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小渝 > 相親破壞王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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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不要動,你一動我又暈了。」抱住他欲起身的身體。和她睡是很痛苦的事嗎?怎麼他一副巴不得趕快離開自己的模樣,真是傷她純純少女的心。她有每天洗得香香的,身上沒有異味,而且軟軟的……這是一次露營過夜時妞妞說的。人家說溫香軟玉抱滿懷,不就是這樣嗎? 「昊宇,我在想……如果你親我,也許我的頭痛就會好一些。」她臉微紅的要求道。 「我的吻又變成頭痛藥了?」他戲謔說道。經過今天的事件,他已決定要儘快將她娶進門,至少自己也比較放心。可是在他的計畫中,可沒包括將洞房花燭夜提前。 可昕才不管他,撐起趴在他身上的身子,送上純純的香吻。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快的,由輕吻變成火辣辣的熱吻,可昕也由主動轉為被動,被壓在歐昊宇矯健的身軀下。 滿室春光,夜色旖旎,正是情人纏綿耳鬢廝磨的大好時光。歐昊宇卻發現可昕沒有了動靜,發出輕微的鼾聲……夢周公去了。 他捏捏她的小鼻子,「你呀!真是扼殺我的自尊,難道我的魅力還比不上周公?」 不知可昕是否有知覺,嘴角噙了一抹甜蜜的輕笑更往他懷中窩去,雙手緊摟住他。 歐昊宇打個呵欠,看樣子他是無法從她床上脫身了。更抱緊懷中的柔軟,也和她一同沈入沈沈的睡夢中。 「我不要,你老是這樣,最討厭了啦!」可昕跺腳生氣道。 歐昊宇臉色為難地溫言哄道:「小昕,別耍脾氣了。我保證下次一定不失約,好嗎?」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小孩子脾氣。在你心中工作永遠排在我前面。」 他說要訂下婚期,早日舉行。她原本不願意,她不想那麼早就步入禮堂,可是在他的哄誘與堅持下,她向來只有豎白旗的份兒。可是如今他卻忙得……別說婚禮,連陪伴她的時間都沒有,常常只有在吃飯時間才看得到人影……還是他特別「撥空」共進晚餐,她才有「榮幸」見到他。 她以為解決伊賀組的事後,他應該就能卸下重擔陪伴自己,結果……作夢! 伊賀組在傲月的經濟強壓下,斷絕了一切收入來源,伊賀倉健也在付不出毒款的窘境下失蹤了。可能在東京灣中游泳了。伊賀組危險已除,但帶給傲月的損害,卻不是一朝一夕就可彌補的,許多幹部都已中了毒癮,形同廢人,要再訓練遞補其位,另方面,要追查以往的假賬、重新更改費時傷神。這些可昕都由歐昊宇口中得知……兩人間的溝通算是有所進步。 可是,可昕仍是非常不高興。她可以體諒傲月需要他,但哪有人把工作當生活的呀?依她觀察,歐遠流都沒歐昊宇忙。涼子最近和尾崎月打得火熱,兩人卿卿我我、花前月下;歐遠流也都常溜空陪喬幽蘭泡茶、繪畫。 哇!苦悶呀!她深刻地體驗到何謂「閨怨」。 歐昊宇也有所覺,但卻無能為力。難得可以撥出半日空暇,許諾帶可昕去梵穀美術廳,讓可昕雀躍期待了兩天,鬱悶不樂的小臉總算現出近日來難得的笑靨;可是,卻又臨時有突發狀況。 這回,可昕可是真的忍不住發火了。而歐昊宇是歉疚之外又無奈。他也不希望見到可昕不快樂。 「你瞭解我無法任意拋下工作置之不理的。小昕乖,你找涼子陪你去好嗎?等這些工作告一段落,我保證空出一段時間陪你。」 「不要!我要你現在陪我。等到你願意放下工作專心陪我,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說不定已經發蒼蒼、視茫茫了,你才會把我排進你的時間表中。」可昕這回氣紅了眼,她不要再當順從的小媳婦了。 「可昕……」這叫歐昊宇不知該如何安撫她。看看腕表,會議已經開始了。 他的動作更叫可昕發火,她真的比不上他的工作重要嗎?鼻頭一酸,大眼中已盈滿淚水,怒叫道,「我不管,你只要踏進書房一步,我以後就不理你。