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巫靈 > 相思扣王爺 | 上頁 下頁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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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殺了大哥,要不然他們倆都會後悔一輩子的! 他輕柔的將她放在床上,此時她的意識渙散,那半闔的雙眸微微閃著淚光,看起來既傷心又無助。 他俯下身,在她額上落下輕輕一吻,“睡吧,好好睡上一覺,等你醒來後,一切都會結束的。” 他會努力在她醒來之前讓戰事結束,之後他們就能夠雙宿雙飛,再也沒人能拆散他們。 不行!不能殺了大哥…… 她沒有力氣張嘴說話,只能任由迷藥帶走她最後一絲理智,雙眼無力的閉上,陷入一片黑暗當中。 而在一片黑暗裡,一幕幕熟悉的影像也在這時從黑暗深處逐漸浮現出來,越冒越多、越來越清晰…… §第9章 事發那一日,東方毓突然想留下她的異常舉動,讓安於曼就算帶兵離開軍營後還是記掛著他的狀況。 但她只記掛了一會,便專心帶著士兵們衝鋒陷陣,暫時將他那不安的表情給拋在腦後,不去多想,免得出任何差錯。 她得好好保護自己,不只是為了她自己,也是為了毓,她現在不能只為自己而活,還得為他而活,不能有任何莽撞的行為,如果能快點結束戰事,她就能回去好好問他怎麼了,所以她必須專心,必須精准的速戰速決,避免任何耽擁。 “安於曼,接招!” 一名身穿普通兵甲的西邵士兵突然騎馬朝她沖了過來,安於曼馬上揮劍抵禦,並不因為對方只是個小兵而有所輕忽。 兩人只對了三招,她就發現這位小兵身手真好,她仔細瞧著小兵的樣貌,不由得訝異,“席廣?” 怎麼會是他?據他們得到的消息,他不該在此處的,而且他竟然穿著普通士兵的戰甲,混在西邵士兵裡,要不是她曾經和他對過招,她也認不出他來。 席廣並沒有用盡全力和安於曼對招,他和她對打的目的,只是想絆住她的行動,和她說話,“你想知道我為什麼知道你的年紀與生辰嗎?” “呃?”她一訝,猜測他是在刻意設陷阱讓她跳,她不會上當的,“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並不想知道。” “你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嗎?” 她再度一愣,他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事?他肯定是想要動搖她的心志!“這不關你的事!” 席廣還是不放棄,繼續說道,“你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成為孤兒嗎?你想知道是誰害你有家歸不得,甚至是家破人亡嗎?” “住口!” 安於曼猛力揮劍,不想被他影響,席廣馭馬後退,避開她憤怒的一擊。 他知道她已經被他的話動搖了心志,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安於曼,想知道答案,除非你有辦法抓到我。” 他丟下話,立刻轉身撤退,安于曼明知這是他刻意設下的陷阱,她的手還是控制不了的拉起韁繩,追了上去。 “席廣,你給我站住!” 他到底知道些什麼?她非得逼他說出來不可,要是他什麼都說不出來,她可饒不了他! “安副將!”和安於曼搭配領兵的另一位部將見狀趕緊下令道,“快,快跟上去!” 安於曼緊追著前方的席廣,兩人漸漸脫離主要戰場,背後跟上的幾名東邵士兵也緊追不捨,就怕跟丟了。 席廣引誘他們奔馳在雜草叢生的莽原上,突然之間,席廣竟然控馭馬匹高高一躍,像是在跳過水塘,但眼前根本就沒有任何障礙物。 當安於曼意識到不對勁時已經來不及停下來了,她只能趕緊對著後頭追過來的士兵大喊,“有陷阱,別過來!” “安副將——” 土地驟然一陷,後頭的士兵只能眼睜睜看著安于曼連人帶馬掉入又深又廣的坑洞中,塵沙漫天揚起,開始風雲變色…… 當她從昏厥中再度恢復知覺時,她只感到全身異常的疼痛,像是有火在體內燒灼,痛得她頻冒冷汗。 她掙扎了好一會兒,終於從昏沉中蘇醒,但全身的痛楚卻依舊沒有減緩,她還是痛得幾乎無法動彈。 她到底怎麼了?她只記得自己連人帶馬跌入坑洞中,之後就沒有任何印象了,身上的疼痛恐怕就是跌入坑洞時所受的傷—— 她勉強偏過頭,察看自己究竟身處何方,只見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 “你醒了?”同在房裡的思蓉一聽到安於曼的痛若呻吟聲,便趕緊靠到床邊,“你受了不少傷,別亂動,免得傷勢更加嚴重。” 安於曼激動地抓住她的手,“這裡是哪裡?我又為什麼會在這?” “這……”思蓉沉默了,猶豫著不知該不該回答她這個問題。 她們現在在西邵的羅城,這裡是席廣的威遠將軍府,要是她講出來,安手曼恐怕會不顧傷勢,就算用爬的也要離去。 “思蓉。”席廣此時突然進到邊裡,“她的狀況好些了嗎?她已經整整昏迷五日了。” 安於曼錯愕的瞧著他,“席廣?怎麼會是你?” “你可終於醒了。”席廣欣喜的來到床旁,好不容易終於等到她蘇醒,他有好多話想對她說,只是一時間太過興奮,反倒什麼都說不出來了,“我……” “你把我抓來到底想幹什麼?”安於曼憤怒的瞪著他,“要殺要剮隨便你,既然我已落在你手裡,技不如人,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我是不會殺你的。” “為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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