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田芝蔓 > 嫡女麻煩大 | 上頁 下頁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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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繼母接連生了弟弟及妹妹,很快她便發現父親不是只疼她一個孩子,所以她對弟弟妹妹生出了嫉妒心,想盡辦法的欺負他們。 父親是唯一會斥責她的人,繼母反而是那個總是擋在她身前為她向父親求情的人,就因為這樣,養成了她驕縱的性格,有一天終於出了大事。 她知道弟弟很喜歡草編蟋蟀,故意把他房中的草編蟋蟀拿出來,當著他的面全給丟到後花園的池子裡。 本來她只是想出出悶氣,所以當她看到弟弟在池子邊哭了起來,就滿意的走開,回到自個兒的院落,沒想到過沒多久,就聽到吵吵鬧鬧的聲音,說是小少爺掉進池子裡了。 最後,弟弟的小命是救回來了,但當他一清醒,父親問他為什麼在池邊玩時,他立刻說出了她的惡行,並說他是為了救那些草編蟋蟀才會掉進池子裡。 想到這裡,梅水菱重重的閉上眼,即便是她過去那惡劣的性子,都沒想過要害死自己的親弟弟,更何況是現在的她?所以她只是無限懊悔著。 從那時起,父親便不再管她了,把她養在她的院落裡不再見她,甚至還開始讓人為她找門親事,想快快把她嫁出去。 可笑的是,她從小被養壞了的,她的無才是整個萬安城都知道的事,當然有了梅府為她準備的豐富嫁妝,她不愁嫁不出去,但若想要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家,人家不是非她不可。 就在這段時間,她在每月固定前往寺廟上香的日子,遇見了同為香客的卓孟哲,當時的她不但對弟弟的意外覺得事不關己,也拒絕父親看上的幾個可當她夫婿的人選,這時卓孟哲開始追求她,她的心也隨時間過去深陷,終於愛上了他。 梅水菱拿出那封剛剛芹兒交給她的信,她不用看便知道裡頭寫著什麼,她直接撕毀了。 當她第一次看到這封信時,她義無反顧的在約定的時間離開梅府,與卓孟哲私奔了,他們逃到鄰縣不到三天,兩人便開始不停地爭吵,她從小優渥慣了,根本過不了這種清貧日子。 後來卓孟哲突然消失無蹤,她只好回到萬安城,但父親並沒有原諒她,還將她趕出家門,最終她流落街頭成為乞丐,直到拿到了那枚銅錢,回到了這個早晨。 一開始她以為這只是一場漫長的夢,也明白了貧賤夫妻百事哀的道理,於是這一回她帶了滿滿的珠寶首飾與卓孟哲私奔,卻在到了鄰縣的當夜,他便偷走了她所有的珠寶消失了。 發現自己錯付了終生,再次重生後,她學會了別去赴約,但也不知道怎麼傳出了消息,說她與卓孟哲私通,他甚至還上門求娶,拿出他們私訂終生的信物,於是父親氣得把她趕出梅家,然後她又成為乞丐,在正月初一這天再重生一次。 梅水菱走到了梅府大門口,這三個月的人生她已經過了無數次,如今她是真的覺得前途茫茫,不管是她說之以理的要卓孟哲放手,還是動之以情的求卓孟哲好聚好散,甚至學了一技之長養活自己,最後都改變不了她成為乞丐的命運。 這是上天的捉弄,想讓一次又一次成為乞丐的經歷來洗盡她過去的罪惡?還是天可憐見,給了她最後一次的慈悲,不忍見她成為乞丐告終,所以讓她一次又一次的重生,直到不會成為乞丐為止? 她每回重生都會採取不同做法、做出新的選擇,然而無數次的重生讓她不知道還能有什麼選擇。 此時,一頂轎子緩緩地經過梅府大門前。 梅水菱知道轎子裡坐的人是俞睿淵,因為轎子旁跟著的人是阿喜,是俞睿淵的貼身侍從,而且等會兒風會吹起窗子的布簾,露出俞睿淵瞪著她,一臉冷酷的表情。 這不僅是因為梅、俞兩家是商場上的敵人,她與俞睿淵也非常討厭彼此。 此時風又吹起布簾,梅水菱這回沒有一看到俞睿淵的臉就別開視線,反而直直地瞪視著他。 她都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怕什麼? 然而,一切起了變化,這回,俞睿淵喊了停轎,然後他掀開了窗簾。 「梅水菱,你做什麼瞪著我?」 咦?在她數不清的重生經歷裡,俞睿淵從來沒有停下過轎子。 不!該說是她因為不想看見他的臉,所以總會別過臉去,但這一回她沒有,所以情況產生了變化。 莫非,她一直以來沒做的這個選擇,就是可能改變這猶如詛咒一般循環的方法? 「雙眼是我的,我愛看什麼就看什麼。」 若是過去的俞睿淵,聽到她這麼說,定會不悅地立即喊起轎就走,但這一回,他並沒有這麼做。 「我還以為你「愛」看的男人是別人呢!起轎!」沒頭沒腦的丟下一句話,他便喊了起轎要離開。 梅水菱卻像是想起了什麼,沖上前攔下了轎子。「俞睿淵,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要不然你為什麼會那麼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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