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紫 > 娘子呈祥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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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信那小丫頭胡說八道?」慕雲平沒好氣的說道,「那小丫頭從小便圍著我轉,她只是一時不能接受她的大哥哥身旁有了別的女人,才會胡亂說話,故意氣你的。」 「她還說我既不溫柔又不可愛……你也這樣認為嗎?」高呈祥哀怨的看著他。 「你說呢?」慕雲平一時失笑。 「我一向驕傲倔強,男人一向偏好溫柔似水的女人,不是嗎?」 「哈,我慕雲平可不是尋常的俗世男人。」他雙手溫柔的捧住高呈祥的俏臉,深情款款的俯視她,「我不要溫柔似水的女人,我只要你。」 慕雲平朝高呈祥的嬌顏慢慢靠攏。 層層輕紗飛縵似霧飄下。 這洞房花燭之日來得好遲,但總算不負有情人。 高呈祥成了慕雲平名副其實的妻子。 這個事實讓高呈祥又喜又憂。 喜的是,她知道慕霎平並沒有嫌棄她,他的心裡一直有著她的存在,她並非自作多情、單方面的迷失芳心。 憂的是,她該怎麼同表姊交代啊?想當初還拍胸脯保證會替表姊討回公道,如今自己居然還不爭氣的教他給騙了去。 這……表姊知道了會有什麼反應?高呈祥凝眉沉思。 夫婿慕雲平委實不像表姊所說的那樣好色輕薄啊!一個輕薄好色的登徒子會對她說出那一番誠摯的肺腑之言嗎?會不會是表姊會錯意了?將本意是要幫肋她的慕雲平當成了好色的登徒子?嗯,有必要捎封信同表姊間清楚明白些。 高呈祥端坐在書案前,準備提筆寫信。 此時小遙走了進來。 「怎麼了?」高呈祥笑問。 「夫人,我方才經過後門,一個小廝遞給我一張紙條,說是外頭的一個小男孩拿給他的,要他交給夫人。」 「喔?」高呈祥接過了紙條,展開閱讀,只見上面寫著——巳時往北林外一見,了卻恩怨,若不敢來,自己認輸便是!語末落了一個「凡」字。 上官逸凡?!哼!高呈祥將紙條揉作一團,臉上泛起了冷笑。 「怎麼了?夫人,是誰背的紙條啊?要不要告訴總鏢頭?」小遙關心的問。 「沒什麼事,不用煩他了。」她隨口應道,心裡估量著待會兒必定準時赴約,定要給那不知好歹的上官逸凡一個狠狠的教訓。 巳時。 高呈祥準時出現在北林外,只是舉目望去,一片闐靜,並無上官逸凡的身影。 哼!莫非有膽量下戰書,卻沒膽量赴約?或者她又另外搞些什麼把戲?高呈祥在心裡冷笑,不論上官逸凡使出什麼下流的手段,請了多少代打的幫手,她都無懼不怕。 正當高呈祥沉吟之際,空中突然躍下了七名蒙面的黑衣人,個個帶刀佩劍,將她圖在中間。 「哼!大白天的,蒙什麼面?見不得人嗎?」高呈祥冷哼道,「上官逸凡呢?」短劍在握,她臉上毫無懼色。 「留下吉祥劍,不然便留下性命。」一名黑衣人冷冷的開口,聲音沉渾雄厚。 吉祥劍?什麼吉祥劍?高呈祥心裡感到莫名其妙。難道她手上的這把短劍叫作吉祥劍?上官逸凡要吉祥劍做什麼?竟然還惡質的打算搶奪。她心下更氣惱了幾分。 「哼!要劍免談,要命嘛,只怕你沒本事。」高呈祥驕傲的冷笑。 「殺!」殺字一出,七個蒙面的黑衣人立刻發動了攻擊。 高呈祥以一敵七,原就備感吃力,再加上這七人功夫皆不弱,不一會兒,她已呈敗勢,冷汗涔涔了。 但她不肯服輸,猶頑強的奮力抵抗。 就在高呈祥危急之際,又凌空躍下了一道身影——一位玉面的白衣公子。 他神色自若、面若冠玉、風骨凜然、雙眼閃爍著神采。 「以眾欺寡,以強凌弱,七個大男人合力圍殺一個女流之輩,真是不要臉!」白衣公子嘲笑道。 「別多管閒事!」一名蒙面黑衣人沉聲威脅。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白衣公子再次笑道。 「小心含恨而終!」黑衣人冶哼。 「不要客氣,不要客氣,」白衣公子完全不把黑衣人的威脅當一回事,嘻皮笑臉的說:「有什麼本領儘管使出來奸了。」 「哼!」冶哼一聲,七名黑衣人擺出了劍陣,將白衣公子圍在陣式中心。 「喔,七星齊照?」他一眼便瞧明瞭劍陣。 黑衣人迅速發動攻擊,卻教白衣公子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劍陣破了去。 「可惡!」黑衣人怒喝,旋即再擺出另一劍陣。「七木運轉!」眾人朝白衣人攻去。 「哈,雕蟲小技!」白衣公子一個旋身,以令人目不暇給的身手將近身的七柄刀劍靂了開去。 「啊?可惡!七龍升天!」黑衣人見劍陣再敗,又擺出另一陣式,欲置白衣公子于死地。 「不足為奇。」他一笑,以較方才更快的身法,不僅催斷了七人的刀劍,更將七人震飛了去,個個吐血不止。「還要再來嗎?」 他不無得意的笑問。 「走!」為首的蒙面人一聲令下,七名黑衣人盡皆敗走,不敢再戀棧。 好厲害的功夫啊!高呈祥不由得在心裡喝采。 「多謝俠士救命之恩。」她對救命恩人欠身行禮。 「舉手之勞,不必掛意。」白衣公子笑道。 「有思必報是人之本分,日後俠士若有需要,請上揚天鏢局。」 「揚天鏢局?」白衣公子露出一抹感興趣的神色。 「正是夫家。」高呈祥斂眉回道。 「哈!」白衣公子忽然笑了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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