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辛蕙 > 我的愛人很狐媚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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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頤沒想到自己真的動氣了,一旦發覺立刻壓抑住,「和你這娃兒在口頭上爭鋒不值得。你小心她帶來不定時的麻煩,」他好心地叮嚀阿魏。 「包在我身上。」阿魏似乎對接下的責任很感興趣。 「藏頤,你就這樣把我推給別人啊?」她在他心裡的地位竟是可以丟來丟去的垃圾,隨便抓個人就把她丟出去。 「有人願意出手相助,你要偷笑了。」藏頤轉身走開。 「好冷淡哦!」阿魏評論。 「你無藥可救了!」她朝著藏頤的背影大喊,氣綠了俏臉。 池胥儒回到設立在本地的分部,靠在落地窗前看著香港總部傳真過來的資料。 「又怕我沾花惹草誤了大事。」他將傳真資料揉成紙團精准地射人垃圾筒。他一向自傲於對靶心的敏銳,槍法準確得令他不可一世。 「少爺,老爺說得不無道理。本來我們打算綁架桑學任的女兒,誰知半途卻殺出一個程咬金。既然計劃有變,我們該靜下來再想想應對的方法。而且鷹煞盟認定是我們抓的人,所以到處在監視我們的行動,這樣一來,在本地的發展會顯得綁手綁腳的。」一位中年人苦口婆心道。 「你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老頭不信任我的能力,我偏要做給他看。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令我更感興趣的事情要做。」池胥儒想起藏頤的絕世容顏。只要是男人,一定會傾心于這位美女,難怪藏頤一身傲氣冷凝,但是再高傲的女人,一旦被他看上,就算插翅也難飛了。 「少爺,你不會又為了女人吧?」中年人斗膽進言。 「是女人又如何?要不是她,我又怎麼能一箭雙雕,同時把桑朵鷹弄到手?」 「桑朵鷹?鷹煞盟主子的惟一千金?少爺,你是怎麼做到的?我看你成天吊兒郎當的……」中年人發覺對他說了不該說的話。 「沒關係,你不用忌諱。不久,這裡將會是興潮幫的天下。」但是急不得,現在他只想到花心思逗佳人。 沁寒的夜裡,阿魏盡責地逡巡過宅邸一遍,確定沒有可疑人物才上樓。這是池胥儒特別交代的,並且還要確實看到做客的兩個人都在房裡才能人睡,這是池胥儒為了防範兩人偷溜了。 走到藏頤的門口,阿魏皺起眉頭敲門。 「藏頤,還沒睡嗎?」房裡燈火通明。 「你來敲門我不得不醒來。有事嗎?」藏頤道。 「吵醒你很抱歉,我看到燈還開著,以為你還沒有睡呢!」阿魏解釋。 「我習慣開燈睡覺。」與人同住就是有這點困擾,若是被人發覺他的眼睛會自動發光,他在這裡怎麼混哪? 「是嗎?那晚安了。」說完門也關了。 阿魏撇撇嘴。藏頤總是陰陽怪氣的,不知道少爺看上她哪一點。不過是張美麗絕倫的臉蛋嘛!反而桑朵鷹親切可愛的笑容較令人喜愛。 定在桑朵鷹門前,他又皺起眉頭來了。怎麼她也沒睡嗎?房裡透出刺眼的光線來。 「朵鷹,你睡了嗎?」 他聽到有人下床並用力踩著地板走來開門,聽起來很憤怒。 「阿魏,我好不容易才入眠,你半夜三更吵什麼啊?」房門一開,桑朵鷹大叫,怒氣可高得嚇人,這滿腔怒火不是因為阿魏太不道德吵醒她,而是藏頤整天若無其事似的,也不曉得她在生氣要安撫她,所以她連和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我以為你也還沒睡,所以……」怎麼搞的?難道她和藏頤有相同的嗜好? 「我已經睡了!」她沒好氣地道,真想甩上門撞歪他的鼻樑。 「莫非你和藏頤都有相同的習慣,開燈睡覺?」 「藏頤和我一樣?」桑朵鷹探頭望向另一頭,果然他的房間的門縫透著微弱的光線。 「我不打擾你了,晚安。」 「晚安。」關了門,她躲回溫暖的被窩中,想著藏頤是不是也還沒有睡覺,同樣在想著她……她霍地坐起身來。她的腦袋在想些什麼啊?她對男人可沒興趣,尤其是像藏頤那種類型的悶葫蘆, 躺回床上沒一會,突然間,燈熄了,換上最令她厭惡憎恨的黑暗。在沒有月光,也沒有手電筒的情況下,黑夜吞噬她嬌弱無比的身軀。 她顫抖著雙唇,想說話竟沒有力氣,扶著床赤著腳,她焦急地找尋著光,她捂著嘴以免啜泣出聲。 「看不到……我看不到……」她摸黑前進,不小心碰上了門,她嚇得跌坐在地上。 她無助地想逃開,腦海裡卻浮現小學二年級的事。 那天當她放學回家時,被一個闖進校園的男子強行帶走,將她丟人一個箱子裡,四周黑漆漆的。當時的她驚嚇地喊救命,可是沒有半個人回應她。她在狹小的箱子裡掙扎許久,不斷地敲打,敲得手流出血來。那是一件勒索案,雖然老爹憑藉著鷹煞盟的力量在數小時內將她安然救回,不過這件驚心駭人的事情並沒有淡忘,反之烙印在她幼小的心靈上,一直到今天。一旦黑夜來臨,她就一定要在最明亮的地方,那樣才會使她的心安然。 她咬著唇,想要求救卻使不出力氣來。 「我討厭黑夜……」她低低地飲泣,為什麼沒有人陪她?「藏頤……救我。」 「你沒事吧?可能是跳電了。」阿魏在門外苦惱地喊著,「朵鷹……」 她搖晃著頭,這不是她要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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