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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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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都這麼多年了,她這樣做會不會太善良了一點?雖說他就是喜歡她的善良,可他從來沒想過要她報答或怎樣的。更何況是這種事情。 唉! 單禦看見已經走到她家門前的霍麗兒,回過頭跟他揮了揮手,才走進家門。 突然間,好像所有的調味料都打翻了,一古腦湧進他的心裡似的,那感覺真是五味雜陳啊! 在夜晚的陽明山上遙望,臺北市的燈火閃爍得有如海盜的寶藏般璀璨光明,天上的橘光暗影,也有如海盜們刻意鋪了一層曖絨在上方,這一切是那麼的詩情畫意,可卻硬生生地被那喝酒劃拳的聲音,給打碎了浪漫。 一個人一直自導自演、自劃酒拳的陳見達,真的是有點無力了。 這兩個老友是怎麼了?怎麼今天都這麼不來勁?一點都不像分隔了多年的好友,相見重逢的場景啊! 「你們兩個是怎麼了?」 「沒事!」 單禦跟饒晨豫異口同聲的回答,表情也都有點詭異。 「沒事就喝一杯啊!」 陳見達把兩大杯一千西西的金黃啤酒推到兩人面前,「欽!我現在可是個大忙人耶!難得抽出時間跟你們兩個老朋友眾聚,還在那裡給我東想西想、心不在焉,真是的!來,喝幹它,一人一杯,先幹為爽啊!」 一仰頭,陳見達先幹了他那一杯。 單禦跟饒晨豫對望了一眼,一句話都沒說,也跟著拿起杯子一仰而盡。 「對嘛!這樣才是我的好兄弟,拜把的啊!」陳見達可樂了,他笑嘻嘻地搭著兩人的肩頭,「來來!今天我請客,再送個三杯過來。」 「唉!」看著陳見達那比過往更肥碩的身軀,及他一臉笑嘻嘻的開心模樣,單禦想到自己這一天來的莫名其妙,就忍不住歎口氣。 自己是怎麼了?碰過、看過、交往過的女人,條件身材比霍麗兒好的,比比皆是,他怎麼會因為這樣一天的接觸後,就如此心神不寧呢? 「幹麼歎氣啊?老友!」陳見達鼻子一皺,不以為然地道:「我現在肥成這樣都沒歎氣啦!你這個女人從不缺的黃金單身漢,在那裡哭什麼夭啊?」 白了他一眼,單禦反駁回去,「誰說我不缺女人?」 「喔?你缺?不可能吧!老朋友,是你眼光太高了吧!像我啊!眼光又不高,頭頂也沒長眼,媽的!前前後後談了兩、三次白癡白癡的戀愛,到現在還不是孤家寡人一個。」 說著說著,陳見達開朗的圓臉上,也蒙了一層不悅,悶悶地灌了一大口酒後,他抹了抹嘴開口。 「唉!還是以前那個時候好,年少時期看似煩惱多多,其實卻什麼屁煩惱都不算有,愛把妹就去把,被拒絕就算了,愛偷看偷瞄就偷看偷瞄,被罵兩聲色狼,笑嘻嘻也就應付過去了,哪像現在啊……唉!什麼男女平等?根本就是濫用權利,業績比不上我,就說我對她性騷擾,真噁心,性騷擾也要看對象的好不好?」 「公司有人在煩你啊?」 「是啊!還是個無理取鬧、長得又像只母豬的女人,真可惡耶!我長得有點像豬,不代表我就一定會喜歡上母豬,對吧?啊,對吧?」 「呵呵……」 陳見達的抱怨跟不幸,讓兩個本來各有所思的大男人輕笑出聲。當然,饒晨豫還是只輕扯嘴角而已。 「聽起來你的確很倒楣。」 「對嘛!不是我在說,我過去的三個女友,連腳指頭都比那只母豬美多了,去,她以為嗓門大,跟經理是堂兄妹就了不起啊?氣人了!」 「別氣了!喝酒、喝酒!」這次換單禦勸他了。 「好!喝……」 見陳見達又爽快地幹掉一大杯,這下單禦總算知道,為什麼他可以在十年裡迅速地往橫向發展,還發展得如此爽快,且如此像個彌勒佛。 「對了,呃!」打了個大大的酒嗝,陳見達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用力地拍了單禦一下,「你記不記得,記不記得以前公車上那個畫中美女呢?」 單禦心一跳,表面上鎮靜自若,「記得啊!怎麼了?」 「我前兩天在百貨公司看到她,哇!夭壽喔!看不出以前那個幹扁小身材,現在變得如此火辣香豔。」 單禦濃眉一皺,「你說什麼?」 「我是說真的,那天看到她穿件緊身毛衣加上迷你裙,厚!那身材看得我差點沒當場流鼻血。」 「也不知道她交男朋友了沒?這種漂亮的女人放外面多危險啊,要是我是她男朋友的話……」 「不可能!」單禦突然冷冷地道。 「咦?」紅著一張臉,陳見達看向他,有些莫名不解,「啥不可能?」 「我說你不會是……算了!」單禦發現自己又掉入之前那種心境中,不免懊惱,「反正,我覺得她那不叫香豔火辣,而是因為她條件太好又穿得太……反正收收你的豬哥臉吧!她又不可能看上你。」 可越說,單禦就越壓不下心底那莫名的火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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