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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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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眨眼,想眨開眼前的幻覺;但無論眼睛眨得如何用力,眼前所見的一切仍舊固執的存在。 是他!真是他嗎?蘇心黎站了起來,隔著一座沙發定定地面對他。 閻濮陽站走了腳步,眼神錯綜複雜地望了她一眼,眸裡像是盛載了千言萬語,但卻不知如何開口的無奈……最後,他還是選擇了走出去,頭也不回的「等一等。」 蘇必黎深怕他就這樣離開,更怕他從此一去便不再回來。什麼復仇、什麼勢不兩立、什麼女孩子家的矜持她再也顧不得了,她朝著閻濮陽快步走去,為了要阻止他離開。 因為害怕的心是揪得那麼的緊,所以腳步便顯得非常急促,途中因為太急、太怕,還被沙發給絆了一較。在她就要跌倒時——閻濮陽拋下手中的行李,一個箭步攫住她的臂。 蘇心黎根本沒空檢視自己的痛,她昂首望著好久不見的閻濮陽。 他變了,變得好落拓。他的臉上佈滿了胡渣子,眼中有明顯的疲憊,看樣子這些日子,他也一樣過得不好受。 不顧一切的,蘇心黎踞起腳尖,捧住他的臉,狂亂的吻住他冰涼薄制的唇;到現在她才發現她好愛好愛閻濮陽,遠在他第一次出現在她面前時,她就愛上了這個性格狂妄的局傲男子,且深深被它的癡情給打動。 就在蘇必黎不顧一切、決定拋棄自尊與矜持來挽留下他時,閻濮陽便知道自己的計謀發生效用,而這一戰將奠定了他穩贏不敗的地位。 她笑了,在蘇心黎將心交付的同時,他的眼冷冷地泛著笑意。 他將她攔腰抱起,就在大廳的沙發上,他再一次掠奪她的身子;從今天起,蘇心黎得開始為地介入了他的生活而付出代價! 蘇心黎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麼,只知道她好忙好忙,每天跑攝影禮服公司,挑禮服、跟攝影師討論細節、挑拍照時間。 終於,她與攝影師敲定了時間,剩下的就只有濮陽的問題了,不知道這個禮拜天他有沒有空?還有,他的禮服都還沒挑呢。 「對不起,我可不可以借一下電話?」蘇心黎含蓄的領首示意。 攝影師懾于蘇必黎唇畔的淺笑,心裡不禁責怪起她的准新郎倌;試想,有哪個快結婚的新郎是讓准新娘一個人張羅一切,而自己像個沒事人一樣,從頭到尾不曾參與?要不是自己算是個陌生人,無法插手管人家的事,攝影師還真想告訴新娘子,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然而,再看看新娘子忙雖忙,但卻忙得很快樂的模樣,他想,她應該是很受她的男人,是吧?攝影師偏頭看蘇心黎一臉的幸福,不自覺地揚起嘴角,淡淡她笑開來。 蘇心黎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不得已只好再打斷他。「對不起,江先生,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你們的電話?」 攝影師察覺自己的出神,連忙點頭。「可以,可以,電話就在櫃抬那邊,要不要我帶你去?」他很主動地站起來。 蘇心黎慌亂地搖頭擺手,連連說了好幾聲不用。「我知道在哪,我自個兒去就好。」這個攝影師人好得不像話,凡事都想幫她,這讓她覺得很不好意思。 她快步走向櫃抬,撥了個電話到閻濮陽的辦公室,接的人是他的秘書。「喂,閻先生在嗎……早就下班走了……喔,好,沒關係,我打他的手機好了,謝謝。」 掛斷了電話,蘇心黎看了看表。才三點半,會去哪兒呢?濮陽知道她要來攝影公司看禮服,不知道他是不是臨時起意,想順道來給她驚喜呢?不,不會,最近他好忙,連挑他自己的禮服,還有擬賓客名單他都沒時間,怎麼會撥空來看她的禮服呢? 撥了九個鍵,蘇心黎決定打手機問他比較快。 響了三聲後,電話接通,那頭傳來閻濮陽極具魅力的聲音。「喂,我閻濮陽,你哪一位?」 「濮陽,是我。」蘇心黎的笑容甜甜的,聲音也甜甜的,就連待在櫃怡的小姐都忍不住的要對蘇心黎笑。 但是,電話另一頭的人很顯然並不認同。 閻濮陽一聽到蘇心黎的聲音,眉頭就皺了起來。「有事嗎?」他壓抑的嗓音有著明顯的不耐煩;蘇心黎聽得出來。 他不快樂!他不開心:是因為她打擾到他了嗎?蘇心黎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散光了。她不斷的深呼吸,要自己別在意他的態度,畢竟他也好忙好忙,不是嗎?人在煩時,口氣總是不會太好,她該體諒的。 蘇必黎強顏歡笑著問他:「這個星期日,你有沒有空?攝影師說這個禮拜天他可以替我們拍結婚照。」 「禮拜天?」閻濮陽頓了一頓,假裝在想;過了半晌,他才開口:「我得陪華日集團的總裁打高轉夫球。」 「那,我們再找個日子拍好了。」雖然是意料中的事,但蘇心黎的口吻裡免不了還是透著失望。 都快結婚了,他卻達一個禮拜天也挪不出來,所有的事宜都是她跟攝影師在交涉、商量,這……到底是誰要跟誰結婚呀?她都快搞不清楚了。 她的失望,閻濮陽聽進去了,然而他卻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相反的,他嘴角浮著一抹令人意外的笑容。 他就是要她患得患失;他殘酷地告訴她:「別改時間了,你就一個人先拍一拍,等我有空的時候,我會再找個時間過去。」 「那……我們約合照怎麼辦?」 「再看著辦吧,如果真的不行,現在電腦那麼發達,要合成照片很簡單;這個問題就這樣了,我恨忙,咱們回家再討論。」說完他就掛掉電話,連說聲再見都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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