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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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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由來的發寒。「等一下,讓我想想有什麼好藥方可以根治你的問題。」 「陪我下棋。」取出剛買的象棋,攤開木制棋盤,易峻威開始排棋子。 「不!還有很多好的發洩管道,唱歌、運動……藉酒澆愁也成啊。」勾起多年前墜入象棋地獄的噩夢,江瑞明的反應可激烈了。 「都不適合我。」 「送你安眠藥如何?」 「庸醫!偽八進九。」棋子移動,殺氣肅然,易峻威的眼睛泛紅,渾身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喂……」 防得無懈可擊、攻得咄咄逼人,可憐的江瑞明陷入絕境,屢戰屢敗,橫死在沙場上不知幾回,而這夜還漫長得很。 老天哪,他又不是那可恨的未婚未……太殘酷了,真是誤交損友啊。 「峻威?」 少了他,整個屋內空蕩蕩的,唐艾欣定到客廳望著牆上的時鐘。 「都一點了還沒回來,他那被拋棄的朋友心情一定很差,那人會不會是江醫生啊?好可憐。」她轉身想回房間繼續睡覺,「困得睜不開眼來,啊——」她打了個哈欠。 忽地,她的頭部一陣疼痛,數道模糊影子閃過腦海。 被痛楚凌遲,她手扶著牆,無力的坐在地板上。「又來了。」 這兩天,她的頭老是突然犯疼,隱約好像能想起從前的事,可惜她老是捕捉不住一閃即逝的畫面。 「唐艾欣你要努力點,快快想起與峻威的回憶,好給他一個驚喜。」敲了敲額頭,她滿心期望能早點恢復,再疼再痛都要想起來。 她和峻威的感情愈來愈好了,如果擁有完整的記憶,那會更完美……思及傍晚的熾熱擁吻,她的體溫節節升高,肌膚泛紅,觸摸胸前的吻痕,身體仿佛又要再次為他所燃燒。 「身體好燙啊。」必須降溫才行。 她猛地站起來,想去浴室洗把臉,不料卻一頭撞上釘在牆上的櫃子,痛得跌回地上。 「峻威……好痛好痛啊……該死的……」劇烈的痛楚襲來,咒駡聲逐漸微弱,她暈厥了過去。 最討厭他了! 大她六歲又怎樣?憑什麼要她喊那人哥哥啊?! 人人都將她捧在掌心裡呵護,而那個叫易峻威的拖抽瓶偏偏不把她當一回事。那傢伙明明窮酸得要死,沒父沒母沒人疼,不知哪來的傲然氣勢竟可以壓過她,也不摸著良心想想,吃她家、用她家的,態度還不卑微一點。 她簡直恨透了易峻威! 她唐艾欣可比高貴的公主,可他每次見到她,態度就仿佛見到次等平民似的,避之唯恐不及,不屑正面相對,對她說話一定是尖酸刻薄再加諷刺,對別人說話卻是捧上陽光笑臉。 氣死人了!絕對要整死他,讓他明白誰才是真正的次等平民…… 那傢伙搬走了,聽說要自食其力、半工半讀,她聽到這消息差點笑到肚子痛,一個剛畢業的高中生能幹麼? 這幾年來,爹地不知送了多少錢給他,起碼足夠讓他買棟豪宅當大少爺了,他竟然想自己打工賺學費,根本是騙人的屁話。 嗯哼!她就蹺著二郎腿等著看他回來拿錢,可是兩年、四年……幾年過去,依然不見易峻威求助,接著聽說他進入美國科技聖地矽谷,以後再見到那傢伙的機會應該是等於零了吧。 好悶喔,那微賤的次等平民都能鹹魚翻身當電子新貴,那自己呢?她百般無聊隨筆塗鴉,第一次對自己的未來感到茫然…… 不知昏睡多久,她輾轉醒來,呆坐在冰冷地板上,過往記憶如影片一一播放,她恍惚的眼神逐漸清澈。 「這是哪裡?好爛的房子……啊啊啊……」 記憶如拼圖拼湊完成,這段不可思議的日子,讓她忍不住放聲尖叫。 「怎麼可能?太寒酸、太可怕了,這不是人過的生活吧?!」她慢慢站起來,來回在客廳、廚房不停躁動走著。「堂堂國際集團的公主竟然淪落至此……易峻威?!」 吼!她想起了所有的事情這全是他一手導演。 「你這個可惡的大騙子,我恨死你了。」她沖進他的房間,想把他揪起來痛打一頓,可恨的是那傢伙還沒回來。「很好,敢騙我就要有承受的勇氣!」 瞥見吊掛在床邊的牛仔褲,暴跳如雷的唐艾欣更火了。 她想也不想就沖到客廳,拿起剪刀打算將褲子剪得稀巴爛。「我剪我剪……我剪不下去啊,為了買這件褲子,我替好多入畫畫才存到錢的。」她抱緊褲子,因為自己偉大的犧牲感動到幾乎快痛哭流涕。 但是,想起自己屈才在公園畫畫,她的怒火再度飆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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