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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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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讓我離開嗎?」玉巧嫣不怎麼抱希望的反問。她早看出這名喚易心的女子將凌非凡當成神般的看待,他說東她是絕不會向西的。 「不會。」易心想也沒想就回絕了。 微瞥了她一眼,玉巧嫣沒什麼精神的半趴在窗口,「既然不會,那我想不想就跟你無關了。」 「外頭風大,小姐還是別趴在窗口,當心著涼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為什麼不乾脆把我綁在床上算了?」玉巧嫣不滿的咕噥著。 「小姐說笑了。」見她不肯離開窗口,易心取來披風幫她系上。「小姐在看什麼呢?」 「你瞧!」她指著天上。 易心抬頭看去,天空除了一行飛雁外,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小姐在看雁嗎?這雁大概是從南方要飛回故里的,有什麼不對嗎?」 「你看後頭還跟著一隻。」玉巧嫣望著那只孤雁,只見那只雁孤單單的跟在雁群後頭,它努力揮動翅膀,卻始終跟不上雁群。 易心看了半天,看不出她到底在看些什麼。「那八成是被獵人射殺了一隻,所以才會剩它單獨一隻吧?」 她正自疑惑,卻聽到玉巧嫣低低唱起另一首歌。 「試問群雁欲何往?成對在前聲嘹亮,形孤影單落後方,振翅疾拍趕不上。不論成雙看孤單,思量那淒涼,你我一般樣,思量那淒涼,你我都是一般樣。」 聽著聽著,易心不禁有些心神恍惚,那哀傷的曲調讓她不禁心酸起來。眼前女子早已心有所屬,主人一味強求,真的好嗎? 「君無憂和小姐是什麼關係?」掩不住好奇心,待她的歌聲停了之後,易心又開口問了句。 「無憂是我的夫婿。」玉巧嫣望著窗外。怪了,今兒個外頭似乎沒有守衛,這可能嗎? 易心微微一愣,直覺不可能,「小姐成親了?那你為何沒綰發?」 玉巧嫣微回過頭望了她一眼,不明白她的反應為何這麼激動。「因為我不會綰發啊!無憂也沒說這樣不行。再說,紮成辮子做事比較方便嘛!」 聽到她的回答,易心倒真是愣住了,她心中不禁想:主人要知道她已嫁人,他會怎麼做?苦笑了下,她迅速下了定論,想必主人更不會放過君無憂吧! 玉巧嫣又唱了一回,似是唱累了,她輕聲要求著,「易心,麻煩你給我杯水好嗎?」 「好。」易心連忙倒了杯水走過來。不料她才靠近,身子就動彈不得了。 趁著易心沒有防備,玉巧媽纖指微動,迅即點了她的穴道。 易心一驚之下,連忙運氣要衝開穴道,玉巧媽手指連動,疾點了她數處大穴,順道點了她的啞穴。 見易心又驚又怒的模樣,玉巧嫣有些不好意思,卻明白這是她離開的唯一機會了。方才她趴在窗口看了半天,或許是認定她不會武功吧,凌非凡已撤走其他的監視者,僅余易心一人。 「對不起,易心。可是,我真的非走不可。」對她歉意的說了聲,玉巧嫣迅速離開嫣然園。 「易心?」奉主人命令來到嫣然園的仇烈,敲了半天門卻不見有人回應,只好擅自進去。不料一進門就見易心僵著身子站著,只一眼,他便瞧出她被點了穴。 他連忙上前要解開她的穴道,連使了數種子法竟無法解開。仇烈微微一愣,頭一個浮上心頭的想法是:小姐被劫了。 他正要前去稟報主人,易心終於「啊」了一聲,啞穴先行解了開來。 只因玉巧嫣內力不足,因此點穴的時間無法維持太久便會自行解開。 「出了什麼事?」一見易心能開口了,仇烈急急的問道。君無憂明明現在人正在山前,難道另有高人闖入凌宵堡嗎? 易心一臉羞慚,「是我不好,讓小姐跑了。」 仇烈難以置信的望著她,「你是說……是小姐點了你的穴?」這怎麼可能?小姐不是毫無功夫的嗎? 「嗯,我想小姐應該還走不遠,咱們還是快稟告主人吧。」明知這一去,定會遭凌非凡嚴懲,但易心現在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這……」仇烈沉思片刻,決定先命人尋回玉巧嫣;只要能在主人和君無憂決鬥結束前尋回小姐,那此事便可當作未曾發生。「先派人找回小姐要緊。」 「不告訴主人嗎?」易心有些自責,若非她一時大意,又怎會著了小姐的道? 「君無憂來了。」仇烈說出一句讓她微愣的話。 「他來了?那小姐……」該說他們夫妻是心有靈犀,還是他們當真緣分已盡?君無憂費盡千辛萬苦才趕到凌霄堡,小姐卻選在這時離開。 「小姐若走前山必會看見他。不過,我想小姐應該會選擇走後山才對。」想也知道,要走前山需經過凌宵堡大廳,小姐怎可能冒這個險? 「可是後山山路險峻,這樣小姐不是太危險了?」 「所以咱們得儘快尋回她才行。」仇烈迅速作了決定,「我往西走,你從東邊過去,找到人咱們就回嫣然園。萬一沒瞧見人,一個時辰後,咱們在此會合。」 「好!」 凌非凡和君無憂不知過了多少招,兩人由原本的空手對決,到最後全用上了兵器。 只是一用上兵刀,凌非凡就發現自己更為吃虧。君無憂非但劍法高超,手中寶劍更是難得一見,長劍在手,他更是如虎添翼。 凌非凡不禁起了惜才之心,他素來心高氣傲,天下少有人能讓他正眼看待;眼前的君無憂,年紀輕輕就有此功力及智慧,當可與他比擬,若能將他收為己用,想必凌宵堡更能有一番作為。 今日若非他們之中夾個玉巧嫣,或許他們可以成為最知心的好友也說不定。放棄玉巧嫣嗎?三年來,凌非凡的心中頭一次有這個想法。只是,飽嘗三年的相思之情好不容易才見到她,他怎生放得下? 君無憂感到他的殺氣收斂了不少,雖不明白為什麼,但他也將功力收了三成回來。 從一開始的性命相搏,到後來兩人心中漸漸起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下手都留了三分的餘地,不再像生死對決了。 「投靠凌霄堡,如何?」凌非凡覷了個空隙,開口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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