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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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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去渡假……嗯……你也一起去。」 「我?呃……可是……晚上……傑他會來……」 「是好友就給我去!」猛然地,米嬋娟跳到她面前,指著她鼻尖逼問,「簡言傑剛才有答應你要取消婚姻嗎?」 「沒……沒有……」 「那他就不是你好友了,放他一個晚上鴿子又怎樣?上次你還不是放過我鴿子,還把我關在門外。」 米嬋娟不覺得自己是個愛計較的人,可是如果得靠計較才能說服好友跟她一起逃亡的話,她不惜代價。 「是……是嗎?」 心虛地低下頭,被米嬋娟念過幾次的蘇荻詠,不禁想起那一次,不就是因為簡言傑而放了米嬋娟鴿子?那這一次……「好吧!」 輕歎了口氣,她點點頭,「那阿媚她……」 「阿媚當然也會去,對不對?」米嬋娟興奮地扯著秋海媚直晃。 「會啦!會啦!不要搖我,我快吐了。」秋海媚反正也不想留在臺灣,不想留在會碰到「那個好男人——展劭佟」的地方。 「去大海吐吧!哈哈,我打電話先。」 晚上十點多,簡言傑站在蘇荻詠的小公寓前,濃黑的眉皺起,深沉的眸光凝著三樓那黑暗的窗戶,他舉起手按下電鈴,一聲、兩聲、三聲,三樓顯然沒有半點聲響。 該死!喃喃地在心裡詛咒一聲,她去哪裡了? 他今天的運氣已經是差到了極點,為什麼現在連她也要來搞個避不見面呢?不死心地又按住電鈴不放。 直到四樓燈亮,傳來大罵聲,「靠么呀!賣吵啦!三樓沒人在就是沒人在,明明都出去了。」 「出去?」簡言傑仰頭看向四樓,蘇荻詠的鄰居,「什麼時候出去的?」 「下午還是晚上,就看到她跟朋友提著行李出門啦!囉唆!回家睡覺啦!」 「提著行李?」簡言傑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紅色鐵門,她去哪裡了?他以為她會等他過來,他真的以為她會等他過來。 可惡! 要是蘇荻詠以為避不見面,他就會答應跟她離那個名不符實的婚,那麼她可就大錯特錯了。 下午接到那通緊急通知,說他在美國有個老婆的電話,讓他匆匆地跑回公司,想弄清事實真相,現在想起,當時的舉動實在是他的失策! 他該先掌握住蘇荻詠的,可惡? 比起那個在美國拿著他白金卡招搖撞騙的傢伙,蘇荻詠更重要! 他現在雖然查不出來,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可是想也知道,那個在美國自稱是他妻子,拿著他的卡的女人,跟持有他多張信用卡的母親一定脫不了關係。 既然有了線索,要查當然不難,倒是蘇荻詠,他忽略了她身邊那兩個女人,像蘇荻詠這麼一個單純又笨的女人,被人煽動當然是很容易的事。 過了兩天后,關島。 展劭佟、白靖月跟簡言傑,這三個同病卻不相憐,只急著要逮人的男人們,終於確定了他們那幾個落跑的女人,是跑到了關島,還出海跟幾個帥氣的大學生一起玩,此刻,他們三人都各自散發著某種叫人望而生畏的氣勢,等著這些女人回來懺悔。 可船到岸了,遠看著三個女人的神情,若要說懺悔的話,米嬋娟跟秋海媚似乎比較適合這個形容詞,可蘇荻詠呢? 「耶?你也是來關島玩的嗎?」 簡言傑沒想到,蘇荻詠跟他見面的第一句話,竟然會是這樣的。 瞬間,他那一路以來,都一直冷酷嚴厲的神情,像是冰塊般被莫名其妙的融化了。 他還在生氣,他知道,可為什麼?他就是板不起臉來呢? 「笨蛋!過來……」 蘇荻詠就一句話,一句聽來隻像個路過人偶遇般的問候,就徹底地擺平了簡言傑。 她的坦然,讓他臉上那刀鑿般的冷厲線條,瞬間蒙上了淺淺的溫柔,聽似嚴厲的語氣中,卻充滿了令人昨舌的溫柔。 但這種轉變,卻只有蘇荻詠完全看不出來,她只是乖乖地跟著他走。 至於身後米嬋娟跟秋海媚的下落,她沒有注意,也無暇注意了,面對簡言傑那看起來似乎很生氣很生氣的臉孔,她只擔心,等下會不會被罵。 簡言傑拉著她上了一台敞篷跑車,開上臨著海邊的寬闊馬路。 帶著海香的風,輕輕地吹撫著,夜裡的星光,在頂上如鑽石般耀藍閃爍,廣闊的海面上,映染著整個深藍的宇宙,看著這一片美最,蘇荻詠卻無法欣賞,一股悶氣卡在胸中,讓她好難受。 「我……」終於,忍不住了,先大吐一口氣,一個如蚊蚋的細音發出。 簡言傑沒有說話,車速卻明顯地慢了下來,海風撲打在臉上的吹勁,也跟著和緩下來,然而在這稍微寧靜一點的環境中,過了快三分鐘,卻等不到下一個字。 「說下去!」簡言傑開口了,語氣中帶著隱隱不耐。 「我……對不起!」 他眉一挑,語氣甚是不悅,「對不起什麼?」 「我……對不起那天晚上沒等你……因為……她們說……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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