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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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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雙使命的抱住身邊的樑柱,拒絕跟他走,同時也拒絕再讓他左右她的生活。她的拒絕再一次的傷了他。她竟然當著他部屬的面連著拒絕他兩次!陸無雙,你好樣的,今天他倘若不能降服她,那麼他冷仲幽三個字就讓她倒著寫。冷仲幽扳開了她抱著樑柱的手,再彎下身子,將她抱起,扛在肩上。 無雙驚呼著。「冷仲幽,你想幹什麼?」她的手不停的搥打他的背,且大聲呼叫。「救命啊!」 冷仲幽無視於無雙的呼喊。他倒想看看在他麾下,有誰有那個膽子來救她。聽到無雙的慘叫求救,任天行來了,阿蠻來了,只要是聽到無雙呼救聲的人全趕來了;他們是好奇在鎮遠將軍的麾下,是誰有那個膽子公然的欺負一名弱女子;他們急慌慌的全趕來,然後,全都愣在一旁。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公然欺負一名弱女子,想強行擄走無雙的人會是……會是他們的將軍! 無雙看到了阿蠻,她伸直了手向阿蠻求救。「阿蠻,救救我。」 阿蠻是想救,但是,她不敢啊!她用手肘推了推任天行,要他去救。 任天行迫于無奈,向前走了一大步。「將軍!」 冷仲幽的身子轉了過來,目光凌厲的掃了副將一眼。「有事?」 冷仲幽的目光太冷寒,以至於將任天行到嘴邊的話又給吞進肚子裡。死阿蠻,竟然要他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待會兒他要是被將軍處刑,那他一定要拉她下水,讓她陪他一起受罰。 「到底有什麼事?」冰冷透寒的言語從冷仲幽的口裡逸出。 任天行當場決定犧牲無雙,讓自己的日子好過些。「沒有特別重要的事,只是——小的想問將軍,將軍將如何處罰這個馬夫?」要是可以,冷仲幽想處死他。 「不!你不能這麼做!」無雙在冷仲幽憤怒的眸光中讀到他的企圖。「你不能將他處死,犯錯的人是我,不是他,你身為一個將領,不可以不明是非對錯,隨隨便便地糟蹋一條性命。」她的手緊緊捏著他的軍袍,她不能讓那個馬夫因她而死。無雙為馬夫求情無異是使冷仲幽的怒火更添三分。她在乎那個馬夫的生死!該死的,她在乎別的男人的性命! 冷仲幽全身張狂著怒意,對著副將任天行下令。「將馬夫帶到刑房,明日一早,再審他的罪。」 驀然,他口吻一變,冰冷的口氣轉成戲謔,他對無雙說:「他的生死,就看你今兒個晚上的表現。」說完後,他無視無雙的震驚,扛著她,便往自個兒的房間走去。 眾人像是在看戲似的倒抽了一口氣,他們將軍的脾氣雖暴戾,但身為一個將領,便該有異于常人的冷靜,今天他們頭一回看到鎮遠大將軍失去了理智,而去要挾一個藝伶,言明瞭她要是不順從他,那麼明日一早,馬夫將因她的抵抗而喪命! 「他真的是我所認識的冷將軍嗎?」阿蠻到現在還是不肯相信這是一件事實。 「別問我,我也很訝異。」任天行待在將軍的身邊近五年,還沒見過將軍徇私的處死過一個人;而這次,他竟然為了讓那藝伶臣服,而拿一條生命要挾她! 任天行直搖頭,直歎不管男人再怎麼強悍,若是遇到自己心儀的女人,到頭來終究不過是女人手指上頭的繞指柔。「唉,自古英雄是難過美人關。」而他們將軍是鐵錚錚的漢子,而陸無雙是實實在在的美人兒,看來將軍最後還是會折服在陸無雙的手裡。 任天行的感歎喚回了阿蠻的怒氣。她狠狠地瞪了任天行一眼。 「幹麼?」任天行被瞪得很莫名。「你有事沒事幹麼瞪我?!」 「瞪你委屈你啦?!」阿蠻氣呼呼的直朝任天行的鼻頭噴氣。「我剛剛不是叫你去救無雙的嗎?你幹麼話鋒一轉,問這馬夫該如何處置?」 「剛剛情況你也瞧見了,依將軍脾氣,他是絕不允許別人為陸無雙求情的。」 「所以你就決定犧牲無雙,讓她入帳了,是不是?」阿蠻白了任天行一眼,啐聲道,「沒用的男人。」 「嘿!」任天行不服了,「我哪沒用了?!」想他甫才二十有四便在冷將軍身邊當上副將,這樣的殊榮不是常常有的耶。 「你不能救回無雙就是沒用。」阿蠻撇下這一句話後便走人,不再搭理這個沒用的男人。 「嘿嘿嘿!」任天行追在阿蠻後頭,不停的抗議。「你又不是不知道將軍的脾氣,以他的專制、霸道,他要的東西絕不可能輕易放手的,你不可以將這筆賬——」任天行突然止了口,怪異的看著阿蠻突然停下的腳步。「你幹麼又瞪我?」 阿蠻生氣的朝他的鼻頭咆哮。「姓任的,你給我聽清楚了,無雙有血有肉,她是個人,不是『東西』。」她大剌剌的指出任天行對女人稱呼的不尊重。 男人!全是一些眼高於頂的傢伙,全把她們女人當成他們的附屬物,從沒把她們當成人在看待。想想,阿蠻又一肚子火;狠狠的,她又瞪了任天行一眼。 任天行被瞪得好無辜。女人!唉,全是這副德性,當男人對她有些在乎的時候,就動不動的便使上性子,動不動就對男人怒目相向;看來有陸無雙在營的日子裡,他還是離阿蠻遠一些來得好,省得他老被她的颱風尾給掃到。 任天行自認倒霉的摸摸鼻頭,往自個的營帳走去。他希望他們將軍的下場不要跟他一樣淒慘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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