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辛蕙 > 我的愛人很狐媚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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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請桑先生放心。」兩個人又附和道。 藏頤轉身就走,鷹煞盟的手下跟上來,道:「你的傷要到醫院去。」 「不用。」藏頤冷冷地道。這裡離師兄的住處不遠,「請你們回去告訴桑先生,我去找個朋友。」 「是。」鷹煞盟的人不知不覺中將他奉為上司般尊敬著。 「做得好。」桑學任聽過後很滿意,「你說他受傷了?」 「是。但他拒絕上醫院,要我轉達你他要去一個朋友家裡。」 「行了,你下去吧!」 手下走了後,桑學任細細地回想藏頤的一切。若是能讓他成為手下的一員,那麼鷹煞盟會如虎添翼,但是要用什麼方法說服他呢? 一會,桑朵鷹氣衝衝地進來,質問:「老爹,你竟然讓藏頤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他可不是混黑道的兄弟!」她找不到藏頤就覺得奇怪,遇到老爹的手下隨口問問才問出個所以然來。 「我不過是測試他的可靠性。」 她環胸惡笑著,「結果如何?可讓你滿意了?」 「朵鷹,我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鷹煞盟從不收留來路不明的人,為了你一句『朋友』,我已經破例了。」 「我不需要你特別優待我。藏頤受了重傷,對不對?」平日的嬉笑不復見,她幾乎是怨恨老爹地問出這句話。 「他去了朋友那裡,我給他高彈性的空間和自由。」在他手下做事,可不能辦完事卻不回稟的,藏頤卻又享了一次特權,他對藏頤已是寬貸有加了。 「老爹,我希望你認清一件事,他是我的朋友,不是你的傀儡。」她氣憤地奔出門,直往大門去。 雖然沒有四大悍將坐鎮,陣式仍是相當龐大。 「我要出去!」她朝著屋裡的主人大喊。 桑學任站在門口手一揮,手下立刻退開兩旁。 桑朵鷹頭也不回地跑出去,桑學任派了兩名手下跟著她。 雖然興潮幫靜得可怕,池胥儒也不見了,但他依舊不放心她落單。可這時候讓她出去透透氣,散散怒氣也好。 桑朵鷹的朋友寥寥可數,在複雜的心情下,她第一個想到的是董希。一開門,便見到董希拿著一塊染著鮮血的白布怔怔看著她。 「董希。」她沒心情去理會董希乍見她時匆忙地將白布放到背後的行為。 「你今天怎麼有空?伯父願意讓你自由出入了嗎?」董希不自在地笑著,心中還掛念著臥房裡的兩個大男人,譚埜天正在為藏頤運氣療傷。 「你好像不歡迎我?」她睨著董希掩飾的笑容。 「怎麼會?你多心了。我到廚房切水果,你先坐一下,別亂跑哦!」董希又遮掩地退出客廳。 「董希。」她的呼叫令董希頓了腳步,背影一僵,「有人受傷嗎?」 「這……朵鷹!」董希還來不及找藉口,桑朵鷹一把扯過白布。 「流這麼多血還能活嗎?」桑朵鷹眼睛尋到地下的滴滴血漬,還沒凝固呢!她的目光落在一間臥室的門上,好奇地靠過去。 「朵鷹,不能去,埜天正在為一個患者看病,你去了會打擾到他們。」 「看病不在醫院卻在家裡?你想騙我?是不是你們夫妻倆窩藏嫌犯?」她直覺認為董希閃爍其詞,裡頭一定有文章。 她動作利落地走到那扇門,一打開來,她愣住了。 「藏頤!」她尖叫地快步到藏頤面前,看到譚埜天正為他的傷口敷藥。那怵目驚心的傷口令她幾乎昏厥。「你傷得好重。」她的手顫抖地交握。 「小意思而已。」藏頤無所謂地道。 她被他的態度激怒,氣得大叫:「你把自己當什麼了?老爹叫你當走狗你就去當,把命賭著玩,這可會死人的,你明不明白?」 「朵鷹,你們認識?」董希問。 「認識得綽綽有餘!男人總愛逞強好面子,這麼重的傷他竟然不在乎,他哪有這麼多血可流啊?」 董希竟有種看到以前的自己的錯覺,那是剛認識譚埜天的時候,但她希望她看錯了。朵鷹若是對藏頤動心,情路上的坎坷會不斷,更何況他們的地位並不平等,當初和譚埜天能相守相知也是耗了很多心血換來的,她不希望朵鷹步上她的後塵——要是還能挽救的話。 「朵鷹,就讓他休息吧!我們到客廳去。」 兩個女人到了客廳,董希率先開口:「你來找我一定有事,對吧?究竟是什麼事?」 「還不是為了他。」她向臥室斜斜腦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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