更不要談什麼婚期,我絕不要嫁給一個隻會工作的機器人。」 蹙起濃眉,他不希望他的未婚妻不明事理,輕斥道:「小昕,別再鬧小孩脾氣。我必須去開會,有什麼話晚上再談。」說完就轉身離開。不知道他的話已深深刺傷身後的可昕。 果然,在他的心裡,她是個小孩子,只會耍脾氣、鬧彆扭,不會體諒別人。可昕感覺她的心好痛,在心中有一個無底的傷口在汨汨地淌血。 可昕抹去臉上的淚水,喃喃道:「你一直沒把我的話當真,我就真的做給你看。我不會死皮賴臉待在不需要我的地方。讓你從我這個彆扭的小孩手中逃脫吧!我不要日後背負上誤人的罪名。」 就這樣,可昕無聲無息的離開歐家。任何人也沒有通知的回到臺灣。卻不知道她的不告而別在歐家掀起一陣狂亂。 回到臺灣的可昕沒有回家,她知道歐昊宇一定會到蘇家找她,但她想讓彼此有段距 離,各自冷靜一番。她聯絡上蘇可蓁,透過蘇可奏向雙親報平安,也交代蘇可蓁千萬不准告訴別人她的行蹤,連蘇家夫婦都不清楚。 她原想找妞妞,回臺灣後,才知道妞妞已失去聯絡好一陣子……自參加可昕的訂婚宴後就失去消息,連阿美都沒聯絡;而她們又沒妞妞的爺爺家住址或電話,只能被動的等妞妞和她們聯絡。可昕在桃園中正機場聯絡到家在屏東的阿美,馬上又馬不停蹄的搭機到高雄再轉車到屏東,總算找到一個落腳處。 阿美家有一個小牧場,放牧羊群,父母多住在工寮中。另有一間三合院老屋,阿美和兩個弟弟就住老屋。南部人純樸好客,可昕感受到熱情真摯的招待。 而後朱志修又帶著籃球隊的朋友們來遊玩,自稱蝗蟲過境。三合院裡整天喧鬧不休,無形中讓可昕憂悶的心情開朗不少。 誰說失戀就是世界末日呢?沒有歐昊宇,她蘇可昕一樣還是可以過得很好。 「喂!蝗蟲們,冰涼止渴的綠豆湯來羅!」可昕和阿美扛出一大桶冒著清涼水珠的綠豆湯,向柏油場上廝殺的男生們吆喝道。 「美食來也,本隊長宣佈球賽暫停。」朱志修見美食當前,馬上一箭步的就沖過來,。 「慢點喝,別嗆到了,還有很多呢!」阿美手不停地盛滿一碗碗,嘴裡對他們這群狼吞虎嚥、窮兇惡極的大男生叮嚀著。 「阿美,你最好了,我能有你這種女朋友,真是三生修來的好福氣。」朱志修滿嘴綠豆口齒不清地向阿美灌迷湯,一手遞出已喝完的空碗。見阿美來不及舀,毛手一伸搶過可昕要遞給韋介信的綠豆湯。 可昕不客氣的往朱志修頭上敲一記響頭,嗔道:「土匪呀?真是沒大沒小。」把綠豆湯搶回來給韋介信。 朱志修委屈的摸著發疼的頭皮,「好嘛!早知道你對帥哥偏心。我早就懷疑你們兩個有一腿了。」 可昕恰北北的叉腰謔笑道:「有一腿又怎樣!人家我們還有一手、一頭。怎樣?你有意見嗎?」 「沒有!沒有!我不敢有意見。早知道小昕昕你是惦惦吃三碗公的人,無聲無息的就把我們的籃球王子拐走了。厲害,佩服。」 「哎唷!」無聲無息,朱志修又被敲了一記響頭。轉頭是韋介信下的毒手。 韋介信瀟灑的喝著綠豆湯道:「隊長,你知道亂造謠是要下十八層地獄拔舌頭的。小心隊長的地位沒啥保障,隨時有可能眾叛親離喔。」話畢,其餘的隊友紛紛點頭以示贊同。 朱志修摸著頭上兩個大包,不滿地悶聲道:「餓鬼假細字!誰不知道你對小昕昕有意思。竟然聯手欺負我,真是他媽的西瓜芭樂香蕉鳳梨檸檬百香果。」 「好了啦!別再鬥嘴了。為了一碗綠豆湯你們也可以反目成仇。」阿美輕聲斥責道。又遞給朱志修一碗綠豆湯。 「阿美,還是你對我最好。」朱志修撒嬌地將頭靠到阿美的肩上,朝可昕和韋介信吐吐舌頭。怎樣?你們羡慕吧?你們沒有耶! 惹得眾人紛紛翻白眼。真是受不了的惡! 「貧嘴!」阿美溫柔的笑駡一聲。看得出來她將朱志修吃得死死的。而朱志修是渾然不知。高呀! 眾人吃飽喝足,又繼續未完的球賽—— 可昕和阿美就坐在樹蔭下乘涼看球賽。 「小昕,你有沒有感覺到韋介信對你有意思?」阿美用胳膊頂頂可聽。 可昕愣怔半晌,回道:「是嗎?我沒感覺耶,大家都是朋友嘛!」笑一笑繼續道:「就算有意思又怎樣?我對他一點意思都沒有。」 阿美沉默半刻,小心翼翼問道:「你還在想歐昊宇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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