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搶小姐(14)_夏天

十四

　　劭揚坐在大廳的椅子上，一臉平淡的說：「他欠我命，所以我要他還命；但你不是，你欠的，是那一份情。所以，我替你還了黃家的錢，那十五萬兩銀的賬，便是記在我這。」

　　「有什麼條件？」

　　「唯一的條件，便是從此以後，章家剩下的所有產業都屬於我。而你，什麼都不准帶的離開這裡。不要想逃債，我會派人追到天涯海角。」

　　「這跟欠黃家有什麼兩樣？」章老爺絕望的看著劭揚。

　　「有。黃家會為了錢逼死你，但是我不會，在你離開時，我甚至會給你幾錠金子。厲害的話，就用這些錢再度東山再起，把那十五萬兩銀還我吧！」章老爺聽到這句話，覺得似曾相識。當時，他不也用幾錠金子打發了楚家人？幾錠金子又能過多久？更逞論東山再起！只是如今的他，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什麼時候得走？」

　　「現在。」

　　用手指指著門口，要這老頭出去，讓劭揚感受到了殘酷的快意。

　　章老爺點了下頭，佝淒著身體要走出去時，章如雪快步跟了上去，挽住他的手臂，哀傷的說：「爹，我跟您走。以後我會照顧您，絕對不會離開的。」

　　劭揚臉色微變，他剛剛顧著折磨這老頭。完全沒想到章如雪的事情。如今，她居然毫不猶豫的要離開這裡。跟隨自己的爹？

　　「章如雪！」劭揚吼住了她。「你以後要怎麼養肚子裡的孩子？」

　　「你在乎嗎？」章如雪轉過頭，一向展露笑顏的臉，只剩悲痛，「我跟孩子，對你來說根本什麼也不是。我要跟爹一起，他需要我。」

　　見兩人將要離去，劭楊情急之下，朗聲說道：

　　「等等，我改變主意了。章如雪，你留下。」

　　這句話，讓本要走出門的兩人，愕然停住轉過了身。

　　「章老爺，你要不要做最後的一筆生意？」劭揚走上前，將愣住的章如雪佔有性的摟人懷裡。「將她賣給我，我出價十五萬兩。」

　　「住手！你放開我！」聽到他的話，章如雪慌張的掙扎起來。她不知道劭揚究竟想做什麼，要買她？他要傷她到什麼地步才甘心！但劭揚的鐵臂囚禁她的雙肩，讓她如大石壓頂動彈不得。

　　見章老爺猶豫不決，劭揚不耐煩了。

　　「二十萬。」

　　「這……」

　　「二十五萬。告訴你，這是最多了。」劭揚寒著臉。「你不但不會欠我錢，還有十萬兩紋銀，足夠你到別處置產，離開我的勢力範圍。」

　　章老爺看了一眼自己女兒，見她一雙大眼倉皇的凝視自己的眼裡滿是悽楚、哀求、傷心……

　　他撇過頭去，狠下心腸不再看章如雪。若能拿到那十萬兩他目前的困境就全部解決了。

　　「……我答應你。」

　　隨著他的話語，章如雪雙腳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爹，我求您不要這樣！爹！」

　　劭揚從後抱住身前人兒纖腰，支撐住她以免倒下，卻止不住她的哭喊，只好嚴厲的朝居安大吼：

　　「居安！帶章老爺去簽合同拿錢，快點！」

　　「是、是。」

　　居安連忙領著章老爺走出門，章如雪用力想掙脫劭揚的鉗制，嘴裡則淒慘地大喊：「放開我！我要跟爹走！放開！放開！」

　　劭揚有些慌了手腳，他不知章如雪會激動到這個地步，她哭喊的模樣，仿佛像是生命到了盡頭，努力做著最後的掙扎。

　　他無法可想，索性將章如雪攔腰抱起，制住她踢打的手腳，直往門外走去，將她推進馬車車廂、壓制在座椅上，接著吩咐坐在前面的車夫：「回劭府去。」

　　「是，老爺。」

　　車夫從車廂的縫隙，看到來時滿面喜色的夫人，如今卻哭花一張小臉，雙手被老爺狠狠的壓住，喘息啜泣的模樣煞是可伶。但一對上老爺嚴厲的眼，他什麼也不敢說，只能駕馬前進。

　　「為什麼？我要跟爹一起走，你不需要我、他需要我，讓我走，我不要回那裡……」

　　章如雪反復的說，有如無助的孩子，劭揚看不下去，抓住她的肩頭大喊。

　　「你爹他不需要你！你忘了嗎？他已經把你賣給我了！」

　　這句話，讓章如雪漸漸停止哭泣，心裡湧上憤怒。她瞪視壓在自己身上、毀掉自己生命中一切的男人。

　　「我沒忘。我是人，不是貨物，你怎麼能這樣做？你要傷害我到什麼地步才甘心？是什麼讓你這麼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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