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紫 > 逍遙戀曲 | 上頁 下頁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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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拭目以待吧。」皇甫逍遙不屑地嗤之以鼻,伸出了左手。「還給我。」 她話中所指,自是要司馬子翔歸還手中所拿的機械老鼠。 「你要我還,我怎麼敢不還呢?」司馬子翔輕輕一笑,眼眸斜睨地瞅著她,趁著歸還機械老鼠的同時,他乘機輕薄地握住了伊人的柔荑。 皇甫逍遙怒氣盈眉,二話不說,右手迅速探往腰際,自香袋裡抽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狠狠的朝司馬子翔的手上劃了過去。「啊!」司馬子翔來不及收手,頓感一陣劇痛,白玉無繭的手背已被劃出了一道殷紅深刻的血痕。 「你——」他不敢相信,皇甫逍遙居然會出手傷他! 「不許碰我。」皇甫逍遙冷冷地說著。她放置香囊中的工具,不僅僅是在她心血來潮時,提供必要的協助,也是她防衛護身的利器。「皇甫逍遙可不是任你輕薄的女人,你記住了。哼!」她搶過了他手中的機器老鼠,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偌大的花園中。 司馬子翔捂著疼痛滴血的手,不發一語,凝視著她的背影。 皇甫逍遙確實和他所見過的名嬡淑女都不一樣,而他無可否認,那些個名媛淑女就算統統加起來,在他心中仍是比不上,一個皇甫逍遙。 他就是不自禁的為皇甫逍遙所吸引,即使三番兩次在她手下吃足了苦頭,他對她的愛慕、感情,不僅未曾稍減,更是與日俱增。 他愛她的美貌,愛她的心靈手巧,愛她倔強果斷的脾氣,以及那股巾幗不讓鬚眉的豪邁。只是,他的一腔愛意,伊人似乎都視而不見。 他不明白,自己家世顯赫、身分尊貴,難道還配不上她嗎?他也是風度翩翩、儀錶堂堂,多少名媛淑女對他脈脈含情,他都一概不理,只情有獨鍾於她,為何她卻不領情,冷淡地拒他於千里之外呢? 司馬子翔雖感到有些氣餒,卻不絕望,畢竟兒女的婚姻,向來由父母作主。而皇甫逍遙既貴為公主,那她的終身大事,自然是由皇上親指。 司馬子翔已央父親請求皇上賜婚,天子金口一開,皇甫逍遙無論如何是不可能逃離得了他的身邊的。 皇甫逍遙出了大花園,一路走到了清心閣。 清心閣是她的孿生弟弟皇甫長平的起居之地。 走進清心閣,就看見涼亭之中的皇甫長平眉宇深鎖、面帶憂色。 「喂,平弟,幹嘛愁眉苦臉的?」皇甫逍遙在他對面的石椅上落坐,笑嘻嘻地問道。 「唉!」皇甫長平幽幽地歎了口氣,似子夜般漆黑深邃的眼眸裡,蒙上了一層黯淡與憂慮。皇甫長平與皇甫逍遙既是孿生姐弟,兩人在面貌之上,自然有著七分的相似,所不同的是,皇甫長平更多了一股沉靜的深不可測。 皇甫長平的一雙眼眸,仿佛蘊藏著魔力,閃爍著莫測高深的睿智光芒,似乎可以洞悉世機,預測古今。 事實上,皇甫長平確實與生俱來的帶著這份神秘奇異的能力。 世人常說:吉凶未至.先有非。皇甫長平對這禍福之前的「徵兆」的感應,是異于常人的敏銳。 「平弟,為什麼歎氣?」皇甫逍遙黛眉輕顰。 「我感受到不祥的直覺。」皇甫長平沉鬱地開口道。「而且,這件禍事即將降臨在姐姐你的身上。」 「我的天啊!」皇甫逍遙大驚失色。她這個孿生弟弟的「直覺」一向是准得不能再淮了,每說必中,好似窺知了未來一般,要是他說三天后將有大洪水淹沒了整個京城,就一定會發生。 「平弟,你快說,究竟有什麼倒楣事要落在我頭上了?」皇甫逍遙急急地湊近皇甫長平身邊,膽戰心驚地問道。 「近期之內,你將有一樁欽定的婚事。」 「婚事?萬歲爺竟將腦筋動到我身上來了!」皇甫逍遙不禁為之氣結。「對象是誰?他將我指給誰了?」 「是……」皇甫長平深思的閉上了雙眼,仿佛與不可知的未來互相溝通,片刻,他睜開了漆黑深邃的眼眸,好似地面上的古井,反映著晶亮的夜空。他緩緩的吐出了一個名字:「司馬子翔。」 「是他?!」皇甫逍遙的眼眸瞪得更大了。 「我記得你對司馬子翔向來不具好感。」 「我看到他就想吐!」皇甫逍遙嫌惡地哼道。她最討厭那種自命風流,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大男人,而湊巧地,司馬子翔就是這類型的個中翹楚。「我的天,萬歲爺是吃錯藥了嗎?有那麼多個公主、郡主喜歡他,為什麼偏偏就指定我?」她氣急敗壞地皺起眉頭。 「這是受到人為的操縱。」皇甫長平輕描淡寫地回答。 「人為的操縱?」皇甫逍遙略微思索,半晌才說道:「你是說司馬子翔暗中動了手腳?」 「可以這麼說。司馬子翔是武靖王的獨子,他的請求,武靖王自是無不應允,他要武靖王請求皇上下詔賜婚,武靖王自然照辦了。」 「這怎麼得了?!皇上金口一開,君無戲言,我非嫁他不可!」皇甫逍遙想到自己的一生,若要悲慘的和一個不愛的人綁在一起,那還不如死了來得快活些。「不成!趁皇上還未下詔賜婚,我先去阻止他。」她著急的提步便要走,但皇甫長平卻一把拉住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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