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唐紫 > 惡作劇之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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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話不會太過分嗎?他們是只見過兩次面的陌生人!花容愣住了,這男人怎麼一回事? 正常男人不會這樣的,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花容的腦海,他接近她一定不是偶然,纏著她也不是單純的仰慕,他有目的!一定是的! 什麼目的?花容非問清楚不可,但話未出口,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一個吻莫名其妙、無禮的烙上她的唇。 「唔……」花容嚇住了,但只有半秒,她開始掙扎,見他不放,她就往他的唇瓣用力咬下。 「好倔強的小姐。」羅威爾終於放開她,舔舔唇上的血,莫測高深的瞅著她。 「你太過分了!」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惱怒的咬緊下唇,防止自己哭出來。 「不過是一個吻,在性觀念開放的現在,根本微不足道,你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應真值得人好好玩味。」他保持一貫的笑,湊近她耳邊說:「難道……你還是處女?」花容倒吸口氣,揚起手送給他一巴掌。 他被打偏了頭,好沉的力道。 看看自已的手,花容有些愕然,她不是沒打過男人,但倒是第一次打一個看來很具威脅性的男人。 真的很具威脅性,這是花容第一次正眼看他,也是第一次發現他是個混血兒。 深刻的輪廓配著深不可測的藍眸,他看起來就是有仇必報的狠角色,他會怎麼回敬她? 哼!她不怕,了不起陪他打一架好了,羅威爾撫著熱辣辣的臉頰,半眯著眼,惡狠狠的盯著她,而她大膽的和他怒目相視,僵持彷佛一世紀那麼久,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 這可令他驚訝,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能在他的怒目之下而無所懼,可她非但不怕,還不服輸的對他挑釁。 有意思,淳于曜的寶貝,果然非比尋常。 他的目光漸漸柔和,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花容繼續死瞪著他。 「我笑你。」 「有什麼好笑?」 「我想你剛才的行為可以解釋成惱羞成怒?何必呢?身為處女並不可恥啊。」他瞅著她,對她接下來的反應做好了心理準備。 該死!怒火燒盡九重天的花容立刻又揚起手,非再賞他一個超級大鍋貼不可! 但手還沒招呼到他臉上,一陣暈眩感突然襲來,登時全身沒了力氣。 「你……你是不是對我動了什麼手腳?」意識開始模糊,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是何時著了他的道。 「這叫未雨綢繆。」欺負她失去力氣,羅威爾將她擒入懷裡。 花容用微薄的力量做困獸之鬥,只換來羅威爾的哈哈大笑。 「別掙扎了,小姐,你的倔強讓我忍不住想再吻你。」而他也真的吻了。 他的吻! 花容終於想明白了,她就是這樣著了他的道。 「卑……鄙……」這是她昏迷前的最後一句話。 「我承認。」他抱著她小小身軀,柔聲道:「不卑鄙,我就無法得到你;不卑鄙,我就無法報復淳於曜。」他看著她,細緻的臉有著淡淡的哀愁,她失去意識的落入他手中,他大可乘機讓她成了他的女人,他知道,以她的個性,今生今世再也不會回淳於曜身邊,但…… 羅威爾淡淡一笑,將椅背放平讓她躺下,踩下油門,一反他向來的高速飛馳,車子以平穩的速度前進。 羅威爾將車開進一家汽車旅館,抱著花容走進一間房間,裡頭有個女人在等著他。 她漂亮的臉上有著些許不耐煩,想必是因為等了一段時間而不高興。 「比你預定的時間整整晚了一個小時,為什麼?是她很難擺平,還是你高估了自己的車速?」她哼了一聲,「我相信不是後者吧?」 「錯了,正是後者。不過不是高估了自已的車速,而是我故意放慢速度。」羅威爾淡淡一笑,動作輕柔的將花容放到床上。 「為什麼?」 「即使她睡著了,我還是希望她能安安穩穩,太快的車速恐怕會讓她作惡夢。」 「你對她有了感情?呵!」她冷笑,厭惡的看了床上的花容一眼。她不明白,這女人有什麼好?不只淳于曜,連冷血的羅威爾都被她迷住了。 「褚怡人,這與你無關。」羅威爾對她冷冷挑眉。 「我也不想管。」她又哼了一聲,「我要開始辦事,你是要留在這裡觀賞還是怎地?」 「我離開。」 「你不是喜歡她嗎?不想留下來看她美麗的身體?或者你乾脆親自上場演出,我不介意。」褚怡人嘲諷的說。 「嘖嘖,枉費你父親是知名的畫家,更是F大美術系系主任,你又是喝過洋墨水的千金小姐,從你口中說出來的話居然如此下流。」他冷笑道。 「你——」褚怡人惱怒的瞪著他。 「記住,我和你合作是各取所需,你要淳於曜,而我要她離開淳於曜,你要怎麼怕我沒意見,但照片只能用來威脅淳於曜,你不能擅自將它們外流,更不能讓花容看到,如果讓我發現你存心傷害她或羞辱她,那我絕不會放你干休。」 「哼,你很保護她嘛,怕她看到自己的裸照後含羞愧得去自殺嗎?」 「冰清玉潔的她一定會,但換作是你的話,我就不敢肯定了。」羅威爾微笑的將侮辱的話丟到她臉上。 褚怡人憤怒的抓起茶杯丟向他,但他的動作很快,身子一閃便退出門外。 所以,他只聽到杯子碎裂的聲音,然後毫髮無損的離開。 花容醒來,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裡,身上被弄髒的衣服也換過了…… 是香奈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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