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紫 > 睡豬公主遇上狼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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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叫,否則我立刻勒死你!"見羅事先警告,"哼"的一聲放開了她。 阿繡大大吸了幾口氣,阿彌陀怫,得救了!"壞人!" "嗯?"見羅瞪她。 阿繡被他一瞪,明顯戰慄了一下,嗟!真沒用!居然被對手一個眼神就嚇倒!唉,一定是最近經歷了太多驚險的事情,把她的膽子嚇小了。阿繡替自己怯懦的表現找到一個挺勉強的藉口。 "你……你到繡房來做什麼?" "你管不著。"他倏然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無忌是誰?" "無……忌……"阿繡吃驚了,"你……你為什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你管不著。回答我!" 你管不著!你管不著!阿繡被這個強勢的野蠻人給激怒了。 "你管不著!"她以牙還牙。 想當然耳,見羅立刻怒氣盈眉,"你這個丫頭膽子不小。 "好說,一定是被你嚇大的。" "不知死活。"他冷笑,"我再問一次,無忌是誰?" "你很煩耶,奇怪了,你不是不愛說話嗎?怎麼現在話這麼多?" "最後一次,無忌是誰? 他陰險至極的臉色讓阿繡覺得四周好像給冰了,她暗吐了吐舌頭。就跟會咬人的狗不會叫的道理一樣,會吃人的男人也不會發火,他們冷酷的模樣比怒火更具殺傷力。 "無忌是弟弟。"屈服於惡勢力,她老實招認。 "弟弟?"真是出乎意料的答案,居然不是愛人,這讓見羅的臉部肌肉明顯緩和不少。"你保證為他保住的東西是什麼?"既然不是自己原先的猜測,那這樣東西就十分可疑了。 "天啊,我連這個都說了嗎?"阿繡哀號一聲,她相當確定自己是在睡夢中露了口風。"行行好,告訴我,我究竟還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你管不著。" 又是這句!阿繡惱怒地瞪著他,"你非得把這句討厭的話當作口頭禪不可嗎?" "你管不著。"這一次,見羅是笑著說出口的。真有趣的女人,他很期待她接下來會有的反應。 "你……"阿繡氣極了,但看到他欠揍的惡笑,她明白這男人是存心激怒她。"哼,你想激怒我,好讓我失去教養、失去氣質的對你大吼大叫是嗎?我偏不上當。"阿繡忍著氣,咬牙切齒地說道。 "教養?氣質?這兩個名詞用在你身上真是不倫不類。"見羅還在笑,那笑容更可惡了幾分。 "你……"氣死人了!"你怎麼搞的?一個主子欺負一個丫頭很有趣嗎?" "滋味不差。"他一挑劍眉,再次捏住她的下巴。"扯遠了,快回答我的問題。" "說來話長。" "說,本王有的是時間。" "但我沒有。"阿繡拍開他霸道的手。"你有沒有一點身為男人的自覺?我們孤男寡女的,你在內室待這麼久,外邊的海總管和七巧會怎麼想? "不管。"見羅無所謂。 "我管! "你無足輕重。" "你居心不良! "你膽大包天!"丫頭居然這麼對主子說話?簡直反了! "你仗勢欺人!" "你不知死活! "你無——唔——" 為什麼怒火沖天時,他不是甩她一巴掌,反而狠狠地吻住她?見羅以為自己一定是著了魔了,那張放肆的小嘴居然令他又愛又恨。 他不只深深地吻她,強而有力的臂膀更緊緊地摟住她,阿繡再度陷入呼吸困難的險境。 "晤——嗚——嗚——" "吵死了!"他放鬆了奪走她呼吸的吻,改而較咬著她的唇。 "王爺……你……你瘋了嗎?"依目前的情勢,要說出完整的一句話真不是普通的困難。 "瘋?沒錯,氣瘋了。"他繼續輕咬,仿佛品嘗一道人間美味。 "我道歉。"唯恐自己當真被他當成食物吃下肚去,阿繡不得不示弱。 "不接受。"見羅繼續輕咬,甚至將舌頭伸到她檀口裡去了! "唔……別……別這樣嘛!"阿繡急了,他的侵犯讓她渾身仿佛著火般難受。 "快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可要進行下一個動作羅!"他不再啃咬她的香唇,轉向她耳畔吹氣。 "我說!我什麼都說!你……你先放開我,我好歹是個姑娘家,你抱那麼緊,教我……覺得很……不自在。" 見羅挑了挑眉,大方地放開她。"說吧!" 阿繡松了口氣,惡劣的男人!霸道的壞!困得她手足無措,只得投降。 "那樣東西是我們家族繼承人必須持有的象徵物,舉個例來說,就像大清皇帝的玉璽一樣。" "呵!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拿皇室做比喻?" "我說是舉例而已,你那麼認真做什麼?"阿繡瞪他一眼,"我也是顧及你的理解力耶,要不這麼比喻,你聽不懂又要問東問西的,煩死人了!" 見羅發誓遲早有一天會親手掐死這小丫頭,她根本不把他當主子看待,淨說些藐視、悖逆他的話。 "算了,下回再找你算賬,繼續說。"見羅為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不得不忍氣吞聲。 "算賬?算什麼帳?" "囉嗦!繼續!"他低吼一聲。 "喝。"阿繡似乎已經逐漸習慣這男人的環脾氣了。"你還想知道什麼?" "名字!這東西總有個名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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