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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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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產生這樣的誤解?你受傷時,芮雲神色緊張地跟著我一塊來醫院,她還直擔心你的傷勢是不是很嚴重,那天全場每個人都被嚇得失了神,只有芮雲一個人大聲斥責對方,我可從沒見過她那個樣子,朝把你弄倒的人破口大駡,我認識她這麼久,第一次看見這樣生氣的她。」韓玉翎納悶地看著韓徹宇,把那天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他。 「原來那天我聽到的聲音真的是來自她!可是為什麼俞可欣跟我說從沒見她出現過?」韓徹宇對於俞可欣欺騙他一事感到非常不悅,害他還因此鬱卒好半天。 「八成是那個狐狸精亂說話,我還拜託芮雲照顧你呢!可是後來不曉得芮雲為什麼突然不見了,而俞可欣卻突然冒了出來,是不是俞可欣她又對芮雲警告什麼?」韓玉翎想起上回在家中的事。 「姑媽我都糊塗了,為什麼你說俞可欣又警告芮雲?我是有聽沒有懂!」他腦筋全攪在一塊了,理不清姑媽口中所說的事。 「就是你帶著隊友來家裡的那天,那個狐狸精藉機在廚房時警告芮雲,還好我不放心躲在廚房門口偷聽才知道的,可是我不明白俞可欣對芮雲說,要芮雲別把以前的事說出去,那是怎麼一回事?」她也很疑惑不已。 「姑媽,你怎麼都沒告訴我?」他對於姑媽隱瞞自己這事有些微辭。 「瞧你那天對芮雲的德行,誰要告訴你?我沒打你算你幸運了,怎麼最近都沒看見那個狐狸精出現?」韓玉翎作勢要敲韓徹宇的頭以示懲罰,卻被他給躲過,此時她才想起為何有好一陣子沒見到俞可欣的出現。 韓徹宇剛受傷時,俞可欣每天下了班都準時到醫院陪他,十分殷勤,但才只過了兩、三天她便又不見人影了。 「我也不清楚,受傷沒幾天俞可欣人就沒再出現過。」根本不在意俞可欣如何,他現在只想著為何她要警告芮雲,是和芮雲突然搬回俞家有關嗎? 「那倒挺好的,免得傷害我老人家的眼睛。」韓玉翎為消失的狐狸精感到慶喜萬分,並期望那個狐狸精從此別再出現。「對於俞國勇盜用公款一案,你有什麼打算?」韓玉翎不放心地問。 「姑媽放心,我會處理的。」韓徹宇胸有成竹地保證。 俞國勇盜用公款一事,韓徹宇與韓玉翎起先並不知情,還是韓徹宇的父親一通越洋電話,姑侄倆才得知此事。 在父親的指示下,韓徹宇沒讓任何人知道,派人暗地調查俞國勇盜用公款一事,這件事發生得太過離奇,更何況在他心中俞國勇絕不是這樣的人,對於此事他感到十分不解,為何俞可欣從未對他說過呢! 「咦!芮雲突然搬回俞家,會不會跟這事有關?」和韓徹宇有同樣疑惑的韓玉翎也猜測道。 「誰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擔心俞伯的事!」雖也覺得事有蹊蹺,但嘴上仍不肯承認,他又啜了幾口湯,不在乎地說。 「徹宇,最近我在你身上好像聞到一股很濃的醋味哦!」她挑高眉頭,一副十分明白侄子心事的樣子,喜歡戲弄侄子的她,難免想用話刺探。 「姑媽,我又不喜歡食物裡面加醋,怎麼身上會有醋味?你聞錯了啦!」他當真以為姑媽嗅覺有問題。「姑媽——」但在看見姑媽臉上戲謔的表情,韓徹宇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姑媽是在調侃他。 「嘻!嘻!」韓玉翎只是很老奸巨猾地笑著。 對著這樣的姑媽,韓徹宇也拿她沒轍,他有些心虛地靜靜喝光碗裡的湯。 回到家中休養的韓徹宇撥起手中的電話,指示對方加緊腳步將他所交代的事情辦好。 受傷的腳踝以致行動不便已經讓他心情暴躁不已,俞國勇的事情查了好多天又都沒半點消息,更讓他火氣上升。 他困難地移動受傷的腳,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怏怏不樂地將無線電話忿忿地往沙發一丟,兩眼盯著天花板,重重地歎口氣。 上回的比賽所引發嚴重的強烈抗議,大會已經作出決定,重新比賽一次,並取消蓄意讓韓徹宇受傷的球員們出賽的資格,以及停止故意偏袒三名球員的裁判下場,韓徹宇的球隊即不負眾望地贏得比賽。 雖然他對這個好消息感到興奮,可是他的心卻愈來愈無法平靜,一種怨氣和渴望交雜著身心,受傷後的脾氣反倒變得非常暴躁、易怒,他知道令自己如此反常的原因全出自于芮雲身上。 陽剛的臉孔淨是忿忿難挨的樣子,深遠的雙眸此時正盯著天花板不放。 「還痛是不是?」韓玉翎一見韓變宇就是這個樣子,便憂心地問著。 正陷於沉思的韓徹宇可是完全沒聽見姑媽關心的話語。 他在心裡盤算了好久,最後決定到俞家找芮雲問個明白,他倒是要問問看芮雲為什麼在他受傷的時候都沒來探望他?而且還趁他不在家、又沒經過他的允許就擅自搬離姑媽家?因為這就是讓他暴躁易怒的主因,芮雲究竟有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啊? 韓徹宇才不希罕其他人送的鮮花及問候語,他唯一在乎的就只有芮雲的感受,也不知從何時變得在乎起她對自己的感覺與想法,且他自己也都深深不自覺。 顧不及受傷的腳,韓徹宇開著快車沖了出去,絲毫不知韓玉翎擔心他奇怪的舉動是否會危害生命安全。 「鴻崎」已經正式對俞國勇提起控訴,出庭應訊的時間一天天逼近,芮雲與丁耀和苦思整晚仍無對策,面色凝重地坐在客廳的一隅,默默不語。 在他們傷破腦筋找不到好辦法時,俞可欣卻徹夜未歸地在外玩樂直到天亮才回家,丁耀和見俞可欣在這節骨眼上仍然悠哉地遊玩時,不由得生起氣來。 「可欣,俞伯就快被定罪了,你居然還有心情玩,他可是你父親耶!」丁耀和對從小便喜歡不已的俞可欣,責難的語氣總有所保留,不敢太過犀利苛責。 「你凶什麼啊!要救爸爸還不簡單,找芮雲替我爸背黑鍋不就成了!」俞可欣那種輕鬆平常的表情,就好像在談論今天天氣如何,她又繼續說:「現在俞家發生這樣的事,該是芮雲你報答俞家的時候了,替我爸背黑鍋那是唯一的方法。」 心機相當深的俞可欣並不想讓芮雲和韓徹宇處得太近,破壞她的好事,於是便想盡辦法分開他們,她提出這樣的方法,又拿俞家對芮雲的恩情來逼迫芮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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