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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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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添開心!」 「叫添油加醋!」 「你白癡呀!有人名字是三個字的嗎?」 「你管我呀!我高興!」 廢話!被迫幫人帶孩子已經是夠苦的了,哪還有不許人經由取名泄點憤的。 沒理會兩個爭執下休的無聊老人,大男孩逕自伸手向天,叫女童抬頭仰望。 「瞧見在那上頭飄來飄去的雲嗎?」 女童點頭。 大男孩微笑,「想不想跟它們一樣,在上頭自由自在地飄來飄去、無牽無掛?」 用力再點頭,女童臉上因想像而浮出了快樂笑靨。 「那好,那你就叫天飄飄吧。」 那好,那你就叫天飄飄吧。 那好,那你就叫天飄飄吧。 一句話讓她就像是身處一口沉重古鐘裡,讓人在鐘外哐當一敲,一時間鐘鳴嫋嫋,餘音震盪,白霧重新凝聚,遮斷了視線,她什麼也見不著,只能感覺到痛徹入骨的頭疼。 巨大的痛楚讓她乍然醒來,坐直身軀瞪大眼睛,看見自己身處在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 這裡是什麼地方?她驚惶無助地想,還有更要緊的是…… 她是誰呢? 為什麼腦海裡一片空白? 她倉皇無助地奔出房,沖進一間又大又廣,碧麗輝煌的寢房。 無暇細審屋內擺設有啥,她的目光在瞬間捕攫住站在披覆著層層白色帷幔大床旁的一個男人。 那男人身著雪白內襦,健臂平舉,目視正前方,在他身旁有幾個內侍穿梭著,有的負責套衣裳,有的負責襆頭頂冠,快手快腳地陸續為男人套上袍衫、襴衫,甚至是金銙。 但所有人的工作都被迫停下來,在她沒頭沒腦地沖到男人身前,猶如落水者捉著了可以救命的浮木一般,緊緊地、死命地抱著男人不放時。 原是忙得不可開交的氛圍登時被整個凍凝住了,變得詭譎而死寂。 包括站在一旁指揮眾人工作的福公公在內,沒有人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畢竟這可是頭一遭,在他們為他家主子更衣時,沖進來一個抱著主子不放的女人。 「你醒了。」 直到馬希堯無事狀地開口,這才化解了那過於詭譎的氣氛。 她在男人懷中點頭沒作聲,小手卻忙碌了起來。 她像在剝蝦殼似地將男人身上衣物層層剝掉,直至袒露出男人赤裸的胸膛,讓她能夠附耳聽見他卜通蔔通的沉穩心跳。 等她終於如願後,小臉上的驚惶之色盡褪,改浮上一抹可愛嬌甜的微笑,她邊笑邊用力貼緊,像是想將自己纖細的身子,給嵌進男人體內,與他合為一體。 在見著這陌生女子兩三下就將眾人的辛苦毀掉,且還當眾「輕薄」向來對誰都拒於千里之外的主子時,包括福公公在內,幾個內侍全都變了臉,卻沒人敢說話或企圖阻止。 是啊,如果連他們正在被「侵犯」的主子都沒吭聲了,他們算老幾?憑什麼說話? 即便性子冷淡,打小便被訓練將所有喜怒哀樂藏在心底,馬希堯還是忍不住被少女這樣的舉動,給弄得他那張俊臉浮出了兩片紅雲。 怪的是窘歸窘,不自在歸不自在,他卻始終沒有伸手將她推開的打算。 他甚至是有些不自覺的歡喜,在發現自己居然能撫平她的心慌,並讓她重新綻露笑靨的時候。 馬希堯不作聲地任由她在他胸前耍賴磨蹭好半天,才在抬頭覷見外頭天色已不早時,不得不將她推開了寸許。 「我得上朝去了。」 「為什麼你要上朝?」她圓瞠著好奇的眼眸問他。 「那是我的工作。」 「那麼……」她繼續以認真的表情問他:「我的工作又是什麼?」 性子冷淡的他難得笑,此刻卻被她那以天真口吻,卻問著可笑問題的舉動給逗笑了。 「這個問題,你該問的是你自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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