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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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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緒邦總算體會到情況對自己有多不利。依他原先的調查結果,上官漱不過是個普通的電腦商,公司規模也不算挺大,所以就沒怎麼放在眼裡,但事實顯然並非如此,這回他可是踢到鐵板了。 「這就是你調查不足的地方了。」上官汐看向上官漱,「漱哥,要告訴他嗎?」 上官漱淡淡的道:「委婉一點,別嚇壞人家了。」 上官汐有了授權,轉而好心地向翁緒邦說道:「那家電腦公司只是我們『家族企業』的冰山一角,真正重要的事業是保護有一定社會地位的重要人物,俗稱保全人員,不過我們的程度可不是一般常見的,我們是和所謂的上層階級一直有著密切的聯繫。」 上官汐繼續介紹,一手揮向上官漱的所在位置,「這位就是上官一族的族長,你企圖從他手中搶走嶽芩,我只能說你這等於是自找死路!」 「汐,大哥不是要你別嚇唬人家嗎?我們又不是什麼犯罪組織,不會妄取人命的。」上官潮口裡雖這麼說,臉上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上官汐聳了聳肩,「我只是實話實說,這傢伙膽敢對我們未來的族長夫人下手,連我都不想輕饒他,這麼說還嫌客氣了呢!」 大成終於找到插口的機會,看著上官漱問道:「你是故意的?」 他曾聽過道上的一些傳聞,所知的那一點已足以讓他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何等人物,憑他這點能耐根本不要想和這種人物較量,能全身而退還得靠對方大發慈悲。 上官漱看了他一眼,承認道:「不錯,我是故意讓你帶走嶽芩。記得叫你那些手下去醫院檢查一下,我下手重了一點,可能有人斷了一、兩根肋骨。」 大成苦笑一下,「早知道你是這種人物,再多十倍的酬金我也不會接這筆生意,現在只怕連醫藥費都不夠了。」下次他一定會先打聽清楚再做決定——如果他還敢有下一次的話。 翁緒邦開口道:「你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目的?不會光是為了玩我一頓吧?」 上官漱冷冷的看著他,「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妄作非分之想只會遭到意想不到的禍事。」 「也就是教你沒事別隨便請人喝茶,有些人是你請不起的。」嶽芩在一旁插口道。 上官漱溫柔的看著她,轉向翁緒邦時又是一臉肅然,「嶽芩現在是歸我保護,任何想打她主意的人我都不會輕易放過,如果你不想因綁架罪而被起訴,就別再亂動歪腦筋,否則我可以保證你的下場會非常淒慘。」 上官汐又在一旁幫腔道:「漱哥不想把事情鬧大才放你一馬,你可別以為我們只是在唬你。這會兒你可是罪證確鑿,只要有任何不當的舉動,很快就會發現自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到時可就後悔莫及了。」 翁緒邦也體會到自己有多天真,以為只要有了嶽芩就能輕易地稱霸電腦市場,成為一方霸主,現在卻是出師未捷身先死,而且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嶽芩拒絕為他工作,還成了綁架犯,豈是「悲慘」兩字可解。 「我知道了。」翁緒邦無奈的道,「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對岳小姐做出任何不當的舉動,這總可以了吧!」 「最好記住你所說的話,機會只有一次,絕不重來,順便告訴你,嶽芩和我會在近日結婚,但是你不會收到喜帖,因為我不認為嶽芩會想再看到你。」 言罷,上官漱一手攬著嶽芩的纖腰,似緩實急的走了出去,其餘的黑衣人,包括上官潮和上官汐也同時消失,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翁緒邦和大成回過了神,彼此對視一眼,雖然未被綁縛,但那種壓力更不好受,因此一切結束後反而顯得有些迷惘。 還是大成先打破了沉寂,「我去放開我的兄弟,以後我們也別再見面,這對你我都好。」 「我知道。」翁緒邦也沒了反對的立場,在這種時候也用不著爭些什麼,不但「野心」破滅,還多了個把柄在別人手上,不認命也不成了。 嶽芩舒服的窩在上官漱懷中,顯得那麼心滿意足,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她只向苦心等待的四月報了個平安,便迫不及待的和上官漱回到他的住處,比起回答四月成串的問題,她還情願和上官漱獨處一室。也難怪一直認為自己是他們媒人的四月要抱怨她還沒過門,就已把自己踢開了! 「漱,我好高興你來得那麼快,還好不用在那裡待上一晚,那個地方連空氣都有種教人不愉快的味道。」 上官漱摟著她的雙手緊了一緊,寬大的手掌溫柔的撫遍她細嫩的肌膚,輕齧著她的耳垂低語:「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了。那幾個小時我就像失去了半個魂似的,覺得自己不是完整的,那時才知道原來愛得太深也是一種令人難以承受的折磨。」 岳芩抬頭迎向他的吻,輕聲道:「就算是這樣,愛上你仍是我這一生最正確的選擇。」 上官漱深深的凝視著她,「我愛你,芩,你讓我每一刻都比前一刻更愛你,心中全充滿了你的影子,這些都是我以前無法想像的感覺,而我也戀上了這種感覺,你讓我感到自己是充實的,也知道了愛情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 「如果沒有遇見你,也許我這一生就只能成天和四月自言自語了。」嶽芩的眼底盡是夢幻般的微笑,「最後說不定還會變成一個因為迷路而到處亂逛的怪老太婆。」 「現在你在我眼中卻是個無人可及的大美人,無時無刻的蠱惑著我……」 上官漱劍及履及,再來一場熱戀狂愛的驚濤駭浪,兩人就像汪洋中的一葉孤舟,共赴海天深處。 一番歡愛之後,岳芩安心的依偎在上官漱身畔,已是昏昏欲睡。 「芩,有件事我認為你應該早點安排一下。」 嶽芩半睜著眼睛看著他近在眼前的俊臉,咕噥的道:「什麼事?」 「四月的事。」 「四月?」嶽芩睡眼惺忪地道,「她現在很好啊!有什麼好安排的?」 上官漱很有耐性的解釋道:「這次的事情和四月還是脫不了關係的,只要她一日仍是『妾身不明』,難保不會有人再對她產生出覬覦之心。」 嶽芩雖然腦中渾渾噩噩,仍對上官漱的說法提出抗議,「你在說些什麼?四月可是有主子的,至少她還沒膽不聽我的話。」 上官漱輕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四月對如今的電腦科技是一個超越性的存在,將會造成十分驚人的衝擊,在日新月異的科技進步中這個刺激是絕對必要的,也該讓四月能發揮她的影響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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