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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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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也見我阻止她們,我也罵了她們。」弁慶無奈的解釋。 「罵有什麼用?你怎麼不想想看,她們之所以膽敢如此放肆是為了什麼?還不是你這個始作俑者,要不是你對我家主子不聞不問,毫不關心,她們敢如此看輕我家公主嗎?」愈講采心愈氣,且覺得公主委屈極了。 弁慶轉頭看著景陽。 景陽抿著嘴,不願為自己多說一句, 她愈是如此,弁慶愈是相信她的委屈。 是他的不對,忽略了她在這個家中的立場與為難之處。「日後我會多留意這些細節,不會再有類似的事發生了。」他給她承諾,並將鳥跟鳥籠放在地下,領著卯蓮、卯華、雲鳳與一班婢女離去。 見他走了,景陽才願意抬起頭看著他的背影。 她總是這樣,靜靜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這……已經變成她不堪的習慣了,不是嗎?她的心應該不會痛的,只是……好像還是會耶! 「完了、完了!主子,不好了!」采心直闖進景陽的寢房內,呼天搶地的叫起來。「駙馬爺鐵定是在生奴婢昨兒個頂撞他幾句的氣,今兒個來拆主子您的住苑了。」 「發生了什麼事?采心,你慢慢說,別著急。」 「這事怎麼能不急?咱們的蘅蕪院都快讓駙馬爺給拆了。」 「弁慶要拆我的屋子!」景陽聞言不禁站了起來。 采心急得直兜轉著身子。「可不是,奴才剛剛出門想給主子打洗臉水,就聽見外頭乒乒乓乓的好不熱鬧,便好奇的循著聲響采過去看看,這一看可不得了了!駙馬爺竟帶著一群家丁,一個拿鋤頭,一個拿鏟子的,正在挖後園子的那塊地呢!」所以,她趕快來通風報信。 景陽聽了直笑。 「弁慶若真要拆我的屋子,直接拆主屋就好,何必先去找後園子那塊空地的麻煩?」所以,她可以很肯定的說,弁慶並沒有要拆她的屋子。 「那駙馬爺帶著一隊人馬,擺那麼大的陣仗做啥?」 「咱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景陽趿著繡花鞋往外走,她也想看看弁慶一大早是在搞什麼名堂? 到了後園,只見幾個人高馬大的家丁正架起一根大木樁,木樁上頭還幅射出四根竿子。 「這好像是咱們在御花園裡立的那個磨秋千喔!」采心昂起臉,看著立在半空中的龐然大物,顯得有些目瞪口呆。 景陽看著磨秋千直蹙眉,「你這是在做會麼?」她直接問弁慶。 弁慶揚唇一笑。「給你立個秋千,省得你整天待在屋子裡悶得慌。還有,我聽說江南那最近時興在水中央立水秋千,趕明兒個我再差人在園子裡造個人造湖,到時也替你立一個,讓你玩玩。」他沒注意到他的口氣中竟充滿了寵溺。 「我不需要。」景陽一口拒絕他的好意。 「我記得你愛玩秋千的,不是嗎?」弁慶對景陽的冷臉假裝視而不見,一頭熱的計畫東、策畫西的。 景陽受不了他的態度,拉著他的袖子,要他跟她走。「我有話跟你說。」 弁慶與她到了人跡鮮少處,景陽才開口道:「你沒必要這麼費事,你該知道,我足不會在這個家中久住。」 「我知道。」 「既然知道,又何必搞這麼多名室?」這不是浪費嗎? 「我只是想讓你過得開心些。」 「過得開心些又怎樣?我終究還是得走不是嗎?」景陽脫口說出她的怒意,但說了之後,她就後悔了。 她抿著唇,歎了一口氣。「我現在不是在跟你發牢騷,也沒打算要你施捨你的感情,我說這些只是要你懂一件事,不管我開不開心,這都不是你的責任。 「打從你進宮對我說出那一席話之俊,我便打定主意不再跟你有任何的牽扯,可你一次又一次的闖禍,我一次又一次的將責任往肩上扛,我真的不是在討你的歡心,更不是想為你犧牲,我只是不想讓人以為我非得纏著你不放不可。 「現在,我很努力的想走出你的天地,你就不要再攪和進來,讓我的努力變得更艱難了好嗎?」她幾乎是在求他了。 弁慶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竟落得如此下場。 他原是怕她寂寞,怕她不習慣弁家的生活,所以才為她張羅這一切,沒想到他讓她更不快樂了! 只是—— 景陽將他倆的關係畫分得如此清楚,就像是楚河漢界般地隔開彼此,不准對方越界,她的態度真教他無法忍受。 「難道我們就不能是朋友嗎?」他期待的問。 「我們為什麼要當朋友?」景陽反問弁慶。 弁慶一時找不到適當的答案。 景陽壓根就沒打算要他回答,因為,他們彼此都很清楚今兒個要不是她有恩於他,弁慶對她的態度絕不會有這麼大的改變;他依舊會認定她只是個玩弄權術,一心想破壞他姻緣的蠻橫公主。 「你從來不肯用心來認識我這個人,你甚至在你還不認識我之前,便不分青紅皂白的將我認定成你想像中的那種不堪的模樣。」她不能說吧!愈說她會愈傷心。 「就因為如此,所以你惱我、氣我?」 「我不該惱你、氣你嗎?」景陽反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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