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娃娃 > 使壞小師妹 > |
| 八 |
|
|
|
被他的嗓音冰到,飛馬咻地一聲從雲端上跌下。 天飄飄摸摸鼻頭、噘噘小嘴,小手把玩起他懸掛在腰際,象徵著皇子身分的翠綠玉玦,不太敢瞧他。 她是喜歡他的,但同樣的,她也是怕他的,怕他那過於正經冰冷的語調, 好半晌後,天飄飄才終於開口,「其實那些也算不得什麼大壞事啦,不過就是……就是和大家玩玩嘛!」誰教那些人那麼沒有幽默感。 見她嘴硬不認錯,馬希堯那張俊臉佈滿了寒霜,眼神冷漠地將玉玦從她手中抽開,決定和她逐筆把賬算清楚。 「抬頭看著我,天飄飄。」 連名帶姓地喊,聽得出他這回是真的光火了,始終垂著臉蛋的少女,終於顯露出了不安。 好啦好啦!早死早超生啦!天飄飄乖乖抬頭,一雙瞪大的無辜水眸,裡頭閃著星光點點,可憐兮兮地覷著馬希堯。 就像是一隻即將遭人遺棄的小狗,以眼神向它的主人控訴—— 你不要我了嗎?主人!你生氣了嗎?主人! 不許軟化!不許動搖!不許退讓!不許中計! 馬希堯一邊在心底重申著在面對這小魔女時的「四不」原則,一邊冰冷開口。 「謹言池裡的白鵝,是讓你給拔光毛的?」 「哪有拔光?我只拔了一半,又沒讓它們著涼……」 直視著她的冰冷眸光讓天飄飄知道了他並不滿意這樣的答案,只好硬著頭皮再開口。 「天氣快轉涼了,人家是想幫你弄床鵝毛被嘛!你對我這麼好,我總得適時給點回報。」 「如果你真的有心回報,就別再在我回家時,讓我一路上飽受驚嚇。」 「有這麼嚴重嗎?它們只不過是少了點毛,還不至於會醜到嚇人吧?」 「單看一隻或許不會,可當它們一群沒命似地亂跑亂竄,那景象就會讓人作嘔。」 他必須說得嚴重一點,省得她日後再犯。 「好啦好啦!」可愛菱唇不悅地嘟高,天飄飄總算肯認錯了。「這件就算是我多事了,我會把它們全都捉回來,跟它們磕頭認錯,順帶為它們做心靈輔導,如果這樣你還嫌不夠,我不介意為它們來場『鵝掌按摩』,以紓解它們身心受創的緊繃。」 一番話聽得馬希堯俊眉深鎖。 這丫頭是真心真意地在悔過嗎?瞧瞧她,又是一堆鬼主意冒出頭。 什麼叫心靈輔導?什麼又叫鵝掌按摩? 她就不能有點屬於正常人的思路嗎? 這丫頭究竟是打什麼鬼地方教養出來的?即使失去記憶,依舊保有著她那潛藏於骨子裡,一有了機會便想整人使壞的老毛病。 馬希堯忍住歎氣,「你什麼都別做,你只要放過它們就好。」接著他清算下一筆賬,「那麼,那些路樹又是怎麼一回事?」 「那些路樹呀……」天飄飄亮出了一對可愛小虎牙,得意地笑著,「那可是一種創意發揮喲,要不院子裡的每一棵樹都嘛長得一個模樣,規矩死板,要多乏味有多乏味。」 「乏不乏味下關你事,它們都是有專人在負責的,你想要改變就得先經過人家的同意。」 「聽到了啦!下回知道了啦!』知道要先讓那些笨蛋點頭後再去做了啦! 天飄飄伸手捂住小嘴,不耐地打了個呵欠。 「不會吧,你真打算就這樣和我罰站在這兒,一樁一樁地清算到底?」 你本事,發火時還能站得直挺挺的,但她可是個「柔弱」女子,腳會酸的耶! 馬希堯挑眉,強行抑下那驟然湧上心頭的心疼,他不該心疼一個魔女的,她只是站著嫌腳酸,而別人可是因她承受了多少痛苦。 「對於你其他的惡作劇我尚能容忍,但你不該使壞到福公公頭上。」 按年歲福公公都能當她爺爺了,她怎能連他老人家都玩呢?且還玩得過分! 先前的事天飄飄都乖乖認錯,唯獨在福公公這一樁上,她不肯了。 「他活該!誰讓他先罵我的。」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