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紫 > 玉劍戲紅顏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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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必須這麼做。」他冷冷地撂下話,「我勸你不用浪費工夫,我不會改變心意的。」他的口氣堅決,不容反駁。 「你不可以這樣不講理啊!」慕容晴川可憐兮兮地懇求著他,「我在妹妹的墳前發過誓,一定會替她出一口氣的,你不可以……」盈盈雙眸緩緩落下了兩行淚珠。 「不許哭。」一看見慕容晴川掉淚,上官知禮再也板不起冷硬的臉孔了,他將她緊緊地攬入懷中。「你想用淚水操縱我嗎?晴兒,你太卑鄙了。」 「求求你,玉哥……」她淚眼朦朦,柔聲哀求,「不要取走這幅畫,我會很小心、很小心的。」 上官知禮輕聲一歎,「我承認你的眼淚讓我很心疼,不過我不能拿你的安危冒險,我還是必須硬下心腸。」他溫柔地拭去她腮邊的淚珠。「晴兒,畫我要帶走,你哭、你鬧我都不在乎,這樣說夠清楚了嗎?」 「你——」慕容晴川又委屈又生氣,嘔得想嚎啕大哭。 「晴兒,別哭,聽我說。」眼明手快的上官知禮知道她的淚水即將決堤,遂搶先一步補救道:「我答應你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幫你找出那個害死你妹妹的負心漢,好嗎?」 「可是……這意義不一樣啊。」她哽咽道。 「不能再讓步了,晴兒。」上官知禮輕歎,「如果你還是堅持親自尋仇,那只有一個法子。」 「什麼法子?」仿佛覓得了一線生機,慕容晴川連忙追問。 「就是你立刻嫁我為妻,住進直心園,我朝夕守著你、保護你,確定沒人能傷你一根寒毛才行。」上官知禮乘機提出成親的建議。 「你——」慕容晴川愕然,「這算什麼法子嘛,你欺負人。」 他聞言,朗聲笑了起來,「兩條路。要嘛,畫讓我帶走,不然你立刻嫁給我,我連畫帶人,一塊兒帶進直心園。」 慕容晴川真是生氣、窩囊到了極點,這上官知禮為什麼總是這麼強橫專制呢?她怎麼就是翻不出他的手掌心?氣死人了! 「喔,好嘛,算你贏了。」她忿忿地讓步認輸,心中真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但就是奈何人家不得。 「很好。」上官知禮滿意地頷首,「我就知道你會乖乖聽話的。」他伸手取下了畫卷。 「哼!」慕容晴川撇過了頭,不願看見他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上官知禮嘻皮笑臉地由身後摟住她的腰。「生氣會老得快喔!」 「哼!你當然不生氣,反正認輸的永遠是我。」她扭過身子,在他胸膛上落下一陣似雨的花拳。 上官知禮笑著一把抓住她胡亂飛舞的小手。「妻子本來就該對丈夫認輸的。」 「我才不是你的妻——」 「你是。」幾乎和慕容晴川的訝異否認同時出口,上官知禮深邃絕美的眼眸深深望進了慕容晴川桀傲不馴的瞳孔中,「晴兒,你永遠、永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語畢,他俯下頭,以一記熾熱綿長的擁吻封住了伊人亟欲抗辯的芳唇。 慕容晴川雖然愛錢,但她更愛與她相依為命的奶媽,因此在她奶媽身體尚未恢復的這段時間,她緊鎖叢珍小築的大門,暫停營業,全心全意照顧魏秋容。直到今日魏秋容終於康復如昔,開始念東念西、嘮嘮叨叨了,她才放下始終懸著的一顆心,拉開店門再度開始營業。 只是慕容晴川的運氣很差,第一個上門的居然是名不速之客。 清早,一夜沁涼的秋意仍未褪盡,慕容晴川獨自坐在屏風之後,優閑地翻開著書籍。 片刻,她聽見了客人上門的聲音—— 「這就是名聞遐邇的叢珍小築嗎?狹小擁擠,簡直難登大雅之堂。」來人是一名衣著華麗、看來油頭粉面的富家公子,他手中拿著一把背扇,身旁一左一右站了兩個護衛。 「公子,所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我想叢珍小築應該不至於讓你失望。」魏秋容笑臉迎人,她年紀較長,見多識廣,一向主張和氣生財。 「哼,你這老太婆不配和本公子說話,叫老闆出來。」富家公子神色睥睨,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屏風之後的慕容晴川聽得一清二楚,她哪裡還能忍得住? 「我就是叢珍小築的老闆。」慕容晴川由屏風之後緩緩走出,她依舊戴著醜陋的面具,掛著冷冷的笑容。 「你就是老闆?」富家公子的眉頭攢得很誇張,「我的天!本公子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家你這麼醜的女人,怪不得人家說你貌比無鹽,還真是一點都不誇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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