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夏天 > 與狼共枕 > |
| 三十 |
|
|
|
凌舞月發覺自己完全無法招架,他的氣勢太驚人了。 面對他,凌舞月只能回避他的雙眼,急促的說:「我……我們根本不適合。」 「誰說的?」 他在看她,而且眼睛始終不曾移開。好可怕! 「我認為……每次接觸到真正的你,我就覺得離你遠了一步,你是出現在童話故事裡的人,你是王子,可是我不是公主,所以……所以……」 「少跟我說什麼王子公主的!我聽不懂這一套!舞月,你看著我!」 司馬閻氣急敗壞的,想讓凌舞月抬起頭正眼看他,但她就是不肯。 纖細的肩頭,在他手掌下不停顫抖。 她害怕自己?司馬閻這才發現到這一點。 「不要!」她怎麼能看著他? 一看他又要被誘惑了,接著愛意會潮湧而出,她就再也克制不住。 然後……然後……在這種不對等的關係裡,她一定是弱勢那一方,會被輕視、會被拋棄、會成為那個待在家裡沒用的女人…… 凌舞月的這句話,成為引爆開關。 修長的手指強硬抬起凌舞月的下巴,在她眼裡的驚愕還沒消去前,有如烈火般炙熱的狂吻便放肆蹂躪她的紅唇。 「你……不……不要……」 在無法呼吸的狂吻裡,好不容易有一絲空隙,凌舞月想別開臉,卻又被隨之襲來的吻捲入。 雙手被壓制在會議室的牆壁上,司馬閻緊緊的覆住她的雙唇,吸吮、啃咬,狂暴的行為前所未有。 凌舞月的眼神開始渙散迷離,她甚至開始回應,司馬閻也明確知道這一點,遊刃有餘的放開她雙手,而凌舞月也自然的拉住他的領口,讓他更貼近自己—— 不行!腦海裡傳出的聲音,將她的理性拉了回來。 凌舞月奮力推開司馬閻,儘管還氣喘吁吁,卻努力把潮濕的嘴唇擦乾。 她抬眼看了司馬閻。 他看起來雖然外表平靜,可是雙眼微紅,洩漏出他的情欲。 雖然她喜歡司馬閻,甚至喜歡到連自己都不知該怎麼辦才好的地步,可是…… 「你不知道嗎?我最討厭像你們這種有錢人。」凌舞月發覺自己的聲音異常冷靜。 司馬閻的眼睛因為她的話,變換光芒。 「討厭極了,像你這種天之驕子,一定從小到大什麼苦都沒吃過對吧?嫁給你這種人,又有什麼幸福可言?」 現在司馬閻的眼神,一定代表憤怒吧? 凌舞月把剛剛放在會議桌上的戒指拿了起來,遞給司馬閻。 「還給你,訂婚取消。」 司馬閻冷然看了一眼戒指。「我不是送人東西,還會收回的人。」 凌舞月咬緊下唇。「我……我也不是需要別人饋贈的人!」 她把戒指放在會議桌上,他不收,她也不要! 「你說什麼都要取消訂婚?」兩人互相對峙,直到司馬閻開口。 「沒錯。」凌舞月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開心、毫無遺憾。 她當然開心,也應該開心!她的Mr Right,還在天涯海角的某處等待她呢! 「那麼,我不會攔你。」司馬閻的聲音,冰冷的嚇人。 即使被她這樣當著眾人之面拒絕婚事,他依然像個王者,仿佛不會為任何事受傷,優雅的站立著。 她這一生,再也不會遇到這樣的男人了吧? 他是如此驕傲、冷酷,卻又有意外的溫柔。 凌舞月撿起自己的皮包及大衣,默默的朝他點了下頭。 司馬閻沒有回應,冷漠的看著別處。 凌舞月越過他,走到會議室門旁,又再留戀的回頭看一眼,終於走了出去。 司馬閻始終沒有看她,直到腳步聲遠去,如岩石般堅硬的偽裝也沒有崩裂。 直到桌上,閃著耀人銀光的戒指吸引他的視線。 而司馬閻的手上,依然有著對應的金色戒指。 「可惡!」司馬閻痛苦的跌坐在椅子上,狠狠的往桌上敲了一拳。 她怎麼能這樣對他?儘管當初的求婚是倉促了點,若他不愛她,是不會向她求婚的…… 從一早開始,凌舞月光溜溜的手指,就吸引辦公室裡眾人的目光。 前幾天還閃閃發亮的Tiffany&Co,跑哪去了? 倒是當事人一臉不以為意的模樣,哼著歌輕快的打文件。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