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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或許那只是因為……」美眸中添入了挑釁,「你是怕我酒後失身,胡裡胡塗地成了你的……弟媳?」

  俊眸飄來了烏雲,且眼看著就要打雷閃電了。

  方才他一個人枯坐在黑暗裡,度日如年地等待,被自己的思緒不斷煎熬著,而那煎熬著他不放的,自是她一次又一次地拋給了識凡的逗弄及嬌笑。

  她真的很可惡,為了想讓他難受,就連他的弟弟也不放過?

  他不笨,不會不懂得這個小女人在玩什麼把戲。

  但更可惡的卻是他明明都已經知道了,卻還要往她的陷阱裡跳!

  「我說真的,橙橙,玩弄別人的感情是不道德的。」

  「你又知道我是抱著玩弄的心態了?你怎麼不認為那是因為我看到了你們成雙成對的,所以決定從良?」

  「就算你真的決定『從良』……」他被她激得也開始不擇用字了。「至少拜託不要找我身邊的人,尤其是我的親弟弟!你覺得我會允許一個險些成了我的女人的人,去當我的弟媳嗎?」

  她挑釁回應,昂高美頸,「你覺得你有資格管我嗎?」

  「我不是管你,我是勸你,你不是認真的,你在看識凡時的眼神,就跟你那天在踹那個史提夫時的眼神一樣,都是一種惡貓戲鼠的眼神。」

  「惡貓戲鼠?!」她咯咯壞笑了,「形容得真好,只可惜你聰明,你弟弟卻不,明明知道我的外號叫『男人殺手』,但只要我對他勾勾指頭,他還是會像只笨老鼠一樣,自動地,快樂地奔進了我這惡貓的口。」

  俊眸冷眯,溢滿著風雨欲來的低氣壓,只可惜她光顧著得意,沒瞧見。

  「我再說一次,不要去碰識凡!」

  「我也再說一次,你沒有資格管我!」

  「橙橙!」聲音冰冷危險,滿含著警告,「天底下不是只有你才會要任性的,我也會,卻只怕你……承受不起。」

  即便終於讓他那與平日截然不同的霸冷氣勢給弄得心底直打鼓,但范橙橙從來就不是會在人面前示弱的人。

  「你想嚇唬我嗎?哼!我就不信你敢對我怎——」

  她的話中斷了,斷在他將她猛然扯入懷裡的霸勢。

  「放開我!」她握拳重擂他,咬牙切齒地警告,「韓超凡!你知道我這人最會記老鼠仇的,一記就記個七年不放!你當心我日後整死你!」

  「我會放開的……」他輕緩著低沉的嗓音,「在我讓你見識過我的任性之後,我自然會放開。」

  「韓超凡!不許碰我!你自己也說過,我們兩個根本就不適合。」

  「不適合或許是因為……」他得嗓音變邪了,「還沒找出最適合的溝通方式。」

  「你……好……可……惡……」

  她的抗議串連不起來,因為讓他那猝然壓抵的熱吻咬碎在空氣裡。

  他的吻讓她暈眩,他的眼神讓她害怕,他的動作卻讓她血脈賁張。

  她知道如果再不快點兒想辦法阻止他,今天她肯定要完蛋。

  她想起了那近在咫尺,扔在茶几上的手提袋裡的辣椒水,也想起了自己曾經學過的基本防身術。

  她知道只要自己猛一抬高膝蓋,他就會無法得逞了,快呀!快呀!範橙橙!她心中有個聲音在對自己呐喊,但她……

  她癱軟了,癱軟在他那仿佛沒有止盡、狂烈奪占的索吻裡。

  這不公平!範橙橙無助地想著,她根本就無法抵抗他的,因為他是韓超凡,是這世上唯一能夠燃燒她的男人。

  在意識逐漸茫然間,她只知道被他攔腰抱起,離開了客廳。

  直到她看見了頭頂上的崁燈,聽見了音樂,身下微觸著冰涼的原木地板時,她才發現兩人已然身在練舞室裡。

  「你想幹嘛?」她問,而如果他回答的是要陪她練瑜伽,她一定會失控地爆出大笑。

  他的回答卻是——

  「我喜歡這裡的鏡子,因為它能讓你看清楚我是怎麼樣進入你的,是怎麼樣讓你成為我的女人,並且永志不忘。」

  事後,範橙橙才知道,韓超凡不但是好勝心與她不相上下,當他在要任性的時候,蠻度絕不亞於她。

  他說到做到,進佔了她,讓她由少女蛻變成女人,且還逼她得全程觀看,看清楚他是怎麼對她,又是怎麼樣地將她逼到了瀕臨瘋狂。

  她不想看,也不敢看。

  好把!算她孬種,抵抗不了他的蠻纏誘惑,只能對他繳械投降,但總有當只小鴕鳥,假裝什麼都看不到、聽不到、不知道的權利吧!

  但他卻不允許。只要一見她羞得閉上了眼睛,他就會用力咬她,非逼得她再次睜開眼睛不可。

  再加上屋裡三面牆上都有鏡子,各個角度都不會被遺漏掉,想假裝看不清楚都還辦不到。

  她雖然痛恨男人,但總是個已經成年的都會女子,再加上現今資訊發達,無論是從電視、電影,或是報章雜誌,都會得知不少有關於性方面的分析,她當然不可能全然懵懂。

  她所得到的資訊都告訴自己,女人的初次會很痛很痛,會生不如死的。

  怪的是她雖然落了紅,卻並不覺得疼。

  也不知是因為習瑜伽多年的成效,或只是因為他是韓超凡,她喜歡的男人,所以她不但不疼,且還能很快就從中領略到那難以言喻的瘋狂快感。

  她一點也不像個生手。

  範橙橙快速地跟隨上他的節奏及腳步,一次又一次地偕行,攀登上了屬於他們的極樂天堂,那佈滿著絢麗色彩、會教人意識全茫的天堂。

  許久許久之後——

  「痛嗎?」

  她聽見了他溫柔的嗓音,懶洋洋地張開了眼睛。

  這時她才發現到自己不知是在何時讓他抱到了大床上,而她身上始終有種軟物滑行著的觸感。她懶洋洋地垂下視線,看見他正拿著條熱毛巾,溫柔地為她輕拭著他方才在失控時,在她身上還留下的動情證據。

  她皺眉噘嘴了,雖然他的動作不會讓她感到不舒服,但她不想把他的氣味從身上抹掉,一點兒也不想。

  於是她貪玩地伸出了腳趾,夾掉了他的熱毛巾,再以美腿勾住他的腰杆,小手也沒閑著地拉低了他的頸項,眸底滿是邀請的媚芒,「這位姓韓的先生,你現在才想到要問這個,會不會嫌太晚?」

  「你想幹嘛?」他看出了她的肢體語言,卻有點不太敢相信。

  「我還想要!」她向來不擅長忸怩,更不會讓自己委屈,對於自己想要的,她從來不懂客氣。

  由訝異轉為失笑,他喜歡她的誠實,「女人!你想由瑜伽老師改當色女郎嗎?」

  「你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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