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紫 > 惡作劇之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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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以為……我幫你擦乾淨!」拿出乾淨的手帕,她慌亂的想拭去他白衣上的污痕,但淳於曜卻握住她的手,「別擦,容容,讓我留著它。」他的語氣怎麼聽起來有些悲哀? 花容愕然的看著他,接觸到他那雙盈滿千言萬語的眼,心中突然有了不怎麼好的預感。 「你發生了什麼事嗎?」不明白,昨晚兩人道再見時他還好好的啊。 淳於曜不答,放開她的小手,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被她畫花的衣服,可能將是日後他唯一能保留出於她手的東西。 想到這,他忍不住舉起衣袖,輕輕印下一吻。 「我會一輩子珍惜這件衣服。」他輕聲的說。 他竟然吻著被她畫花的衣服,彷佛深情的吻著即將生離死別的戀人!花容知道這不是個好現象,一顆心開始往下沉。 「告訴我,你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裡,不是什麼值得我高興的事,對不對?」她的聲音忍不住顫抖。 「對。」他沉聲的回答有著痛心疾首。 「那我不要聽。」她低下頭,但片刻後她又抬起頭,「不,我還是要聽,我不能讓你自己一個人承受,悲也好,痛也好,我都要分一半過來,這樣你才不會那麼痛苦。」她故作堅強的微笑。 淳於曜心痛的閉上眼,他如何說得出口? 一雙小手輕輕撫上他的面頰,始終讓他牽腸掛肚的女子就在他眼前,近得他一低頭,就可以吻住她的唇。 「說吧,別只讓我看你緊鎖的眉頭,這不公平。」 「我……」頓了下,淳於曜緩緩開口:「我們……離婚吧。」滴、答、滴、答、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原本無雲的天空,竟莫名其妙的開始下起了雨。 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在雨點下不斷回蕩。 花容沒有反應,只是靜靜看著淳於曜,純澈的眼眸彷佛想將他看透。 細雨不斷打在兩人身上,但他們卻如雕像,除了凝視彼此,全世界都與他們無關。 不知過了多久,花容終於有了反應,她低下頭,片刻之後再抬起,唇邊竟掛著一抹清淡的微笑,緩緩吐出一個字:「好……」但好的同時,淚水卻從她面頰上滑落,連兩點都遮不住。 淳於曜對她的回答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保持靜默的凝視她,而她也看著他,在旁人眼裡,他們是無聲的,但真的無聲嗎?只有雨知道。 不該是這樣的回答!容容,你為什麼連我為了什麼原因和你離婚都不問,就點頭答應呢? 不用問,我知道,我聽見雨的聲音,你讓雨告訴我了。你根本不想和我離婚,你曾說過你是個不離婚主義者,你怎麼會是那種隨便說說就算了的人呢? 但我必須。 我知道。 你知道原因? 不知道。 雨沒有告訴你? 它們說你不願意讓我知道,所以它們不能自作主張告訴我,但要我相信,你是愛我的,好愛好愛我,愛到可以為了我,折磨自已的靈魂。 我真的愛你。 這就夠了,我不問原因,你認為我不要知道比較好,那我就乖乖的不去追根究柢,但請你的「靈魂」千萬要好好保重。它為了我而受折磨,我唯一能為它做的就是等待,我等你,永遠等你,隨時隨地保持我最美的笑容等著你,讓你一回頭,就可以看到最愛你的我…… 一把突如其來的傘遮住了淳於曜。 「我知道你一向愛雨,但基於健康的考慮,我不能讓你淋雨。」說話的是褚怡人,她特地前來看花容被淳於曜「休掉」時的可憐表情。 她的出現吸引了花容的注意力,兩人眼光相觸的瞬間,褚怡人對她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很抱歉,初次見面就是個令人尷尬的場面,我先自我介紹,我叫褚怡人,F大美術系系主任正是家父,而他……」她佔有性的貼近淳於曜身邊,兩人共撐一把傘,夠讓人羡慕吧?她嬌笑一聲,「三天后,即將成為我的丈夫。」對她明顯的示威,花容沒有反應,表情平靜的看著她,不發一語。 她為什麼不說話?褚怡人不解,她記得花容是個任性驕縱的女孩,怎麼此刻沒有演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褚怡人深吸口氣,決定繼續刺激她,她就不信她有多好的修養。 「曜為了娶我而和你離婚,這一定重重的傷害了你,我很抱歉,不過……」 「你根本不用抱歉。」花容開口了,而且還是微笑的說,「因為,你好可憐。」 「你說什麼?」褚怡人的俏臉倏然沉了下來。 「沒用的,你不管用什麼方法,都只能得到他的人,根本得不到他的心,因為你根本不懂怎麼去愛他。」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告訴你,我愛上他比你早了好久好久!從我還是小女孩的時候,他就是我的全部,你懂什麼?你又知道怎麼去愛他了嗎?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就是你愛他的方式嗎?你從來沒珍惜過他,否則他又怎麼會跑到法國療傷十年?」她忍不住動怒。 「你聽。」花容平靜的吐出這兩個宇。 「聽……聽什麼?」 「雨的聲音。」 「雨……」褚怡人覺得她莫名其妙,雨滴滴答答的打在花草樹木上,這算什麼?但花容為什麼一臉滿足且陶醉的表情?她看向淳於曜,發現他在微笑,並且深情款款的和那個女人四目相接。 她氣不過,腳步一移,擋在兩人膠著的目光之間。 「夠了!你想說什麼?雨能有什麼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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