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紫 > 逍遙戀曲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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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夏侯尚智回答得斬釘截鐵。「我的愛早在十多年前就死了,還不可能再復活。」 「你的愛人在十多年前死了?你至今仍然無法忘懷她?」皇甫逍遙有些感傷,自己難道永遠無法取代那個女子,走進他的心田裡嗎? 「不是我的『愛人』,是我對女人的『愛』。」夏侯尚智漠然地糾正道。 「一個女人讓我明白了,愛情是多麼膚淺無聊的東西。」 自從將那只包著柳織雲頭髮的繡囊丟下青柳堤後,他也將自己可笑的「愛」,一併還諸大地了。 「她重重地傷害了你,是不是?」皇甫逍遙無限憐惜地看著他,「她為什麼拒絕你?你是這麼的特別不凡,這麼的頂天立地,這麼的……」即使將全天下的形容詞加起來,都無法完全描繪出夏侯尚智的特別。 「因為她渴望飛上高枝,而我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兒,一貧如洗的窮小子,什麼也不能給她。」夏侯尚智泛起了一抹苦笑。 「膚淺"皇甫逍遙哼道。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一個平民女子都不會選擇我,我憑什麼娶一個公主呢?」 「你怎麼可以拿我和她比,我和她不一樣啊!」皇甫逍遙雙眸一閃,眼淚又要滑落了。 「你的確不一樣!」夏侯尚智將她摟入懷中,愛撫著她如絲的香發。「從你一開始出現,就奪去了我整個的心思,有時我會想,你是不是上天故意派來折磨我的?」他不自覺地親吻著她的頭頂,淡淡的發香令他迷醉。 「我弟弟曾經預言,我到洛陽來會遇上一番改變我人生的際遇,那一定是指你。」皇甫逍遙依偎在他胸膛,細聲昵喃: 「夏侯尚智,我喜歡你,除了你,我誰也不要嫁。」 「你不再考慮嗎?逍遙,你這麼好,這麼美麗,當真要嫁給一個不能給你愛情的人?」夏侯尚智勉強自己說出違心之話。其實,若是逍遙真地選擇離開他,投入別的男人懷裡,他大概會瘋掉。 皇甫逍遙沒有回應,她盈淚的眼眸帶笑地瞅著他。突然,她將嫣紅誘人的唇瓣,緊緊的貼上夏侯尚智的。 這是一個挑戰意味甚濃的吻。 你不能給我愛情,我卻絕對要教會你如何來愛我!皇甫逍遙在內心發誓道。 洛陽城中公認的大眾情人,風情才子夏侯尚智成親了。 這個仿若青天霹靂的大消息,大概要讓洛陽城裡超過半數的女人捶胸頓足,嚎啕大哭吧! 隨你們去哭鬧不平吧!從今天起,夏侯尚智這只誘人的花蝴蝶就是本姑娘專屬的了,任何女人都別想再越雷池一步。 皇甫逍遙率性的揭下了紅蓋頭,打量著這妝點得喜氣紅豔的新房,龍風雙燭並列嫋嫋的燃燒著,前頭歡宴的喧嘩聲,仍不時穿透過黑夜。 她真的成親了!嫁給了她心愛的男人,花名遠播的風情才子夏侯尚智。 也許,對於一個公主而言,這樣的婚禮顯得太過匆促,有些寒酸簡陋,不過,皇甫逍遙一點也不重視這種形式上的排場。 她向來都是個眼界很寬,凡事看得透,想得遠的人,再風光的婚禮,也不能保證永遠的幸福。看那些公主、郡主們都出嫁得那樣轟動,半副鑾駕招搖了整個京城裡的大街小巷,結果呢?大都是貌合神離的虛名婚姻。 而她自己就幸運多了,她自由的追求愛情,心甘情願地嫁個自己喜愛的人。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有錯,夏侯尚智和她,一定可以幸福得白頭偕老的。 不過,前提當然是夏侯尚智得先學會如何「愛」她才行。 思及此,皇甫逍遙不禁一歎。 她相信,夏侯尚智的心裡其實是有她的,只是他刻意地抹去,不願承認。 她常聽母親說,戀愛中的男人通常都是極脆弱,而夏侯尚智卻在這最脆弱的時刻,被人狠狠打擊了!傷他的又是心上人,痛上加痛,一顆心如何能不千瘡百孔呢? 偏偏他又是個極度自傲的人,他表面上裝著堅強,但對戀情受挫的打擊,卻走上了最極端的道路遊戲人間。 如何才能撫平複侯尚智那受創至深的心,令其癒合呢? 只有愛! 皇甫逍遙相信她的真情真愛,一定可以讓夏侯尚智忘懷那個曾傷他至深的女人,俗話常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有朝一日,她會從夏侯尚智那裡得到一個「愛」的。 她隨意的斜坐床沿,心不在焉地撫弄著手中的蓋頭紅巾。 房門突然開闢,皇甫逍遙看向來人,是兩名侍女打扮,模樣清秀的女孩。這原不足以為奇,但教她好生奇怪的,是這兩名姑娘手中並無攜帶任何一物,她們到這新房來所為何事? 就在皇甫逍遙心下猜疑之際,突覺眼前一花,身上已遭人點了穴道,動彈不得了。 「啊?!」皇甫逍遙訝然,「你們不是俞心園的侍女,你們是准?」 「公主莫驚,我們姐妹不會傷害你的。」兩名女子其中的一名淡淡笑道。 她叫她公主!儒社中除了五儒生外,並無人知曉她公主的身分啊! 洛陽城裡,除了五儒,知道她身分的,便只有司馬子翔,這兩名女子必定是司馬子翔身邊之人。 「你們是司馬子翔派來的?」皇甫逍遙嫌惡地道。在京城裡,司馬子翔是出了名的英俊倜儻,家世又好,多少年輕貌美的女子在他腳下屈膝,而司馬子翔本身更風流威性。早有傳聞說他收了幾名「女弟子」,表面上是拜他為師,傳授些武藝,事實上卻是侍奉他,聽他差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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