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田芝蔓 > 嫡女麻煩大 | 上頁 下頁 |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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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梅水菱掙扎著,一邊心寒竟沒人肯上前搭救她時,她的身後傳來一聲怒吼,她一回頭,看見了不婆。 不婆從年輕時就做過不少體力活,力氣大得很,一見卓孟哲糾纏梅水菱,上前對他又是踢又是打。 「光天化日之下,你對一個女人家這樣拉拉扯扯成何體統!不怕我報官來抓你,告你強搶民女嗎?!」 卓孟哲一邊擋著不婆的攻擊,一邊還死抓著梅水菱的手怕她跑開,因此,硬是被不婆踢了好幾腳。「你這婦人是哪兒來的?多管閒事!」 「對!我就是愛管閒事不行嗎?整個萬安城誰不知道梅老闆是俞老闆的心頭肉、是捧在手裡呵護的寶貝,俞老闆一不在你們這些小人就造反了嗎?先有一個賤婢到繡坊叫囂,又有你這種下作的男人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就不怕俞老闆回來,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骨?!」 「水菱是被俞府趕出來的,我收留她還不成?」 「誰說俞府不要的?你說了就作數嗎?我每天在繡坊裡做事,俞老闆對梅老闆可是捧在手裡怕丟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怎麼可能不要?你休想趁俞老闆不在的時候做什麼齷齪的事,否則我第一個跟你拚命!」 不婆見卓孟哲還是不肯放手,一回頭看見小販放在攤位後方的扁擔,上前拿了扁擔就往卓孟哲身上招呼。 卓孟哲被不婆踢幾腳就已經痛得要命,想不到她手勁更大,抄起扁擔彷佛要把他往死裡打,他不得已,只好放手快速跑開。 他也顧不得郭靜嵐就在二樓監視他,有本事她自己下樓來鬧,他真被打殘了對郭靜嵐也沒好處,她可怪不得他先跑。 見人跑了,不婆放下扁擔喘著氣,看身旁還有不少人像看好戲一般的駐足圍觀,她又忍不住發起脾氣,「看什麼看?一個一個的只敢看,連一個大男人要欺負一個小女子都不救,對得起自己良心嗎?」 見不婆義憤填膺,梅水菱方才因為沒人搭救而感到的心寒這才舒緩了些許,原來這世上還是有好人的,就像不婆,不管她重生幾次,只要遇上她,她總會對她伸出援手。 「不婆,這個時間你怎麼不在繡坊?你說有人到繡坊叫囂又是怎麼回事?」 不婆把扁擔還給了小販,這才發現梅水菱的異樣,她連忙關心的問道:「梅老闆,你是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蒼白?」 「受了一點小風寒而已。」 「小風寒拖著也會變大病,來,先到我家去,至少先等到俞老闆回來。」不婆扶著梅水菱要把她往自己家的方向帶,但梅水菱卻不肯邁開步伐。 梅水菱想起了那回重生險些害了不婆性命的事,本來就已經打定主意不再跟不婆有牽扯的,或許命中註定她們有緣,這一回竟讓不婆到繡坊來工作,但在繡坊工作她還可以公事公辦,不與她有太多牽扯,住進了她家可不行。 「不婆,我不能去,我怕拖累了你。」 「哪有什麼好拖累的……」 「我還有繡坊,我在繡坊裡找一間會客的廳室暫居,總能過得了日子的。」 聽她這麼說,不婆又是難掩氣憤,「郭靜嵐方才帶了一大堆人到繡坊去鬧,說要禁止你進去,陳掌櫃是個忠心的,說了繡坊的老闆是你,誰都沒有資格阻止你進去,叫了繡坊裡的雇工趕走郭靜嵐帶去的奴僕,搞得繡坊一片混亂,陳掌櫃讓我來找你,通知你晚些再去,免得不小心誤傷了你。」 「郭靜嵐在繡坊?」 「郭靜嵐是什麼身分,哪裡需要勞動她的大駕在那裡守著,她叫了一批人守著繡坊大門就走了,但陳掌櫃估計那群人也不可能日夜顧著,才叫我來先找地方讓你休息一下晚些再去,他會在繡坊等你,幫你安頓好。」 梅水菱沉重的歎了口氣,看來連繡坊她也去不了了,這種熟悉的無力感又重現了,過去的每一回重生,不管她做出什麼決定,總像是天註定一般,她最後都會被逼得走投無路,流落街頭,難道這回她選了俞睿淵,依然是錯誤的選擇? 「罷了,把場面搞得太難看,到時丟臉的也是睿淵,你回去告訴陳掌櫃,我不去繡坊了。」 「你就住我家吧!」 「不行,我去了只會拖累你,我身上還有些銀票,我先找間客棧住下就好。」 「那我陪你去,晚些再回繡坊給陳掌櫃帶消息,也得幫你請個大夫來看看。」 「多謝你了,不婆。」 梅水菱一到客棧便倒下了,不婆急忙找了大夫,還硬是在她身邊多陪了她好些天照顧她,梅水菱無法拒絕,只好依了她。 這日不婆有事暫離客棧一會兒,梅水菱睡醒之後覺得精神好了些,體力一恢復便覺得餓了,見不婆不在,她只好自己下樓到客棧大堂,吩咐店小二為她準備一些清粥小菜。 但她前腳才剛離開,後腳就有人潛進了她的房裡翻來找去,直到看見那只收在五斗櫃裡的包袱。 此時,外出的不婆正好回來了,與梅水菱錯過的她直接上了二樓客房,還沒打開門就聽見翻箱倒櫃的聲音,她急忙推開房門,就見一個賊人正從五斗櫃裡翻出一隻錦囊。 「是你!你來做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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