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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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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還在猜你們可能會過不了關,半途就要退出喊投降呢!沒想到你們居然能夠毫髮未傷地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完成闖關,重獲自由。」 「那——當——然!因為我是聶小魚嘛!」 抬頭挺胸,自信滿滿,聶小魚笑容滿面。 「既然問題解決了,可別急著回去喔,相請不如偶過,知道嗎?今兒個正好是咱們這裡一年一度的春日祭典大會呢……」 蘑菇精將一直放在身後的另一隻手伸出來,小小的掌心裡,有著一隻透明的、裡頭盛著淺褐色液體的玉制酒杯。 「僅以一杯水酒代表深深的欽佩及濃濃的祝福!小魚姑娘可別嫌棄。」 「當然不會嫌棄囉,我聶小魚可不是器量狹小的貓!」 聶小魚邁爽快的接過酒杯,正待一口飲下,卻覺得袖管一動,她轉過視線看去,不解地看著手指還揪著她袖擺的寧為臣。 「你在幹嘛?也想要喝嗎?那邊多得是呢,還有吃的,幹嘛非要跟我搶……」 「我不是想喝,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方才進來迷宮前的『提示』都用完了嗎?是不是……」寧為臣朝她用力眨眼暗示著,「是不是還有……還有沒能用上的呢?」 「逢酒莫要」呀!大小姐,你千萬別樂昏了頭,而忘了還有這一句。 聶小魚卻毫不猶豫地甩開了他的手,滿臉的受不了的表情。 「安心道士!」她大笑著嘲弄他,「不是我要說你,那些口訣呀、提示呀的,都只是拿來用在鑰匙還沒找到前才會用上的,現在『同命鐐』解開了,問題沒了,你還在瞎操什麼心?我看你呀,可能得再改個名字了,叫做『操、心、道、士』,人家盛意拳拳地向你敬酒,哪有不給面子,不喝的道理呢?」 話說完,聶小魚帥氣十足地朝著蘑菇精舉高酒杯,仰頭飲盡杯中的酒。 於是乎呢…… 接下來呢…… 很久很久以後…… 嗚嗚嗚!她果然不該不聽臭道士的話。 是的,她不該不聽他的話,更不該不理會姬嫿留給她的最後警告。 逢酒莫要!逢酒莫要!逢酒莫要……要要要要呀! 她果然莽撞,她果然好騙,她果然沒長腦。 淡淡晨曦,破窗而入,照射在那個赫然坐起身,一旁還攤放著凌亂錦被的少女身上。 像是想起了什麼,她臉上寫著震撼不信,卻在顫著身微轉過視線,看見了背對著她、陷入沉眠裡的一個隆起時,突然間……好想哭。 嗚嗚嗚,她真的好想哭。 但當她真將小臉埋進掌心裡時,卻又好半天擠不出一滴淚來,因為她的腦海中不停地播放著那些叫人心跳加速、血脈僨張、頭暈腦脹,卻又好想要……去死的片段。 是的,她喝了納豆給她的那杯酒後,突然變得貪杯,因為她發現酒這玩意兒居然是如此的好喝,好喝到叫她想咬舌頭,好喝到讓她管不住自己,腦海中只剩下一團團白白軟軟的棉絮,不會思考只想恣意吸酒的棉絮。 她不光是自己痛飲,甚至還逼寧為臣也要陪她喝。 「不喝我就揍你喔!」 她像個土匪婆子一樣地抬起纖足,跨在一旁石獅的頭上,威脅著他,直到看見他即便哭笑不得,卻還是聽話的仰頭一口飲盡的動作,才滿意的點頭。 這樣才對嘛! 既然是夥伴,那麼自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酒一起喝光光。 在喝了很多很多酒後,她突然開始想笑,好想好想,想得她完全控制不了,於是接下來,她開始咭咭咯咯沒斷過的傻笑、癡笑、嬌笑、憨笑、瘋狂地笑。 「小魚,你醉了。」 走過來扶著她,在她眼前幻化成無數條影子的寧為臣,嗓音聽起來有些無奈。 「我才沒有呢!」 她用力推開他,一點也沒打算要認同這句話。 為了證明她並沒醉,她笑呵呵地跑去向三不五時對她眨眼睛,仿佛對她挺有興趣的三頭魔怪邀舞。 「三頭帥哥哥……」這句在她清醒時絕不可能會說出口的噁心謊話,卻讓對方樂不可支。「想不想和我跳支舞?」 凶貓很惡,乖貓溫馴,那麼一隻長得很漂亮,且又醉態誘人的小醉貓呢?那可真讓人目眩神迷到移不開視線了。 就在三頭魔怪的三張嘴裡開始狂噴口水及流鼻血的時候,一隻大掌不識相地插了過來,絕無商量餘地將聶小魚拉開,帶離還在流鼻血的三頭魔怪面前。 三頭魔怪見狀,原是氣得想追過去幹架,好再度贏得美妖歸來,卻讓兇神惡煞趕過來的機關陰魔女施以「巴掌神功」伺候後,為了逃命不得不放棄原來的念頭。 「呵珂呵,好好笑喔!她為什麼要打人呢?像個潑婦惡貓……欸欸欸!寧為臣!你要帶我去哪裡啦?我還沒玩夠,還想要找人跳舞耶!」 聶小魚看著緊抓著她的手,走在她前頭,面色看來很差,頗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的寧為臣,嘴巴緊閉著什麼話都不說,只是一意地想將她帶離現場時,終於忍不住生氣地掙扎尖叫。 見她快要變回原先的惡貓樣,寧為臣想了想後鬆開她的手,將她旋過身和他面對面,然後目光認真地、直勾勾看著她。 「你要跳舞我陪你!你要喝酒我陪你!你要做什麼我都一律奉陪!就是別再去找別的男人了!」或者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公妖! 她醉了,這個樣子的她是很容易讓有心人或是有心妖有機可乘的。 但在忿忿不平的思緒裡,寧為臣壓根就忘了自己也是個男人,對她其實也是同樣危險的。 仿佛是從兩人落水那時候開始吧,他便已習慣了將她護在懷裡,不希望看到、甚至是想到她可能會遭受到傷害或是侵犯的可能。 他低沉帶著微惱的嗓音讓聶小魚暫時忘了反抗,愣怔不解的看著他。 即使她已醉意朦朧卻還是感覺到驚訝,因為從不曾見過他這樣失控的表現,此刻的他全然失去了他那安心道士慣有的瀟灑表情。 「什麼都奉陪?這可是你說的喔!」 聶小魚噘起菱唇,微眯起不馴的眸子,因興頭遭人打斷,所以一心只想要找人麻煩。 「那麼如果我要你現在……動嘴吃我,你敢不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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