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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六向她們走了過來,不耐地說:「直接尿下去就好了。」

  「可是我的手被綁著,這教我怎麼上廁所呢?」蘇清淑神態驚慌。

  「囉嗦。」老六伸手解開了蘇清淑手上的束縛。「快一點。」

  「我也要上廁所。」龍婉乘機說道。

  老六色迷迷的迭聲答應,一則等著看龍婉解下衣物的急色樣。

  「你不許!」警覺性較強的阿東戒防的看蒼龍婉,眼中清楚地表示了他的不信任。

  「你可以拿槍對著我,如果你不放心的話。」龍婉看著阿東。

  考慮了一會兒,阿東對老六說:「解開她的繩子。」不過,他手中的槍始終是對著龍婉的。老六一聽,馬上繞到龍婉的身後,一邊解繩子,一邊乘機碰觸她的臀部。就在老六解開了繩子,故意在龍婉背後磨蹭之時,龍婉快捷地低下身子,一個反身站到老六的背後,自衣袋拿出不離身的小刀,往他的腰間捅去。而與這個動作幾乎同時發生的,是蘇清淑開始往外跑,阿東直覺地把槍口對準了蘇清淑。

  沒有半刻的遲疑,龍婉往阿東的方向射出了另一把刀,阿東的槍立時自手上掉落,手背也被刀刃劃過,鮮血直淌。龍婉趁著阿東還未從震驚中恢復,使勁揮去一拳,打得阿東往後倒去,而她則迅雷不及掩耳地撿起了地上的槍,將蘇清淑拉至自己身後掩護。

  最後,龍婉用槍指著兩個歹徒,牽制他們的行動,並用歹徒的行動電話報了案,正式宣告這兩個人將面臨的牢獄生涯。

  這一天,龍婉和蘇清淑除完花圃中的草後,坐在屋內休息。在這寧靜的下午,就只有喬治溫斯頓的音樂柔和地回漾在室內。看著客廳牆上那幀與紫檀木地板及米色沙發相襯的巨幅秋天楓葉景致的照片,龍婉開始陷入沉思。

  這兩個多星期來,她幾乎可以說是快樂的。她原本就喜好園藝,育幼院的花花草草都是她在整理的。而來到韋家,面對這麼多不同品種的茶花與專門種植珍貴蘭花的玻璃花房,她簡直是如魚得水般的愜意。

  大多數的時間,她都是和蘇清淑討論花的問題。而在這段時間中,她第一次知道工作原來可以是沒有壓力的。雖然她很喜歡以前在警局的工作,但那畢竟會有必須破案的壓力,尤其是上級限期破案的時候。而在韋家的這份工作,名義上是保鏢,可是在上回一舉捉到歹徒後,她就無事可做了。

  原本她想辭職,可是為了後續的安全問題,韋鴻軒和局長都要她繼績留在韋家。這雖是她私心所嚮往的,可是她總有種領乾薪的內疚感。因為蘇清淑不是那種常出門的人,她最大的嗜好就是養花,因此這些天來,她總覺得只有上班的愉悅,而沒有工作的疲憊。

  而在韋家工作唯一的困擾,就是她發現自己對韋鴻軒的迷戀。雖然那個噩夢仍在,她仍然在夢醒後心痛如絞,可是她無法去恨韋鴻軒,無法漠視他的存在。

  其實韋鴻軒跟她碰面的機會並不多,頂多在早餐桌上碰頭。由於韋鴻軒工作忙碌,所以早餐常是他們母子閒話家常的時候。只是自從擔任蘇清椒的保鏢以後,她也變成了早餐桌上的一員。

  她總是情不自禁地注視韋鴻軒偶爾露出的微笑,情不自禁地注視著他說話的樣子,情不自禁地看著他敏捷又優雅的動作,情不自禁地注視他的側臉。看他,已成了她早晨的一爐了。

  偶爾她的視線會和韋鴻軒交會,而韋鴻軒總是一樣的淡漠,讓她猜不透他的心思。自從她制伏了歹徒之後,韋鴻軒對於她的能力已不再質疑,態度上也和綬了些,雖不能說是親切近人,可是起碼不會忽略她的存在了。而且不知何故,韋鴻軒常在晚上來探視院長。她不敢奢望他是為了想看自己,因為他是那麼的捉摸不定,高深莫測。

  儘管如此,她仍是無法克制地陷入了愛河。即使韋鴻軒沒有對她表示友好,沒有對她微笑,但只要知道韋鴻軒就坐在那裡,她的心就開始失去控制的狂跳不已。只是不管怎樣,這終究只是一場單戀,不會有結果……

  「龍婉,你在想什麼啊?」在一旁看龍婉發了半天呆的蘇清淑,好奇的開口問道。

  「呃……我在想院長的事。」龍婉有些心虛地說,不敢著蘇清淑的眼,而且雙頰不爭氣地紅了起來。她怎麼能告訴蘇清淑自己在想她兒子呢?

  「是嗎?」蘇清淑壓根就不相信。如果龍婉真的是想著院長病情的話,為何會臉紅?八成是跟軒兒有關。她滿意地猜測著。

  蘇清淑注意到龍婉在一開始看到軒兒時,眼中總有一絲恐懼,雖然她不知道龍婉為何會覺得害怕。可是日子一久,龍婉的眼光開始會不自覺地跟隨軒兒。

  但最令蘇清淑高興的,則是兒子這些天來,表面上雖還是冷冷淡淡,可是她好幾次看到他凝望著龍婉,而且他還特別開了一份營養早餐食譜。這意思很明顯了!她自從有了高血壓之後,就只吃一些特定的食物了,而他又一向不挑剔吃的,所以那份食譜一定是為龍婉準備的,因為龍婉先前曾因血糖過低而昏倒。很好!很好!蘇清淑快樂的頻頻點頭,她的兒子總算有點進步。

  「龍婉,你幾歲到育幼院的?」

  「我十個月左右就被放在院長的家門口,當時身邊只有一封信說明我是何時出生的。」

  由於長久以來已調適了自己的心態,所以龍婉已能很平靜的道出自己是孤兒的事實。

  「龍院長何時開刀?」

  「這個星期天。」

  「別擔心,軒兒的醫術很高明的。對了,你的舞練得如何了?」龍婉普告訴過她眉月舞坊公演的事。

  「就是利用空餘的時間練習羅。其實我本來不想上臺表演的,可是院長堅持一定要我繼續演出,這多少也讓她覺得是她自己站在舞臺上,畢竟我是她一手培養出來的。」

  「我會教軒兒陪我去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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