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辛蕙 > 迷戀狐郎君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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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野天一見到,毫不遲疑地奔過去探視倒在地上的男人。 「小弟弟,你在幹什麼?」年輕男人大聲嚷著又邊啐道,因為預備的藥物已經沒了,「叫救護車,小姐,幫我爸爸叫救護車!」他拉著呆在一旁的服務生,服務生立刻點頭去打電話。 「你在幹什麼?放開我爸——」年輕男人忽然噤聲不語,因為他碰到譚野天警告的眼神。一個小孩子的眼神竟然把他嚇到打哆嗦,這傳出去不是被人笑話嗎? 福態的男人另一隻手亂抓,一不小心便把譚野天隨身佩戴的坤玉給扯了下來,譚野天正專注在他的病情上因此並未發覺。 譚野天將隨身攜帶的針灸拿出來,精准地插住可以控制病情惡化的部位,才下一針,那福態的男人頓時感到舒服穩定,臉上的痛苦也減輕不少。 過了一會,那福態的男人順過氣來,慈祥又感激地稱謝,沒想到把他自鬼門關拉回來的竟是個小朋友。 「伯伯,你還是得到醫院檢查檢查,要出外時更要把藥物隨身帶著,免得再有意外發生。」譚野天邊說邊收起針灸。 這時候胡嘯其和董希也走過來瞭解情況,胡嘯其忍不住要對譚野天多瞧兩眼。他太特別了,一個小孩子竟然能有這份冷靜和果斷,最訝異的莫過於他處理得當,醫術高明。 「先生,你是這位小弟弟的親人嗎?」年輕男人客氣地問。 「他是我女朋友的弟弟。」胡嘯其道。 年輕男人和福態的男人立刻望向董希,不停地道謝著,眼尖的年輕男人忽道:「小姐,你眼睛看不見嗎?」 譚野天頓時明白了,為什麼會覺得董希奇怪了。 「姐姐,你看得到我嗎?」 「當然看得到,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這麼問?」董希並不介意,臉上仍掛滿微笑。 年輕男人發覺說錯話連忙道歉,胡嘯其陰邪的臉沉了沉,又陪著笑直說沒關係,欲帶著董希和譚野天回座時,福態的男人突然叫住他們。 「小朋友,這是你的東西嗎?」他將坤玉拿出來。 「是我的東西。」譚野天將坤玉重新佩戴在頸項,他沒有看到胡嘯其變臉的詭譎模樣,那簡直和想撲上去將他撕了的狼沒兩樣。 回到座位,表面上好像很平靜,然而胡嘯其則在心裡精明迅速地計算著,那坤玉為何會在譚野天身上?那塊玉是狐族的寶物,當初白狐與他交手時曾提過幹玉,那麼坤玉應該在白狐身上才對,然而這小鬼…… 「小希,野天的醫術真是高明,你有這麼一個親弟弟實在值得驕傲。」 「他不是我的親弟弟。」董希毫不隱瞞地道。 「哦?」胡嘯其有趣地看著臉色難看的譚野天,陰陰地扯抹邪笑。『 過不久,乾坤寶玉和陽天女都是囊中之物了。 桑朵鷹等得不耐煩了,正想破門而入的時候,卻見到一輛相當豪華的車子停在她面前,走出來的是董希和那個收留的小男孩以及一個長相特異的男人。 胡嘯其撥開董希被風吹亂的劉海,相當紳士地在她額前印下一個告別吻,而後甜甜蜜蜜地說了幾句女人最愛聽的話,逗得董希笑靨如花,譚野天則不是滋味地冷眼旁觀。 等到胡嘯其離開後,董希才看到在一旁冒火許久的桑朵鷹。 董希並沒有給她久別重逢的大擁抱——這是桑朵鷹的疑惑,依照以往慣例,大而化之的董希會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並興奮地直問她許多事情,但是現在…… 「朵鷹?你來了。進來坐。」董希給她客氣得不象樣的笑容,請她進屋裡去。 桑朵鷹氣呼呼地想大力摔進沙發裡發洩,可是店裡哪有沙發? 「董希,那個男人是誰?」桑朵鷹出聲質問。 「他叫胡嘯其。」她的笑容更燦爛了。 「他為什麼對你這麼親密?好像……好像……」桑朵鷹柳眉緊皺,那個名詞真教她難以啟齒。 「男朋友。」譚野天為她接口。 「對!」桑朵鷹不情願地附和。 「對呀!他在追求我。」董希把胡嘯其送她的新鮮玫瑰換上,然後將枯掉的玫瑰丟掉。 譚野天腦子忽然閃過什麼似的,從垃圾裡將枯萎的玫瑰拾起來。 「追求?而你答應了?他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啊?」桑朵鷹直覺對胡嘯其沒好感,甚至可以說極端的憎惡,她解釋不出來對他那分莫名的驚悸和討厭是從何而生。 「溫柔的男人。」 「陰險的男人。」譚野天喃喃自語。 桑朵鷹耳尖聽到譚野天說的,立刻附和:「小鬼,我們的看法一致。董希,那個人叫什麼來著?」 「胡嘯其。」董希回答。 「對,胡嘯其。他不夠格當你的男朋友。」 「他夠格,我從沒遇過像他這樣的男人,除了……」董希有一瞬間的呆滯,仿佛見到一雙淡漠卻令人怦然心動的黑眸,但是那張臉立刻被胡嘯其所取代。 「你愛上胡嘯其了?」桑朵鷹臉色難看不已。 「是啊!我愛胡嘯其。」說著,她又幸福地笑了笑。 桑朵鷹最不想聽到這樣的回答,但董希卻說出口了, 「姐姐,那譚哥哥怎麼辦?」譚野天不得不問,畢竟董希曾是那麼愛譚哥哥,現在竟然為了胡嘯其就要放棄他。 「譚哥哥又是誰?」桑朵鷹慍怒地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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