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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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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花小滿整個人楞住了。一種不知是心酸、亦或是感動的情緒,蔓延在她的心中。他對她如此情深意重,窮其一生,要她如何回報? 花小滿不自覺俯下臉,將冰涼的唇輕貼上耶律鴻的雙唇。隨著吻,她的淚水落在耶律鴻的頰上,沁入他的皮膚。再多的言語和情意,皆付諸這一吻。 這樣充滿情意的吻,卻使耶律鴻心中,悄然升起一絲罪惡感。 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呀,為何她卻如此真心誠意的為他傷心, 當花寒露、花穀雨以及其他人趕到時,便是看到花小滿擁著耶律鴻,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小滿姐!」 花穀雨率先看到,花小滿的衣服上沾滿血,以為她受了傷,正想把她拉起時,花小滿卻抵死不肯放開耶律鴻,嘴裡說道: 「我沒事,你們快去找大夫,他傷得很重……」 花寒露蹲下身,瞧見那一大灘血,臉煞白了大半,而花穀雨則盡力保持鎮靜,勸著花小滿。 「小滿姐姐,先把他放開。你若是一直壓迫他的傷口,出血會更嚴重的。」 「是……是這樣嗎?」 花小滿抬起淚痕斑斑的小臉望向花寒露,後者也馬上附和花穀雨的話。 「穀雨說的對,姐姐,你先放開他吧,好不好?」 花小滿又依依不捨的看了耶律鴻一眼,而耶律鴻看她如此傷心,罪惡感更是壓的他喘不過氣。 他其實不希望看到花小滿哭的如此淒慘,儘管這是他要的結果,可是真正發生時,他卻又不忍心,只好也跟著開口勸。 「小滿,你別難過,我傷的一點也不重,很快就好的。」 這倒是真的,傷在他身上,他自然知道小四只是輕輕劃過去而已。 「可是我不要你逞強……」 「我沒有逞強,小滿乖,放開我。」 耶律鴻的聲音如此溫柔,讓花小滿的慌張漸漸平息。 「嗯……我知道了……」 見兩人難分難舍,而花小滿又對耶律鴻的話言聽計從,花寒露跟花穀雨心裡暗叫不好,經過這一次變故,她跟耶律鴻的感情恐怕要突飛猛進。 若是平常,還可以馬上把耶律鴻趕出去,可是現在耶律鴻是為了姐姐受傷,于情於理,他都成了花家的恩人,以後不但不能罵耶律鴻,還要好好招待他,天啊! 而且,若不阻止他們,只怕再過一個月,花小滿甚至會吵著嫁給耶律鴻這個來路不明的男人,開什麼玩笑,非得阻止不可! 等其他家丁將耶律鴻扶了出去,而花小滿也哭哭啼啼的,跟在那傢伙後頭離開後,花寒露及花穀雨很有默契的,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眼中狡譎的光芒大盛。 她們知道彼此心中想的都是同一件事,那就是——儘快找一個符合她倆標準的好男人,將花小滿嫁出去。 這才是杜絕耶律鴻靠近花小滿的好辦法,不是嗎? 第七章 耶律鴻傷的並不嚴重,花府緊急請來的大夫,到了他房裡,將血清洗乾淨後,赫然發現傷口居然只有那麼一點點,心裡儘管納悶,還是交代他多休息,又給了僕人外敷內服的方子,早晚各用一次。 花小滿本想等耶律鴻包紮好就進去瞧他,卻被兩個妹妹阻止。 畢竟,深夜進入一個男人的房間,對於她的清譽可是大有影響。花小滿只得熬到第二天一早,囫囹吞下早飯後,才往耶律鴻的房間奔去。 到了房門口,花小滿用力的深呼吸一口氣,接著才敲敲門。 「耶律鴻?你醒來了嗎?」 過了一會,低沉的聲音傳出。「小滿?進來。」 一推開門,花小滿瞧見耶律鴻正斜倚在床頭,從他裡衣敞開的衣襟裡,可以看見厚實的胸膛上,裹著層層白布,肩上則披著件外衣。 從窗戶照進的清晨陽光,在房裡灑下金黃柔和的光暈,襯著床上耶律鴻的溫暖微笑,讓她心跳又如擂鼓。 見到花小滿,耶律鴻慵懶的招招手,她便乖巧的走到床旁,蹲下身子,讓自己與耶律鴻的視線平高。 「你好些了沒有?」花小滿的視線來到耶律鴻身上纏繞的層層白布,心又緊了起來。「還疼不疼?」 耶律鴻身上包裹的白布,是他昨晚說服大夫要「慎重」對待他的傷口,所以才得到如此待遇的。那樣淺的傷口,除了還有些癢之外,倒是沒什麼痛感。 「男子漢大丈夫,這麼一點小傷,怎麼會疼?」 他雄壯威武的發出豪語,馬上換來花小滿崇拜的眼神。 「你真的好厲害。」 「那還用說?」 耶律鴻才說完,便有一個人推門進來,冷冷接話。 「哼,不過受了點輕傷,少在那裝英雄。」 出言譏諷耶律鴻的人,自然是最愛跟他作對的花寒露了。 她身後跟著的婢女端著個甕和藥碗,顯然是給耶律鴻送藥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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