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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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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低聲詛咒一聲,他雖然百般不願,但還是得先去警局,等今晚回來……他深情地凝望著床上依然緊閉雙眼的張芸謙,回來後,他一定要她答應從今而後,只屬於他。 望揚走後,那雙一直用濃黑長睫毛隱隱用力緊閉著的眼,卻阻止不了一滴淚,在月光下閃著晶瑩又悲哀的光華,依然不爭氣的從睫毛邊緣抖動滑落。 她睜眼,本能地下了床,想要穿上那件邊緣被扯破的小禮猴,可是卻發現,右手顫抖著,讓她幾乎無法穿上衣服,她用力地用左手抓住右手,一顆心,緊緊地揪著,為什麼? 離開他的這幾天,她以為自己已經可以暫時解脫了,可是事實卻證明,她以為被思念情感所傷透的心,又再度地被撕成——片片,望揚竟然在停車場就要了她,那用情欲來征服她的舉止。又比她那因佔有欲而毀了一個家的父親好多少? 她幾乎是茫然的,比起上一次離開這裡,離開望揚的家時更痛苦,上次是抱著不要依靠望揚,要重新站起的決心,這次沒有出現,只剩一波波悲傷的情潮,一次次地打在心上。 她在禮服外面,又披上了一件充滿著望揚氣息的襯衫,然後搖搖晃晃地,走出望揚家的大門,走出普綠大廈。 「等等!」一聲呼喚,止住了張芸謙的腳步,她那茫然的眼神,沒半點生氣地,看著眼前這個西裝筆挺、溫文儒雅的男人。 「請問……你是望揚的女朋友嗎?」 張芸謙沒注意到對方在眼鏡後面,那如蛇般陰險狡詐的目光,她只是一愣,隨即淒笑地搖搖頭,「不是……我沒那個資格……」 「沒資格?怎麼會?」 那男人逼近她一步,近的幾乎隨時可以抓住她,但是張芸謙卻毫無感覺,她只想走,只想消失…… 「姐!」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張芸謙抬頭望去。 是張子謙,帶著三個也被望馨拉去參加舞會,此時還穿著黑色禮服的弟弟,在對面的大馬路跟她揮手。 「他們把我叫回來,大家擔心你……」 張子謙邊跑過馬路邊說話,一臉擔憂,「望揚沒對你……」 「怎樣」兩個字突然淹沒在喇叭聲裡。 張芸謙看著弟弟,奇怪子謙為什麼一臉驚恐的模樣,她皺了下眉頭,想到自己就算想消失,也得等弟弟們都長大,都安頓好才行呀! 「子謙!你幹麼站在馬路中央,危險……」 突然,一個冰涼而尖銳的刺痛感,從她的脖子上傳來。 她愕然睜大了眼。 「放開她!你想幹什麼?」 張子謙依然站在馬路中央等著川流不息的車輛毫不禮讓的快速通過,三個弟弟則先一步跑到人行道上以張芸謙為軸心,圍著張芸謙跟那個男人,一臉又怒又不敢輕舉妄動的憤恨。 「幹什麼?呵呵……這就要去問……那個被美國司法界,譽為創世天才的法醫——望揚了!」 「別……別帶走我姐,她跟望揚沒關係!」張子謙急了大吼。 「對呀!他們沒關係!」三個弟弟也在一旁叫著。 張芸謙好想哭,心又痛又冷,對!她跟望揚已經沒有了關係,那就算死在這人的手下又如何呢? 她淒笑,「這位先生,你要我跟你一起走沒問題,可是……若你以為這樣就能逼望揚來,那可是……啊!」 脖子上傳來那猛烈的痛感,叫她尖叫出聲。 「姐……」 「哼!我管你們兩人之間是什麼關係,走!」那男人毫不留情地,任由尖刀在她脖子上壓出血痕,就把她往旁邊一輛車上推。 四個弟弟圍在旁邊,沒有半個人敢動。 大家眼睜睜地,看著姐姐被押上車,然後揚長而去。 呆愣在那裡大概五秒鐘,是張子謙先出聲,瞪著三個弟弟,「該死的望揚!那傢伙的電話幾號?」 「放開她!」 森冷的聲音,在深夜裡,頂樓的風聲中,冰寒如霜雪席捲般的響起。 張芸謙不敢相信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那頂立在風中,臉色沉靜到幾乎像是一尊雕像的男人。 突然,望揚手裡的手機發出碎裂的聲響,接著是火花四竄,一個手機硬生生地,在望揚的手裡分了屍。 從接到張子謙那帶著怒意的通知電話後,望揚的手,就一直緊握著這支價值不菲的手機,直到現在,看到眼前那個被他捧在心上的女人,竟然被人雙手反綁,只用一根繩子,吊在大廈水塔那已經腐朽的樓梯上,還傾斜在下面是直落將近十層樓的中庭時,不自覺地,他竟把手機給握碎了。 張子謙在後面警察人員的保護中,看到這一幕,不覺大受震撼。 「哈哈!哈哈!哇哈哈哈……」 犯人蹲坐在水塔上方,狂妄的笑聲在風中放肆的響起。 「放開她?這麼老掉牙的話,你這天才還真說的出口哪!哇哈哈……哇哈哈哈……」 「許醫師,你與人合夥的公司已經被人查出有大批不當的資金流向,在你家搜索到的證據,更可以定你那連環殺人犯的死罪,你若是不投降,也沒有了未來可言,你何必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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