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小渝 > 惡質女孩 | 上頁 下頁
十九


  難不成是她的訓練還不夠?才讓他這麼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一想到此,她忍不住又大力捏了他兩下。

  「唷!趁人生病時,偷偷虐待人哪!」

  不必回頭,伍菱幼也聽得出這微帶嘶啞、拉長了尾音的柔媚女聲就是她——

  「阿母,你進來幹嘛?」

  「哎呀!你講這是人話嗎?」玫瑰蔻丹、泛著香氣的青蔥玉指掐住女兒水嫩嫩的粉頰,擰了擰,「這傢伙進的是我的房,睡的是我的床,吃的是我的糧。我進來瞧瞧這喚得動咱們紅幫下任幫主、出動各家姊妹大街小巷像無頭蒼繩亂竄就為了找個人的傢伙,不成嗎?嗯?」

  「成成成,你愛怎樣都成。」被揉成了小豬嘴的伍菱幼嘟囔著求饒,「只要阿母你高興,把他捉去上刀山、下油鍋,捉蝨子、學壁虎都成,只要你高抬貴手,放了你女兒一『嘴』。」

  丹唇抿笑,伍豔的白嫩手指還是沒放,「哼哼!我要真要他捉蝨子、學壁虎,我成——就怕有人不成!」好感動喔!還是女兒可愛,白泡泡、幼綿綿,超級世界無敵可愛斃了!

  「沒有!哪有人不成?誰?誰那麼好狗膽,敢不成?!」伍菱幼馬上正氣凜然地為母申冤。

  「吼!你這麼說,不就說我是老母狗,才會生了你這麼一副吃裡扒外的狗膽?」

  糟糕!被識破了詭計!

  「呃……嘿嘿嘿……呵呵呵……厚厚厚……」伍菱幼開始使出傻笑絕招,一笑天下無難事,「弗弗弗……嘻嘻嘻……咯咯咯……」阿母,我很可愛,你放了我吧!「哈哈哈……嘿嘿嘿……」

  「算了、算了!你別笑了,笑得我牙都酸了。」懿旨赦罪,欽此。

  「謝母后隆恩。」

  「耍寶!」笑駡一聲,伍豔轉向床鋪,上下打量起客人。

  「阿母,他……」

  「很不濟,淋了點雨,就肺炎了。」伍豔截話道。

  「不是啦!他……」

  「沒啥『擋頭』,中看不中用。」伍豔點頭,表示她很理解。

  「吼!不是啦!我是說他……」

  「滿幼齒的,雖然外表……差強人意了點。但是吃幼齒;顧筋骨,也可以。」她不反對。

  「阿母!我是要說他……」伍菱幼開始出現崩潰前的殺氣。

  「還是童子雞嗎?啊——不會吧?現在的男生哪有這麼純潔!!幼幼,童子雞更補耶!阿母支持你。」想當年,阿母就是吃了你老爸那只超嫩童子雞,才會補到現在喔!

  「阿母!」火山頓時爆發!岩漿帶著騰騰殺氣直撲向伍豔,「夠了喔!從現在起,你不准說話,不准出聲,聽我講完,不然我就棄位出走,看你要不要要熬個二十年,生個女兒來繼位。」

  哇!好嚴厲的威脅耶!

  伍豔眨了眨睫簾,乖乖地端坐好,纖纖柔荑交握在膝上,洗耳恭聽。

  哼哼!這樣才對嘛!伍菱幼心想,女兒不發威,把她當豬頭呀?!

  她清清喉嚨,「我是要說,他……他……呃!他……」

  伍豔側著頭,天生波浪卷髮技在右肩,眨眨眼。嗯,他怎樣?

  她再清清喉嚨,「他……我忘了。」

  「哈哈哈……」

  伍菱幼的圓眼隨即哀怨地瞪向笑得花枝亂顫的絕世美女!都是阿母攪局,害她這麼一唬弄,都忘了要說什麼了。

  「好啦、好啦!不笑……我不笑。」虛弱地拍著胸口,伍豔抹去眼角不小心笑出的淚滴。女兒就是這麼好玩,好可愛喔!真是世界超級無敵可愛斃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那我要說什麼?」伍菱幼嘟起小嘴。哼!連她都不知道自己要講什麼,阿母會知道?

  伍豔可不這樣想。女兒,阿母早你出來三十年混,還能帶著手下這麼多人,可不是混假的。

  「你呀!要說的就是……」纖指繞呀繞地,繞過桌子、椅子,繞過沙發、窗簾,點呀點,繞呀繞,最後點到了床上猶自昏迷不醒的不濟、沒擋頭、中看不中用的人。「他!長得很匪類。」

  咦?!這麼一說,她又勾起了印象。

  還真被阿母說對了……一半。

  「因為他長得很另類,所以你想養他。」用「另類」來形容,她還算是客氣,更正確的說法,應該叫「匪類」。

  「阿母,你怎麼知道?!」伍菱幼驚叫。

  「廢話!你有幾斤幾兩重,腦子裡轉的是什麼彎、打的是什麼結,我都一清二楚。」說著,她又擰了女兒一把。

  「嘿嘿!那你贊成囉?」

  伍豔就是知道這丫頭心裡轉的什麼心眼。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