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田芝蔓 > 嫡女麻煩大 | 上頁 下頁 |
四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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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沒有話說。」 「老爺,俞老闆說這事跟大小姐有關,老爺若不去見他,會抱撼終生。」 梅老爺不想理會,轉身就要回房。 這下芹兒著急了,「俞老闆還要奴婢問老爺,大小姐真的就這麼十惡不赦,讓老爺不願看清楚真相,看清楚大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聞言,梅老爺思量起來,他也不是不想管親生女兒的死活,但她在家忤逆爹娘、欺負弟妹,在外又私德不佳、對俞府騙婚,他怎能不對她心寒? 「請老爺隨奴婢去一趟行嗎?大小姐她真的是無辜的,奴婢是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大小姐若真跟那個卓孟哲不清不楚,奴婢會不知道嗎?」 「你能肯定他們沒有做出那些傷風敗俗的事?」 「奴婢一直想向老爺稟吿,卻被夫人制止,說奴婢再說這些只會讓老爺更生氣,難道想氣死老爺嗎?奴婢聽了不敢造次,但過了不久,奴婢家裡就出了事得辭工離開,這才失去了向老爺解釋的機會。」 「夫人讓你不許告訴我?」 「是的。」 芹兒如今一不是梅水菱的丫鬟,二不是梅府的奴僕,做偽證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但若他真的誤會了梅水菱,卓孟哲又怎麼會知道那麼多梅水菱私密的事?莫非……俞睿淵知道一切的來龍去脈? 「你到後門等我,我去命人備轎。」 「是,奴婢遵命。」 紛紛揚揚的白雪之中夾帶著落梅飄零,一抹身著淡粉色斗篷的倩影恍若一翦寒梅孤坐雪中亭,猶抱琵琶半遮面,撥奏一曲情思,動人幽婉的樂音,入耳悵然,吹動心湖漣漪。 遙遙守候在一株挺拔巨松之後的俞睿淵偷偷而望,倏爾,亭中倩影好似淡化了身形,起身離去,他急尋而去,卻見亭子裡自始至終就沒有梅水菱的身影,是他相思過度。 此時的俞睿淵只覺得失望,雪景依舊、落梅依舊,只有倩影不再。 「少爺,時辰差不多了,我們得與梅老爺會合了。」阿喜滿面愁容的提醒著臉色蒼白的主子,若是可以,他希望少爺能先回居處休息,但計劃眼見就要完成,他知道少爺不會答應的。 「阿喜,你說我與菱兒得多不巧,才能讓我在這裡整整三天都遇不上她?」 「住持不是說了,自從那日與少爺見過面後,少夫人就搬到後山更清淨的禪房去住,而且住持也封了大殿三天,少爺與少夫人自然遇不上。」 卓孟哲的確時不時會到太真寺外頭窺探,雖然他沒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但若哪天真讓他又闖進了太真寺,發現梅水菱原來還住在這裡,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也不好,她便搬到較偏僻的禪房,他雖然無法輕易見到她,但至少他知道她會安好。 「沒見到面也好,要是她知道我又來太真寺,一定又會氣哭了,等今天計劃完成之後,我就立刻來接她。」 「少爺……」 「阿喜,我好想她,想到都有幻覺了。」 「少爺,今日過後你們就可以再沒有阻礙的相守一生了。」 俞睿淵也是這麼盼望著,他定了定心神,這才轉身邁開步伐。「走吧,我們去把那些人給一一解決了。」 在芹兒的帶路下,梅老爺的轎子在一間客棧前停下,芹兒領著他進了客棧,與店小二一個眼神交會,於是,除了客棧的人不能進入的後院,芹兒及梅老爺便這麼堂而皇之的走了進去,而後,芹兒又帶著梅老爺由客棧的後門離開。 「芹兒,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俞老闆說不能讓人通風報信,他不相信那四個轎夫,但他也知道老爺身子不好不能走遠路,所以向熟識的客棧老闆借道,出了客棧後門拐個彎就到了。」 梅老爺只得再壓下疑問跟著芹兒走,果然,拐了個後就看見俞睿淵已經等在了那裡。 「岳丈來了。」 「你俞府都把水菱給趕出門了,還當我是岳丈嗎?」 「小婿深愛著菱兒,她永遠是我的妻,稱呼你一聲岳丈不對嗎?」 梅老爺沒回答,等著他說明讓他走這一趟的原因。 「前方有座小土地廟,等等卓孟哲與人相約在這裡,請岳丈先隨我來。」 那座小土地廟,說小還真的很小,高約七尺,寬也不過五丈,裡頭除了十地公像,只能勉強擺下一張供桌,連要祭祀的人都只能站在廟外。 俞睿洲帶著梅老爺來到廟的後方,也勉強只能擋住前方來人的視線。 梅老爺待在這個局促的地方,正不耐煩的時候,就見卓孟哲走了過來,梅老爺只好又退到了土地廟後方,這一退,倒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卓孟哲,我家夫人沒怪你辦事不力,你倒大膽,竟敢向我家夫人勒索?」那個聲音梅老爺不會聽錯,那個老嬤嬤是梅夫人娘家跟來的嬤嬤,是自小照顧梅夫人長大的老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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