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田芝蔓 > 嫡女麻煩大 | 上頁 下頁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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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在這種情況下這樣說,等會兒我可不許你叫停。」 梅水菱頗為不滿意他的話,她嘟起櫻唇,瞪著他當作抗議,看著他把她抱放到床沿後,坐在她的身邊。「說得好像是我勾引你……」 未竟的話讓俞睿淵突然貼上的唇堵得出不了口,全梗在她的喉中,她沒有抗拒,任由他為所欲為。 …… 在漫長的一夜結束,迎來天明之時,梅水菱什麼也不記得了,只記得一夜的狂歡快感,在不知自己到底是哭、是叫,在不知自己是痛苦還是愉悅之中,她只是緊緊地攀住了身上的男人,成為了他的女人。 夜裡,兩名身著斗篷的女子來到貽湘繡坊的門口,兩人張望了一會兒,確定街上沒有人,其中年紀稍長的女子才拿出鑰匙開門,接著把身後年輕的女子給請進門,又立刻關上大門。 等兩人走進了廳裡,這才取下了帷帽。 年紀稍長的是貽湘繡坊裡的一名繡娘春姑,很有能力,很得王掌櫃的信賴,甚至給了她繡坊的鑰匙,派她留意門戶的工作,而年輕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自從來到繡坊,便沒繡出一件繡件,除了在俞睿淵來到繡坊的日子以外,都不太努力工作的郭靜嵐。 當初俞睿淵交代梅水菱對郭靜嵐要一視同仁,所以當她一件繡件也沒繡出來時,梅水菱便把她叫進了她的繡室告誡了她一番。 雖然梅水菱說不上斥責,但只是簡單的幾句口頭告誡都不是郭靜嵐這樣的千金小姐能忍受的,尤其還是被自己的情敵給告誡。 所以梅水菱說完後,郭靜嵐不馴的撂下話,說她可以不領月銀,但梅水菱休想指揮她。 此舉讓梅水菱非常不快,要她若不肯好好工作就不能留在繡坊裡,怎知郭靜嵐竟威脅她若趕她走,她便會去姨母姨父面前哭訴,說她公報私仇欺負她。 梅水菱也是刁蠻過的大小姐,怎麼不知道郭靜嵐會使這種把戲,她對她說,既然同為繡娘在繡坊裡工作,就不能讓人感覺到不公,否則若有人告狀告到了俞睿淵那裡,雖然這繡坊不在他的名下,但終究還是他出資開設,他出面來管繡坊裡的事也是天經地義。 郭靜嵐無話可反駁,終於敗下陣來,接下了梅水菱交代給她的工作。 梅水菱倒也沒信任她給她什麼要緊的工作,就讓她繡一些尋常繡件,多少可以堵住其它繡娘的嘴。 「表小姐,就是這個。」春姑捧起王掌櫃收到櫃子裡的繡件,交到了郭靜嵐的手中。 「這就是錦紋繡?」 「是的,錦紋繡雖不是什麼稀奇的繡技,可繡工繁複,本來王掌櫃是不太想接這筆生意的,但梅老闆知道了以後斥責了王掌櫃,說接生意怎麼能只接好做的,王掌櫃只好接了下來。」 「這個梅水菱還真是狐假虎威,以為我表哥疼她,她就敢為所欲為了。」 真正狐假虎威的人哪裡是梅水菱,該說是這繡坊裡的人才是,王掌櫃背後的人是俞老爺及俞夫人已不是秘密,王掌櫃被斥責了之後心裡不快,幾個眼色就讓梅水菱吃足了苦頭。 由於所有繡娘都說自己並不熟悉錦紋繡這個繡技,唯有不婆說她擅長,於是最後這筆生意的繡件就全落到不婆的頭上,梅水菱自然是看不下去的,又差使不了其它繡娘,便自己分攤了一些來做。 然而梅水菱雖然明知道繡娘們與王掌櫃沆瀣一氣的反抗她,卻因為沒有證據,她也無可奈何,不工作的繡娘她可以名正言順的辭退她們,難道不會繡她還能強逼著人家繡出來嗎? 郭靜嵐看著梅水菱及不婆所繡的繡件,這兩個人不但站在了同一陣線,居然連刺繡的技法看來都有些相似,好似師承一脈一般。 郭靜嵐的女紅雖然不是拔尖的,但繡件的好壞她還是分辨得出來,這兩人不但趕在時限前把繡件令完成了,而且品質還好得不打折扣。 離靜嵐拿起剪刀剪爛了那些繡件,丟在地上硬是踩了好幾腳才解氣。 為了掩人耳目,不能只針對那些錦紋繡的繡件,所以春姑把整間賬房給大肆破壞了一番,做出想來偷銀子偷不到洩憤的樣子,然後把櫃子裡王掌櫃特意收起的較珍稀的繡件全丟了一地。 除了那幾件錦紋繡,其它的只是弄亂了並沒有加以破壞,畢竟若全壞了,到時要再趕工她們也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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