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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面對他模糊的回答,她也不便再問下去,只得扯開一抹輕笑,用雲淡風輕的口氣回答:「那爺快去招呼俞姑娘吧!別讓客人久等了。」

  他見到她眼中一閃而逝的落寞,也沒說破,輕拍她的粉頰。「先進房等我,等會兒我便去找你。」她沒答話,只是乖順的點點頭,看著他轉身進到花廳裡頭。

  忽地,她的胃莫名被疼了,酸水瞬時滿溢到喉頭,幾乎讓她泛出淚水。

  為何會有這樣的心情呢?她搞不懂、也不願懂,只想用力甩掉這奇特的感覺,教自己不去在意。她咬了咬唇瓣,輕歎一口氣,轉而離開原地,要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也壓下心頭浮起的煩躁。

  回到房裡的官清韻,房內那暖和的熱氣將她的兩頰烘出了粉粉的紅暈,然而她臉上卻是冷淡如冰,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她坐在窗邊,將木窗微微開啟,冷風自窗縫裡拂了進來,吹動她額間的發,也吹動了她平靜的心湖,漣漪不斷。

  她倚在窗邊,靜靜的看著銀白的雪地,該是安靜的午後,卻因為突來的嬌客,而引起不小的波瀾。

  尤其經過她門前的下人,正好奇的嚼著舌根,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俞姑娘愈來愈標緻了,聽說今年過年,俞姑娘要在咱們府裡過。」奴僕甲神秘地說著。

  「也許,府裡的主母便是俞姑娘呢!」奴僕乙呵呵笑的回著。

  「咦,可、可是那剛進府的小奴呢?」奴僕甲側著頭,嘖嘖的問著。「就是爺剛買回來不久的韻姑娘。」

  「唉,小奴怎贏得過千金之軀,加上俞姑娘的背景,一介小奴比不上的。」奴僕甲搖著食指道。「俞老爺和去世的老爺可是世交,論家世、論背景,韻姑娘怎能跟俞姑娘相比呀!」

  「哦,我明白了。」奴僕乙點點頭。「可韻姑娘的地位也不低呀!爺兒以後會收韻姑娘為偏房吧!」「或許吧!」奴僕甲聳了聳肩。「但誰知道呢?都怪韻姑娘命太歹,要是她是個千金小姐,或許還能與俞姑娘平起平坐呢!」

  兩個奴僕的話,全數落進官清韻的耳中,如同冷風灌進窗中,也一同吹進她的心扉,冷得令她不得不打起哆嗦。

  原來,那名俞姑娘不只是嬌客,更是他未來的妻子呀!她苦笑一聲,心竟還有一種被撕裂的痛楚。

  為何她會有這樣的感覺呢?她依稀記得步哥哥成親時,她雖失望也只有幾天,卻不像現在,心底被人狠狠撕裂般的痛……

  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痛楚呢?她低聲咕噥幾句,搞不懂自己的想法。

  可最後,她輕笑一聲,笑自己多餘的心煩。

  不是決定將官府的一切都弄好之後,就到城外的小廟清心寡欲、長伴青燈一輩子嗎?為何她的心還會莫名的受到影響呢?

  她輕歎一口氣,或許是相處太久,連心都受到波動了……

  然而,她愈要自己放下心來,胸口就愈鬱悶。

  「唉……」她望著銀白的雪地,發現自己的心不復以往平靜,總最被某人牽動著。

  這人……竟是京旭虎呀!她扯開一抹淒涼的笑。

  接下來的路,她該怎麼走呢?她忍不住又輕歎一口氣,對於茫茫的未來,已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韻兒。」男子的聲音,自口她的身邊傳來。

  官清韻轉頭一瞧,只見京旭虎帶著一抹笑容走進房裡。

  不知為什麼,她覺得眼前這男子好陌生……或許,從頭到尾,她根本不瞭解這男人。

  那麼,她又哪來的資格去談論失心與否?!

  「天這麼冷,把窗戶打開做啥呢?」他的雙臂將她嬌小的身軀納入懷中,讓她感受他身上溫暖。「爺忙完了?」她的態度一樣雲淡風輕,一樣有些抗拒他親密的動作。

  他不在意她抗拒的動作,他一直認為是她太過於害羞,才會如此的反應。「俞姑娘會暫住在府裡,直至過完年。」

  她抿了抿唇,忽地低喔笑了。「呵,是嗎?那府裡會很熱鬧了。」

  面對她的冷情,他感覺有一些不對勁,低頭望著她一張粉頰。「你今天有些不一樣,發生什麼事了?」

  她搖搖頭,不想打壞他的興致,最後揚起唇瓣。「年關將近,我極想念府裡的爹爹……」

  「只有這樣?」他挑眉質問。

  她點點頭。「是呐。」

  「年關那幾天,我陪你一起回府吧!」他毫不猶豫的便給了她承諾。

  她抬眸,發現這男人承諾的還真快,她掩飾心中那股莫名湧上的不安,忙問道:「那麼、那麼我們之間協議的事,爺是否已著手進行?」

  到最後,她在意的還是只有官府的一切嗎?忽地,京旭虎感到一股怒氣直沖腦門,但還是壓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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