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娃娃 > 其實不該愛上你 >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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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興鎮杜嫋衣?」 杜嫋衣? 這似曾相識的名字喚起了敖石的記憶,那不正是前些日子有位大娘硬要塞給他的鬼妾嗎? 大步一跨,敖石毫不留情地用力擒住床上女子的手腕,燃著火焰的雙瞳駭人至極。 那杜嫋衣原就是個凶姑娘,這會兒也忍不住讓他憤怒的雙眼瞪得心口有些發毛。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依依呢?」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她冷聲道,「你既已拾得我的鐲子,就是我的夫婿,是你始亂終棄在先,別怪我死纏不休。當日我偷偷跟著赤依依,等的就是和你拜堂成親。」 「我當日已同你母親解釋過,我已娶妻,拾得你的鐲於純屬意外。」 杜嫋衣哼了聲,「你若已娶妻,那今日的拜堂又算什麼?,」 敖石又急又怒,「我沒騙人,我和依依先前早已成過親,只是那一回是入贅,這一回是迎娶!」 「我不管!」杜嫋衣頗有乃母之風,同樣蠻橫。「反正我是跟定你了!你拾了我的鐲子,就要對我負起責任。」 兩人怒目對峙,驀然,一道冷冷的男聲響起。 「既然他是我弟弟,那麼就由我來替他負這個責任吧。」 杜嫋衣眼睛一亮,看著那個俊逸出色、儀表不凡的男子走進房裡。 「你?」她的眸中帶著驚喜,「你真願意對我負責任?」 「那當然。」敖凡對她抬高了手掌。「我不能靠你太近,可是就算隔了一段距離,我依舊有法子將你的魂魄由體內拔出。蜥蜴!」 知心愣了愣,才知道敖凡喊的是自己。 「是!」它馬上應道。 「替我準備個葫蘆,裡頭裝滿糞水。」 「你想做什麼?」杜嫋衣咬牙問。 「沒什麼,只是增加你可選擇的路。」敖凡淡然地道。「第一,你可以選擇魂飛魄散,什麼都不存,第二,是被我收入葫蘆裡當個糞水幽魂。」 「什麼?」杜嫋衣聽得心驚。這男人自信滿滿,看來絕非恫嚇。「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最後一個,就是我帶你上瑤池,看西王母那兒還缺不缺婢女。」敖凡眯起眸子。「這二種都是對你負責任的做法,你決定了嗎?」 她面色雪白,片刻後,她幹嘔了聲,之後身子忽然軟倒。 見狀,敖石急急上前,將她緊抱在懷中。 接著,床前出現了一抹幽幽的倩影,娥眉淡掃,稚氣未脫,身材姣好,正是杜嫋衣。 偏過頭,杜嫋衣眯眼睇著敖凡,「我要上瑤池。」 敖凡點頭,「那簡單,你先告訴舍弟,他妻子的魂魄在哪裡。」 魂魄?敖石大驚,急急伸手探赤依依的鼻息,只見她面如白紙,杳無鼻息,連脈動也無。 「說!她在哪?」他失控地狂吼。 杜嫋衣咬緊了唇。 「我跟她說了,只要她乖乖地將我的相公還給我,我就不為難她,誰知她死也不肯,我一火大,趁她今日是新人,最怕遊神惡煞,在她魂體最虛之時將她的魂魄勾出軀體,然後……然後……」 「然後什麼?」敖石大吼。 「然後領到了畜棚去。我算過了,今夜戌時,那只待產的母牛就要生牛犢兒了,所以我、所以我……一氣之下就將她的元神推入母牛腹中。」 「依依!依依!」敖石驚叫著,拔腿便往畜棚的方向奔去。 敖凡搖搖頭,睇視著杜嫋衣。 莫怪乎有人說——個屋裡容不下兩個女人,為了爭風吃醋,女人哪,真是什麼事兒都幹得出。 「你最好祈禱我弟妹沒事,否則你的選擇只剩一個,那就是魂飛魄散。」 敖石奔人畜棚,很快便找到那正在分娩的母牛,正好讓他見到最驚心動魄的一幕。 母牛一個使勁兒,一頭身上還包著胎衣、一身腥臭的牛犢兒就這麼落人敖石的懷裡。 「依依!依依!你聽得見我的聲音嗎?」 一邊扯下胎衣,敖石拼命對著眼睛還沒睜開的小牛低喊。 「依依!你快瞧瞧我,我是石頭,我是你的笨石頭呀!」 小牛終於緩緩地睜開眼睛。 它的眼裡是全然的陌生與困惑。 哞!這是啥?是它的娘親嗎?娘怎麼長得這麼奇怪? 一旁的母牛蹬了蹬足,一臉不開心。 這是哪裡來的瘋子?幹嘛跟她搶孩子? 敖石哭了,因為他看得出小牛全然不認得他。 「沒關係的!」敖石抱緊小牛,告訴它,也告訴自己,「依依,你忘了我沒關係,我會等你想起我的,不管要等多久我都願意。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不管你變成了什麼樣子,你永遠是我最愛的依依……」 敖石的深情告白忽然被打斷,因為咚咚數聲,幾個血包依序落地,原來母牛並非只生一胎。 難怪這頭小牛的眼裡全是陌生。敖石心裡重新燃起希望,打起精神準備再度尋覓他的依依。 「嘻、嘻嘻嘻……」 此時,畜棚角落裡忽然傳來笑聲。 敖石別過頭,看見一個美麗的女子抱著肚子猛笑。 這女子正是敖凡之妻,龍女曲素素。 「大嫂?」敖石困惑地低喊,「你怎麼會在這裡?」 曲素素好半天才能止住笑,咳了咳,她坐直身子,恢復為人長嫂當有的風範。 「方才我經過畜棚,聽見母牛的叫聲有些怪異,所以就進來看看,這才發現,母牛的肚子裡多了個蠻牛似的魂魄,推拒著不讓母牛生產,母牛生不出來,所以就叫得慘了。」 敖石聽得發愣。 曲素素好整以暇的說下去,「接著,我就用你大哥教過的法子,將那被硬塞進牛腹裡的魂魄引出,然後裝進了這個瓷瓶裡。」 說著,她將藏在身後的柔荑伸出,手上拿著一隻白玉瓷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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