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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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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當作是報答南宮府,好歹南宮泠曾經花了五萬兩為她贖身;再說,待在將軍府也沒有想像中來得壞,至少她每天都能睡得飽飽的—— 這場交易,她似乎並不吃虧。 「你聽懂了嗎?」他瞅著良久不出聲的她,再一次低聲問著。 她趕緊扯出一抹笑容,無奈地答應。 「我知道……」 第四章 江南最憶杏花天,萬畝輕波正好眠。每到了春天,那暖和的氣候總會教絕棋潁昏昏欲睡。 當然在大白天裡她得顧忌自己的身分,努力讓自己清醒,讓作息就跟正常人一般,不能老是日夜顛倒,然而無論她再怎麼努力,就是敵不過瞌睡蟲的侵襲。 尤其當春天的太陽暖洋洋地灑在身上時,她總是忍不住想到外頭曬曬太陽,盡情享受一下像貓兒的慵懶。往往這麼一哂,她就無可招架地墜入沉沉夢鄉裡,陪周公下棋去。 進東方府的這段日子,夫人與老爺像把她當成了易碎的瓷娃娃似的,一下擔心她是不是穿得少冷著、屋子裡悶會熱著,還是肚子給餓著,三餐不時問候。最可怕的是用膳時間還會直直盯著她看,用眼神無言地強迫她吞下整整一碗飯。 嗚嗚,那像小山一樣的份量她哪吃得完呀!她每次只得拉拉身旁的良人,求他伸出援手,替她解決那如小山般的食物。 東方煉焱看出她的痛苦,總是替她掃去碗中大半的菜肴,為她解決邵甜蜜的痛苦。 因此每天的的膳食,他都幫了她一個大忙,不至於讓她被喂到撐死。 這天,她又為了躲避下午的點心時間,急急忙忙離開新房,準備閃避被召去前廳的命運,免得被惜妙綠當小豬般地餵食。 她披了件裡紅外黑的披肩,在回廊中穿梭著,想找個安靜又舒服的地方,準備好好研究自己不久前在書房找到的棋譜。 來回穿梭許久,她來到西院後邊的武館,這是她第一次來到西邊後院,好奇地觀望四周之後,發現武館的紅色漆門竟然敞開著。 她忍不住好奇地湊近一瞧,裡頭有個精壯的身影。 男子上半身赤裸、光裸的背上有著肌肉分明的線條,下半身著功夫褲,正專心一志地練著身子。 絕棋潁目不轉睛地望著那賁張的肌肉,小嘴緊緊據著,眼光則盯在那背上的晶瑩的汗珠。 那古銅色的背部,還有無數道的傷痕,有長、有短,甚至還留下了不能抹滅的傷痕。 天!他怎會受這麼多的傷?她倒抽一口氣,心口彷佛狠狠被抬了一下,望著他背部的傷,幾乎忘了時間的流逝。 直到男人回過頭,看見她嬌小的身影倚在門口,目光似乎聚在自己身上,不曉得在想些什麼。 「你來這兒做什麼?」東方煉焱聲音低沉地問著,望著她滿是心疼的表情,以及一瞬也不瞬的目光。 她輕咬著唇,抱緊手上的書本,帶著不舍的目光望著他。 「我……我只是不小心繞到這兒來。」她倚在門邊,眼光依然移不開他的上半身,那精壯的手臂還透著一顆顆的汗珠,順著他條理分明的肌肉滑落下來。 尤其他正面的胸膛,傷口更多得不可細數,雖然早已化成一道又一道的疤痕,卻仍教她久久不能回神。 「嗯?」他挑著眉,來到她的面前,望著她手上拿著一本棋譜。「這時候不是用點心的時候,你怎麼沒留在前廳?」 一聽到「用點心」三個字,絕棋潁的頭頓時搖得像波浪鼓一般。「我就是不想用點心,才會逃到這兒來。」 她呀!覺醒來就是被喂,喂完又是睡,這幾天下來,她感覺自己好像漸漸脹大的皮球。 而她嗜睡的毛病一點也沒有改進,依然是走到哪裡、睡到哪裡,然而惜妙綠總是很神奇地能找到睡著的她,硬將一堆食物塞進她的口裡。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她就被塞怕了。 當吃東西變成一種壓力時,就算面前堆的是山珍海味也會食不下嚥吧。所以絕棋潁才決定避開下午吃點心的時段,趕忙逃到這兒避難? 東方煉焱悄悄勾起唇角,抄起一旁的幹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汗珠,以及額上的汗水。 「所以,你逃到這兒來?」他一面擦拭著身子,一面望著她的小臉。 見他動作俐落地擦拭著精壯的上半身,她竟然感到一陣面紅耳赤,眼光頓時不知該放哪兒。 絕棋潁目光遊移,不敢直視他一雙炙熱的黑眸。 「嗯,對呀!」她點點頭。「我不知道爺在這兒,若是打擾到你,還請爺不要怪罪。」 太詭異了,她竟然會因為他那精壯的胸膛,而看得目不轉睛,甚至還覺得口乾舌燥?! 這……真的是太詭異了。 難道因為是今日的陽光太強烈,把自己曬得有些頭昏腦脹了嗎?絕棋潁在心裡嘀咕著。 「每天下午,我都會在這裡鍛鏈身子。」他淡淡地解釋,最後以巾子擦拭完身上的汗珠後,便抄起自己的外衣穿上。 絕棋顆噘著小嘴,明白地點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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