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小渝 > 莫名奇妙賴上你 | 上頁 下頁
二十


  他把一碗藥燉土虱拿給她,「吃完。」

  昊星兒彆扭地轉動身子,細聲央求,「我可不可以自己坐?」金招財和金進寶都一直盯著她,還笑得很暖昧,真討厭!

  他大手纏上她的纖腰,在她仍然酸痛的臀部捏了一把,換來她一聲輕叫。

  卓哉在她敏感的耳邊呼氣,「你行嗎?」輕笑著看她更加羞怯,「有我當你的墊子還不好?」他把碗推到她面前,「吃完。」

  昊星兒只能乖乖地動筷子。哼!是誰害她變這樣子的呀?

  「好多刺。」昊星兒挑著魚刺,喃喃抱怨。吃個東西還這麼麻煩!

  卓哉沒說話,俐落地幫她挑出魚刺。

  南方人吃魚的機會多,個個都有一手挑魚刺、剝蝦蟹殼的好本領。他筷子一接一探,把刺挑得乾乾淨淨,看得昊星幾諒呼連連,鼓掌叫好。

  看她可愛純真的模樣,卓哉忍不住在她頰邊親一下,讓昊星兒又臉頰泛紅。

  金招財和金進實在旁邊看得眼珠都快掉下來。

  哇!他們兩個真是進展神速呀!

  說正格的,他們和卓哉一同長大,也沒看他對誰這麼溫柔過。眼前擺明瞭就是他們那個嚴肅又一年到頭繃著臉的閣主在「調戲」閨女。

  「寶弟,你覺不覺得好熱?」金招財煽著煽扇,老天!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熱?

  金進寶又灌下一碗蓮子湯,「嗯,真的很熱。」不過,熱的可能不是天氣,而是眼前這對旁若無人的情侶。

  突然一道熱液從鼻孔流下,金招財摸摸鼻子,「哇!我流鼻血了!」叫聲之淒厲使得池旁的鳥兒驚飛。

  金進寶沒好氣地把他的頭仰起,「叫魂呀!流鼻血會死人嗎?」話才說完,他發現自己的鼻子也開始流下熱熱的液體。

  「鼻血!我流鼻血了!」換金進寶鬼哭神號,看著手上的鼻血,還在柳亭一長跑來跑去,活像火撓著了屁股。

  金招財踹他一腿,還踹在他肥厚的屁股上,「叫魂呀,是誰說流鼻血不會死人的?還好意思叫得比我大聲。」

  兩兄弟看著彼此的狼狽祥,覺得他們好可憐。

  怎麼老天爺讓閣主開了竅;好不容易體恤他們兄弟倆一番,他們就落得如此下場?

  「閣主,你該不會對我們倆懷恨在心,在膳食裡下了毒吧?」金招財可憐兮兮地問。

  金進寶捂著鼻子,「閣主,好歹我們兩兄弟也算促成了你和星兒之間的孽……呃,良緣,你不必這麼歹毒,這麼快就剷除我們,再怎麼樣,我們也對你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金招財和金進寶見卓哉不為所動,對望一眼,覺得他們倆真是可憐。

  「寶弟!」

  「財哥!」

  兩人不禁互抱,嚎啕大哭。

  「寶弟,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要向你坦誠一件事。九歲那年,我們去叔公那裡拜夀,我打破了叔公的玉如意,可是我對他說我是進寶。還有,我每回去怡香院,都對姑娘們謊稱我是金進實。」

  「什麼?」金進寶握緊拳頭,難怪叔公之後老是冷眼瞪著他瞧。他想一想,算了,放鬆拳頭,「我也要向你說件事。前年藍老爺不是有意把千金許配給你?有回我去白龍寺上香,看到一個漂亮姑娘,向前調戲了兩句,沒想到她就是藍家千金。她回去後向父親告狀,藍老爺誤會了,以為我是你,所以這門親事就取消了。」

  金招財僵直了身子,原來他的姻緣消失得莫名其妙,始作俑考就是他老弟。他喘口氣,擺擺手,「算啦!咱們都快死了,計較這些做什麼?」

  「財哥!」

  「寶弟!」

  「沒想到咱們不僅同年同月同日生,還得同年同月同日死。來生咱們再做兄弟吧!」

  兩人再次相擁痛哭。

  昊星兒一直睜大眼看著金招財、金進竇倆兄弟,小嘴微張。

  她扯扯卓哉的衣袖,「你真的下毒?」不會吧!卓哉不像是這種人。

  卓哉冷眼瞥過哭得哇哇叫的兩兄弟,諳調干擾,「我沒下毒。」他如果下了毒,還會端給昊星兒吃?

  「還說你沒下毒?你看,我們都流鼻血了。」

  金進寶忿忿不平地指著血流不止的鼻子,「星兒,你還吃,小心毒死你,讓最個惡人得逞。」

  「別理他們。」卓哉夾了塊魚肉餵進昊星兒嘴裡。「你們自己貪吃,沒問清楚就跑來大吃大喝,怪得了誰?會胖不是沒有道理的。」

  金招財訥納地問:「這……這不是給我們吃的?」就說嘛!閣主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不是,這是給星兒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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