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小耕 > 天生宿敵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
|
|
「你答應我要早一點睡喔!」沒法可想的若盈只好先回房睡了。 夜已深,夏家的每個人都已經上床就寢,寬敞的客廳裡僅僅剩下婷芬一人,坐在沙發上的她起身關掉電燈,借著月光來到落地窗前,眼睛直盯著外面黑幕低垂的夜景呆愣著,連才從公司回到家中的夏學耘走進客廳都渾然不知。 夏學耘靜靜注規著望向窗外出了神的婷芬,黑夜裡,淡淡月光勾勒出她站在落地窗前瘦弱的背影,顯得那麼旁徨、無助,迫切需要有人呵談心疼。這兒天兩人未曾說過話,但她的一舉一動全落在他眼裡,架也不跟他吵了,整個人就像失去生氣的玩偶般。 「我知道你這陣子很不好受,把所有事情全藏在心裡面,雖然我不是個最好的聽眾,但是我願意靜靜聽你說。」夏學耘從婷芬身後用雙手緊緊摟住她,用著低沉嗓音安撫道,首次暴露出他對她的關心。 這景象恰巧落在不放心婷芬,又偷偷跑來探視的若盈眼裡,她雀喜地看著冷戰多時的兩人終於有個好的開始。 夏學耘幾句安慰話讓建築在婷芬心裡的堅固水壩有了幾條裂縫,他強烈的男性氣息包圍著她,寬闊胸瞠就像一個能為她擋風渡雨的安全港。 「如果不想說也沒關係,但至少哭一哭吧!那樣做會使心情好一些。」夏學耘感覺她的身子微微顫抖著。「想哭就哭出擊吧!別壓在心裡。」他心中泛起對她的不舍。 起初,婷芬還拼命壓抑著情緒,但在刹那問,她心裡那座堅固水壩決堤了,極度需要依靠的她轉過身來,把臉深深埋在夏學耘的胸膛裡,尋求有力的慰藉,積壓許久的痛苦和委屈得到解放,全化作淚水。她的眼淚就像斷線的珍珠,失控般滾滾而落,弄濕他的白色襯衫。 「盡情地哭吧!把你心中的怨、恨全部發洩出來。」面對如此柔弱的婷芬,夏學耘有許多憐借與心疼,絲毫不擔心自己被弄髒的襯衫。他不多說話,只是緊緊擁住她,有時輕吻她的額頭,有時伸手輕拍她的背,極盡呵護、疼愛之能事,給予她無比安慰與支持。 婷芬的淚扭絞著夏擊耘的心,讓他感染她悲傷的情緒,間接漲滿整個心房,從前那些無謂的爭執早已煙消雲散。 躲在暗處的若盈不敢打斷小心呵護婷芬的哥哥,與靠在哥哥懷裡傷心欲絕的婷芬,悄悄地走回臥房。 婷芬不知究竟哭了多久,夏學耘依然雙臂環抱著她。緊緊守護著懷裡傷心欲絕的人兒。 發洩過後的婷芬感覺全身原本緊繃的神經突然輕鬆多了,或許是哭累了,也或許是真的倦了,她居然在夏學耘懷裡睡著。 望著沉人夢鄉的婷芬,夏箏耘臉上不自覺露出近似寵愛的笑容,他將她輕柔地抱起,放回客房床上。他貼心地為她蓋上被子,為她拭去殘留在睫毛上的淚珠,臨走之前還在她飽滿的額頭上印下深深一吻,此時天色將近破曉時刻。 一夜未眠的夏學耘,在匆匆梳洗後急著趕搭飛往東南亞的班機。 長久困擾婷芬的問題仍然是存在的,只不過總算有個比較好的優質睡眠,她睡了一個好長、好舒服的覺,醒來已是下午茶時間。 婷芬急忙趕到店裡,若盈已經先行營業,做著例行工作。 「抱歉,我睡晚了。」婷芬不好意思地說,臉上稍微有些紅潤。 「沒關係,看樣子你的心情好像好多了。」若盈體貼地說道。 經由若盈口中,婷芬才得知夏學耘一早便趕搭飛機到東南亞出差,她想起昨夜在他懷裡痛哭失聲就覺得難為情。 「婷芬姐,你為何臉紅?」若盈猜到困擾婷芬的事情,她故意問。 「天氣熱嘛!」 「你很寂寞吧!」若盈眼神壞壞地說道,其實她十分願意見到婷芬心情有些好轉。 「你為什麼會這樣問?」心驚的婷芬滿臉訝異地問著若盈,暗地猜測著若盈應該不會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才對。 「沒有啦!隨便問問。」若盈只是聳聳肩地笑著,打算將昨夜看見的景象當成秘密保留在心底。 夏學耘出國期間,有種寂寞的感覺悄然襲上婷芬心頭,她依舊拒絕與婷萱見面,更不用說肯原諒谷政國了。 而遠在東南亞出差的夏學耘偶爾也會掛念若盈,但絕大部分思維全被婷芬給佔據,無時無刻不掛念她的近況。 若盈一星期來殷殷盼望,夏學耘終於完成工作返回臺灣,剛踏進家門的他得到的不是妹妹熱烈的歡迎,而是緊纏著他猛要禮物。 「哥,我的禮物呢?」若盈撤嬌地拉著夏學耘手臂搖晃道。 「我哪敢忘記你的交代,也不會先倒杯水給我喝。」夏學耘佯裝埋怨她的粗心,眼裡卻盡是疼愛眼光,走進客廳時發現婷芬居然也在場,他原以為她會在店裡忙著。 「哥,怎麼不見你給婷芬姐的禮物?」若盈歡天喜地地拆著哥哥帶給她的禮物,一臉疑惑地問道。 「在紙袋裡。」夏學耘臉色突然有些靦腆。 「快拿出來呀!」若盈催促著。 「可……可……是……」夏學耘支支吾吾始終不肯拿出來。 「送個東也這麼彆扭,我來拿好了。」若盈一把搶過放置他身旁的紙袋,打開一看連忙說:「哥,我拜託好不好?你也送個項鍊或戒指什麼的,居然送個小女生玩的新娘娃娃給婷芬姐。」她覺得哥哥實在很不會討女孩子歡心,柱費她做了那麼多的努力。 「少囉嗦」表情很怪異的夏學耘惡聲惡氣地反駁若盈。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