個鬧彆扭的小孩子,但仍控制不住地噘著小嘴,固執地繼續追問。 她想知道,他拒絕了韓三小姐是為了信守諾言,還是真的對自己有一點點的情意? 「沒有。」玄子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雙目溫柔含情地看著她。 他不曾喜歡韓三小姐,所以在韓義山暗示兩家聯姻之時,巧妙地拒絕了。 上官羽夢輕歎,知道他只對她有感覺,這就夠了。總有一天,她會讓他說出那三個字的。 她以誘惑的姿態用粉舌輕舔乾澀的唇瓣,同時也潤濕了他的。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什麼,但速度快得讓她來不及看清。 他一手抓住她的腰,另一手固定在她的腦後,眼中閃著澎湃的柔情,溫柔地吻上她的唇。 冰涼的感覺讓上官羽夢有一些清醒,她一把推開玄子寒,他胸膛不住的上下起伏,眼中寫滿激情、疑問和不敢置信。 她嬌媚地眨眨眼,笑出一朵媚花,打開房門,拉著他的手跑了出去。 「我們走吧,趁現在程叔不在。」她對著他笑嚷:「我們去約會!」 可憐的程叔在叫人拿著木頭來撞開門時,裡頭已是人去樓空。 洛陽雖不若長安繁華,但比起其他城鎮也毫不遜色,熙來攘往的大街上,小販的叫嚷聲不絕於耳,伴著婦女的討價還價聲,十分熱鬧。 一對年輕男女走在街頭,男的俊逸儒雅,玉樹臨風;女的嬌俏可愛,笑容甜美,格外引人注目。 只見上官羽夢清靈的大眼骨碌碌地四處張望,將一切繁榮盡收眼底,稍稍滿足她被挑起的好奇心。 「約會?」玄子寒詫異地問道。 「是啊,就是像這樣,一對男女在街上獨處的意思。」上官羽夢打馬虎眼,不是很清楚地解釋道。玄子寒皺起眉,怪異的感覺在心中升起。記得她七歲時,不經意間也曾說過這類奇怪的詞語,他知道這不是洛陽的方言,那麼是…… 「呀,面人兒,我想要!」她興奮地指著遠處捏面人兒的小販。 他搖搖頭,不再去想這個頭疼的問題,住她拉著向前走去。 上官羽夢開心地接過玄子寒買給她的面人兒,小心翼翼地拿著,就怕把它給碰壞了。 這時身邊走過兩名老婦人,只聽得其中一個說道:「你知道嗎?聽說那個上官府又鬧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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