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溫晴 > 不管有多苦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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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現在已別無選擇了。」她鑰塞給他一支手機。「等我連絡。」 聽見門外的催促聲,她只得匆匆離去。 周遭又恢復一片寂寥,只剩下齊昀亮孤獨的氣息,還有伴隨著痛楚的心跳聲。 儘管屋外天空晴朗無雲,但是失去心愛之人的他,只覺得這世界已陷入萬劫不復的黑洞中前途茫茫…… 時間不知又經過了多久,齊昀亮依舊抱膝坐在門邊,腦子裡頓呈一片空白。 突然間,有個沉穩的腳步聲由遠處傳來,漸行漸近……直到立定于齊昀亮身旁為止。 來人是誰,他壓根兒沒興趣知道,自始至終都像個雕像般動也不動地。 「咳、咳!」男人輕咳了兩聲示意。 聞聲,呆坐在地板上許久的齊昀亮,仍然不動如山。 唉,心情糟透了! 現在就算是天皇老子駕臨跟前,他也懶得理睬了。 「咳、咳、咳!」男人不滿被人忽視地又連咳了三聲。 吵死啦,真煩人耶!沒看見地上有個可憐的瞎子在傷春悲秋嗎? 齊昀亮乾脆將臉埋在膝蓋上,來個相應不理。 「你的待客之道真差耶,枉費我還千里迢迢遠渡重洋而來。」男人感慨道:「既然,我如此不受歡迎,又何必再自討沒趣。不如就先告辭了吧!」 齊昀亮猛一抬頭,不確定地問道:「是……知臣嗎?」 「除了我之外,現在還有誰肯搭理你這個落魄的可憐蟲呀?」緋色知臣輕聲笑了笑。「幹嘛一直坐在地上,該不會窮得連張椅子都買不起吧?」 「你不是明天才會來嗎?」太令人意外了。 「故意給你一個驚喜啊!對了,怎麼不見那位你電話中所形容,溫柔似水的嫂夫人呢?」緋色知臣拉他起身。「外出購物去了嗎?」 「她被人抓走了。」他沉痛道。 「發生什麼事了?」紼色知臣勃然變色。 「昨晚通電話時,不是還好好的?」 「後來齊旭光他們便來下馬威了,還將無辜的岑淨擄走,企圖逼我就範……」 他於是娓娓道出昨夜與今早所發生的一切。 「那傢伙簡直是無法無天嘛,太可惡了!」緋色知臣義憤填膺道。 「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他已六神無主了。 「哼,老虎不發威竟被誤當成病貓。」緋色知臣俊眸微眯。「我一定會幫你救回愛妻,順便讓那些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惡人們,嘗到永難忘懷的教訓。」 「拜託你了。」齊昀亮將希望全寄託在好友身上。 「你拭目以待吧!」 齊昀亮無意識地把玩著脖子上的雞心項鍊墜子,這是岑淨前幾天送他的生日禮物,裡面還鑲著他倆的照片。因為他對她的長相絲毫沒有概念,所以她當時還打趣的說—— 「我要你將這項鍊帶在身上,因為這裡面有我們的照片。」岑淨笑著說:「萬一你恢復視力時,我正巧不在你身邊,那麼你就可以先睹為快囉。」 「如此重要的時刻,你怎麼能不陪在我身旁呢?」他佯裝生氣道。 「以防萬一嘛!而且到時候這項鍊也可以為我驗明正身啊,證明誰才是貨真價實的『岑淨』。你孩子的親生母親。」她不想有任何人冒充成為替身,偷偷地將她取而代之。 「總之,你乖乖戴著便是了。」 「遵命,反正都是兩票對一票,我怎麼也說不過你們母子的。」 「瞧你一副忍辱負重的模樣,不想戴這項鍊就算啦,還我吧!」 「哪有人收回送出手的生日禮物呀?」他將項鍊牢牢地握在掌心。 「你不是不希罕嗎?」 「誰說的?我可是喜歡得很啊!」他難得一副嘻皮笑臉的模樣。 「愛假仙的臭爸爸。」她扮了個鬼臉。 「淨,答應我,咱們永遠都不分開,好嗎?」白頭偕老永不分離。 「那是當然的囉!我們母子會一輩子黏著你,讓你永遠都甩不掉。」 「誰怕誰呀?」 當時慶祝生日的歡樂溫馨情景猶歷歷在目,但是如今佳人身在何方呢? 「淨,你現在究竟在哪兒?」齊昀亮感傷道。 望著好友那副魂不附體的失落模樣,緋色知臣不禁搖頭歎了歎。 「好歹吃些東西嘛,否則哪來的體力去應付接踵而來的挑戰呢?」 「我吃不下。」他根本沒有食欲。 「真的不打算報警處理嗎?」這可算是擄人勒索耶! 「千萬不能打草驚蛇,免得激怒了齊旭光那幫渾蛋。」他可冒不起這個風險。 「我覺得一開始就不該任由他們予取予求的。」 「誰教淨落在他們手上,除了被動地配合之外,我無計可施啊!」 「齊旭光遲遲不放人,大概就是害怕我們反擊吧!打算借此牽制我們。」緋色知臣搓著下巴思索著。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向來是他這卑鄙小人的作風。」齊昀亮嗤之以鼻。 「我們絕不能再任他繼續軟土深掘下去。」緋色知臣的個性才不像他那麼逆來順受。 「乾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 「什麼意思?」 「既然他們膽敢以岑淨的安危來作要脅,我們何不如法炮製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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