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童養媳(8)_夕歡

八

　　從第一眼見到她，她精靈般甜美的笑容，就使他冷漠的心深深陷落，下定決心要寵愛她一輩子。他不會將珍惜守護的小人兒讓給別人，更不會讓別人攫取屬於他的甜美。這是一個導火線，一切才剛要開始。「小靈子，你打算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繼續下去？」江寒濤溫柔地調笑，看看表，沉吟片刻後，他又開口：「你不是一直嚷著要看最新上映的電影嗎？下午公司沒什麼大事，我帶你去看電影吧！」她已經成人了，該找個時間和她談談了。

　　「啊？」靈兒愣呆呆地，三十秒前她曾想過他可能的三十六種反應，但沒有——種會是這樣。

　　「不好嗎？那就算了。」他眼中含笑，話語間露出些許逗弄的意味。

　　「怎麼會？我要去，我要去！」靈兒跳起來大叫。

　　他要帶她去看電影耶，好幸福啊！

　　她露出她曾經最不屑的傻呵呵的笑容，連眉毛都在笑咧。

　　電影已經開場近一個鐘頭了，靈兒還不知演的是蝦米東西。

　　寒哥哥對她到底是什麼感覺呢？那個意外的吻，他好象沒有排斥，還對她那麼溫柔，甚至陪她看電影，他應該有一點點喜歡她吧？

　　可——怎樣把他的一點點，變成很多很多呢？

　　嗯，或許應該這樣做……嘻喀……她真是好聰明呀，能想到這麼一個好辦法。

　　咦，這是演到蝦米地方了？算了，反正已經有一半沒有看，剩下的另一半也不要看了，還是解決終身大事要緊。

　　靈兒賊兮兮的一笑，「寒哥哥，我有些事想和你說，好不好？」

　　「說吧。」江寒濤也在笑，是老謀深算的笑。

　　「寒哥哥，這些年我從沒看你交過半個女朋友，為什麼呢？」靈兒笑盈盈地問道。她打算採取循序漸進的方式，誘他上鉤。

　　「我不喜歡那些女人。」只有她除外，他在心裡補充。

　　「為什麼不喜歡呢？」

　　「不喜歡一個人還需要理由嗎？」他給了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這與她最初的計劃不符。他應該說那些女人的缺點，她才好毛遂自薦嘛！

　　「寒哥哥覺得我怎麼樣呢？」好老套的臺詞，用意很明顯了。

　　一般老套的回答是：很好啊，聰明、美麗、能幹……以下省略一連串優點。如此，她就可以推銷自己了。

　　「很……不好，小靈子，你除了惡作劇還會做什麼？」他很不給面子的嘲笑她。

　　靈兒狠狠瞪了他一眼！她在努力表白耶，他怎麼可以這麼不配合？而且不配合也就罷了，他竟然還嘲笑她！

　　不生氣，不生氣，她不能生氣！要把剩下的步驟完成，不能功虧一簀。

　　「我有個提議。」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滿腔的不滿，但沒有用，因為在黑暗中，她清楚地看到他嘴角誇張地上揚，在微笑。不，是在嘲笑！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你專心一點啦！」她把他的嘴角拉下來，變成「難過」狀，聲音也在不知不覺中大了起來。

　　「相信我，我很認真地在聽。小靈子，你說吧。」江寒濤安撫地拍拍她的腦袋。

　　靈兒覺得他像在拍小狗，挫折感更深。

　　由於異常沮喪，她再也沒有心情注意什麼談話技巧，因此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我想說的是——寒哥哥，我要做你的女朋友。」靈兒覺得臉好燙，大概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吧？

　　四周響起竊笑聲，附近的人耳朵都豎了起來，沒幾個人在看電影了。

　　江寒濤注意到周遭的變化，由於不願在眾人面前表白，所以保持沉默。

　　話剛出口，她就後悔了，她應該更婉轉一些的，怎麼可以如此直接呢？咦，他到底有沒有聽到她的問題？回答呢？

　　一定還要再說點什麼！不過，由於羞赧，這次她的聲音小了很多，令四周偷聽的觀眾扼腕不已。

　　「我是說……寒哥哥，你這些年都沒有女朋友，爸爸、媽媽一定都很擔心……我也正好漢有男朋友嗯……我們可以交往看看……好嗎？」天啊，她在說什麼啊？結結巴巴的，一點都不像平常的她。

　　她屏息等待他的回答。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她搶了他要說的話！江寒濤微笑，本來他想等看完電影，要和她好好談談的。也罷，過程雖然不同，目的卻都達到了。

　　他能感覺到她的緊張，按照他的劇本，他應該深情地向她表達愛意，然後來個Happy Ending。可惜此處有這麼多觀眾，再浪漫的興致也沒了，現在反倒是捉弄人的心情比較高亢。

　　「建議倒是不錯，只不過……」江寒濤故意停頓了一下，眼裡盈滿笑意。「小靈子，你知道你現在可愛得像個小女孩嗎？」

　　「嗯？」這和主題有關係嗎？

　　「所以，當我們站在一起時，別人會不會誤以為我有戀童癖呢？」他發出低沉愉悅的笑聲。

　　「可惡，壞哥哥，寒哥哥是大壞蛋！」靈兒羞憤的給他胸膛一記粉拳。「你竟然嘲笑我的善意！」

　　她氣憤地側過身背對著他，翹嘟嘟的櫻唇上足以掛串香蕉。

　　他真是太過分了！虧她剛開始還挺高興的，誰知他竟然是在耍她！管他什麼終身幸福，管他什麼暗戀多年，現在她不想理他。

　　江寒濤輕歎，強忍住笑。唉，他要是不趕快承認錯誤，恐怕他的小精靈要做個草人來詛咒他了。

　　他的手輕輕放在她的肩上，溫柔地轉過她的身子。

　　「小靈子，我錯了，對不起。」他的聲音中帶點兒縱容、帶點兒無奈，更多的是溫柔。「你說的很對，我…．-嗯，非常需要一位女朋友，求求你來當我的女朋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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