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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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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弟弟被經濟壓得喘不過氣來,她心疼,於是幫他頂下來,卻發現人總是貪心的,弟弟年紀輕又沒經驗,急著想要買幢大一點的房子,可卻忘記了後續的貸款,他們根本應付不來,最後又是她幫他扛了幾年…… 而在昨晚,她陸續接到令人崩潰的電話,父親跟地下錢莊借了十幾萬,在利滾利的情況下,欠債已增到三百萬,吸血的地下錢莊揚言,若再不還錢,便要砍了她老爸。 她哪來的三百萬替她父親還這筆債呢?想著,甄芎的淚水又滾落下來。 早上弟媳婦收拾行李,想回娘家暫住幾天,看得出來,她是不想被這場債務波及,她能理解弟媳婦的想法,畢竟她還帶著兩個小娃兒,總不能牽連到小孩子。 她老媽也只能搖頭歎息,直說別管她那不成才的老爸,要砍就讓他們欣吧! 可她不舍啊,誰都有過去、誰都會有犯錯的時候,而她父親也只是一時沉迷,如果能夠反悔,他依然會是個好男人…… 任由眼淚狂掉,最後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堅強,又逐漸瓦解。 她到底要從哪裡找來三百萬呢?她哽咽一聲,發現自己根本不如想像中堅強,她已開始厭倦,這種老為錢煩惱的日子…… 很累、很累,想要逃避這一切。 最後,她連歎了幾聲,明白自己仍無法拋棄這沉重的擔子。 只因她是甄家的長女,得為家人扛起這一切。 尤其是母親,她的苦日子已經過得夠久了,剩下的,就由她這個做女兒的來擔吧! 甄芎用清水拍拍臉龐,讓自己恢復清醒,流過淚後,該是打起精神的時刻了。 她紅著雙眼,走到電腦前,準備為客戶做刊登廣告的瑣事,順便看看是否能找出一點靈感,替自己的小說想出結局。 只是才剛坐下去,外頭的門鈴響起來。 「唉,煩死了!」甄芎站起來,氣呼呼來到門口。 喀一聲打開鐵門,只見三名男人手上拿著西瓜刀,將甄芎往屋內推進去。 「你們是誰?」一開口,她就知道自己多問了,瞧這陣仗擺明是來討債的。 「女人,甄阿財在嗎?」 「不在啦!」甄芎站穩身子,怒瞪著這三個男人。「你們要做什麼?」 「來欣甄阿財的啊!」其中一名男人嚼著檳榔,一邊啐嘴道:「如果不想要我們砍他,就把三百萬交出來。」 「沒、沒錢啦!」甄芎哼聲說著,雖然她的身子不斷顫抖,但這群惡霸也太不講理了。 「沒錢?」三名男人對看幾秒後,接著環視這間房子。「一句沒錢就要我們回去?你想得太簡單了吧?!小姐!」男人大手一揮。「先搬走她的電視,再看看有什麼值錢東西。」 「喂喂喂,你們也太霸道了吧!」甄芎不滿的喊著。「你們知不知道,債權人是不能私自強行帶走債務人的東西,那是犯法的……」 「閉嘴!」男人拿著西瓜刀在她面前晃一下。「我管你犯不犯法,欠錢就要還錢。」 甄芎被眼前的利刀嚇得退了幾步。「你、你們……」 「別吵。」男子耍流氓般地叫著。「再給你們一個禮拜籌錢,不然到時就放火燒了你們全家!」 甄芎倒抽一口氣,思忖這話裡的真實。 可是這群人都敢到她家搬東西了,還有什麼事是他們做不出來的?她皺著眉,看他們肆無忌憚在自己的家裡翻箱倒櫃。 「你們在做什麼?」門口倏地出現一名高大、身著一襲黑色西裝的男人,臉上的表情不怒而威。 此時房裡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眼光全移向門口,發現這名男人正眯著冷眸凝視他們。 「襲、襲靳凌。」甄芎聲音顫抖地喚著。 襲靳凌的出現,是為了還予甄芎掉失的錢包,依照她留下的電話、住址,來到她家,卻沒想到遇上這樣的情況。 「搞什麼?!這裡沒你的事,快滾!」男子拿著西瓜刀,來到襲靳凌面前晃了一下。 「你們是討債公司?」襲靳凌冷聲問著。「哪一家?」 「問那縻多幹嘛?我們可是錢鼠老大的手下,你混哪裡的?竟敢管錢鼠老大的事……」一名小嘍羅跳出來吼叫著。 「錢鼠是吧?」襲靳凌冷冷看了他們一眼,從西裝裡拿出手機,按了幾個號碼後,便轉身走到門口,明顯不想讓他們聽見,他與電話中的人對話。 「快點搬,外面那男人好像要報警了!」帶頭的男人急促喊著,走到門口對襲靳凌說:「媽的,你敢報警,老子砍了你……」 襲靳凌看了他一眼,把手機拿給他。「你們老大要跟你談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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